凡煙小說

第十章 苦澀的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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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頭緒,自己的武功不行,這得到千靈果定不是什麽簡單之事,沒有武功又萬萬不行,想來想去,搞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依珂想著便大步走進房中,見他已經換上平常衣服,依珂不禁問道,“那個,你有辦法讓我突破人界嗎?”雖然知道說了自己也是只有丟臉的份。但是現在也只能求助於他了。

果然不出自己的多想,瞧吧,笑的多嗨!“餵,有那麽好笑嗎?知不知道輕看別人是件可恥的事情啊?!”依珂指著他的鼻子叫罵著。

“誰讓你沒實力呢,沒讓人打的哇哇叫就不錯了,還是知足吧你,至於你為何到現在還沒有突破人界,無非就是天生的要麽就是人為的。”易雨楓繼續喝著茶,審視的目光流轉在依珂的身上,看的她極為不舒服。

“那就是你有辦法咯,快點告訴我要怎麽辦?”見著有希望,依珂目光中閃爍著什麽。

“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易雨楓挑起眉,略不快道。冷眼掃向別處。

作者有話要說:

☆、同命結

依珂笑臉相迎,雙手攀附著他的肩膀,“這位公子,你就大人有大量,幫小女子這個忙如何?”易雨楓挑了挑眉,頗為滿意的樣子。

“行啊,可這幫你是需要人力財力的,你總不能讓我倒貼吧?”易雨楓撫摸著手指上的扳指,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魅惑人心,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看公子也不是小氣之人,我怎麽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點小錢我想公子還是舍得吧?”依珂咬了咬唇,真是沒見過這麽摳門的男人呢!

“那也行,就當是藥疹費吧。”噶?這麽快就妥協啦?不會是耍她呢吧?

“還楞著幹嘛,手給我。”依珂楞了楞,將手伸了過去。

易雨楓眉頭緊蹙,看了看依珂,摸著下巴思考著什麽。

依珂著急著看著他,見他神情不是很好,難道自己的病是治不好了嗎?“那個,我的這個可以治好嗎?”心中帶著擔憂望向了易雨楓,而他只是微閉雙眼,久久不語,看的依珂甚是著急。

“可以,不過你需要付出代價。”久久才道出一句。

“什麽……代價?”依珂收回自己的手。

“你不能突破人界,是由於多年服用了一種名喚‘藥蠍’的草類,這種植物一般生長在極寒的地方,人長期服用會導致經脈堵塞,導致人無法修煉氣,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也服用了很久,難怪到現在連人界都突破不了。”易雨楓淡淡道,只是沒有想到這麽純真的女孩竟會受到如此待遇,心中微微一寒。

依珂看著自己的手,十幾年來自己服用的居然是有毒的東西,難怪這具身體那麽弱,若不是自己到了這具肉身,恐怕也是一具死屍了吧,只是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麽置她於死地?

“那你有辦法嗎?”眼下重要的是怎麽除去這個病,這樣她才能找出那個害她的人,目光不禁看向了易雨楓,尋求著幫助。

“辦法自然是有,可是通過你的脈搏來看,出了長期服用這種草,你的身體中還有著別的,只是我並不能確定是什麽,所以不敢輕易下結論。”這樣的女子自己還是頭一次見,明明人界還未突破,可是她的氣流明明要比人界的女子要強,所以這個現象甚是奇怪。

依珂微微乍舌,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自己的身上到底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既然這樣依你的看法,我現在有什麽辦法可以治愈掉藥蠍的病患?”

“你需要喝下我的血,這樣你就可以沒事了。”易雨楓淡淡道,只剩下呆楞的依珂,什麽?!喝下他的血?沒有開玩笑吧。

“你可以選擇不喝,再說我的血可是千金難買,你要我還不想給呢。”見他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依珂想想就覺得慎得慌,自己怎麽可能喝人血呢,而且還是厭惡的人的血。

喜兒看著兩人唧唧歪歪了半天,也是弄得一頭霧水,不過看著兩人真像是一對歡喜冤家呢。“小姐,咱們現在還要呆在這裏嗎?”喜兒上前弱弱的問了一句。

依珂回頭看了眼喜兒,這才發現有她的存在。“喜兒,你要是有事就先出去忙吧,我還有事情和他說。”見著小姐這麽說了,喜兒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

“那好,你確定喝了你的血就可以了?”依珂還是不相信的問了問,畢竟眼前的人還是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怎麽也得有點警惕之心。

“恩,待你喝下,我需要幫你打通你的任督二脈,然後你在服用三劑藥就可以了。”易雨楓上前,長臂一伸,搭在她的肩膀之上,“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時候可別反悔啊。”

依珂一把推開他的手,碎了一聲,真是得寸進尺。“恩那就趕快開始吧,我事情還多著呢。”

易雨楓嘴角上揚,女人,你一輩子都會是我的了。

喜兒看著這麽大的房子居然連個人影也看不見,想想便是心慌,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隨意推開了一個房間進去,只見剛進門,一股力道傳來,喜兒想著尖叫,何奈嘴巴被捂得死死的。

雙手雙腳使勁的撲騰著,引來了男子不滿的皺眉,“餵,別動,要不然就殺了你。”一句話下來顯然喜兒不在動彈,瑟瑟發抖的身子令男子瞇起了眼眸,這女子真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貓。

不久,身後的力道送了,喜兒一個激靈退開,四處張望著,卻是空無一人,喜兒驚恐的看著,難道自己真的碰見鬼了嗎?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鬼大爺千萬不要殺我啊,我這個人從來沒有幹過壞事的,真的,我對天發誓,鬼大爺要是多有冒犯,你就原諒我的年幼無知吧。”喜兒嚇得腿都軟了,一把跪在了地上,不停地乞求著。眼中的不安充斥著她的腦子。

房梁上的男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的沒有見過這麽笨的女人額,怎麽會那麽搞笑呢?“那你有見過這麽帥的鬼嗎?”說著飛身跳下房梁,喜兒一呆,擡頭對上男子的臉,“啊!”一聲尖叫便昏了過去,男子一手接過她的腰。

“不是吧,這麽不經嚇,難道我長得真的很像鬼嗎?明明那麽帥的好嗎?”男子摸著自己的臉頰不禁自誇著。看著手中昏厥的女子只得帶有歉意,橫手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長得還不錯嘛,挺像個瓷娃娃的,難怪那麽不經嚇。”男子摸了摸喜兒滑嫩的臉,還不忘捏了捏,為她蓋上被子便出了門。

依珂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易雨楓在一旁搗鼓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要是被易雨楓知道她心中所想,恐怕是要被氣得半死吧。

見他自己忙活著,依珂不禁看著四周,其實靜靜地看著這家夥其實還是蠻帥的,就連著屋子也是透著一絲古香之氣,依珂拿起一本卷軸,隨意的翻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很是頭昏,而且這文字也不是漢字,歪七扭八的,依珂扶額。

“餵,丫頭,不要亂動我的東西,你娘難道沒有教過你沒有經過他人同意是不能亂動別人的東西的嗎?”易雨楓上前,將原先的卷軸放回原來的位置。

依珂一楞,母親?眼神不由沒落,心底的疼痛慢慢蔓延著,見著她沒有回話,還真是難得一見,二回頭看見的只是她眼中的傷痛,難道是自己提到她的傷心之處了嗎?

“咳咳,過來吧,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易雨楓自知有些過了,便有些尷尬,立馬轉頭,將東西再一次清點了一下。

依珂苦笑了一下,隨後來到他的身邊,反正這一切早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他們都不在了,自己何必需要再去傷心呢?

“喝下吧,記得等會兒要集中精力,否則功虧一簣,你的小命也會沒的,到時候可別怪我啊。”易雨楓將一小碗的血遞到依珂的面前,淡淡的清香夾雜著一絲血腥味,眉頭不由一癟。

依珂捏著鼻子將它一股腦全數喝下,粘稠的感覺順著她的喉嚨蔓延而下,依珂咬緊牙關,咕嘟咕嘟喝下,隨之而來,身體變得炙熱無比,依珂雙手握緊,渾身傳來的炙痛感依珂咬緊唇瓣,臉色變得蒼白,汗珠直流。

“要忍住。”易雨楓扶正她的身體,雙手灌入真氣,註入依珂的身體,不久,渾身不再疼痛難忍,而自己到感覺像是來到了天堂一般,全身熱熱的,好似在泡溫泉一般,依珂此時能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好像有著什麽在一直流動,全身舒暢無比。

良久,易雨楓松開手,依珂睜開雙眸,變得清澈無比,閃著一絲藍色幽光,依珂站起身跳了跳,感覺身體好似像羽毛一般的輕盈,渾身好似脫胎換骨的一般,簡直就是讚透了!

依珂開心的像一個孩童,“餵,你還真行啊。”依珂見著易雨楓一手拍在他的肩上,隨即他一口噴出了血,依珂嚇了一跳,“你……你沒事吧?”

“丫頭,你是想要謀殺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說著便一頭栽地,昏了過去。依珂一緊張,變得手足無措,這家夥不會真的死了吧?那自己不就成了殺人犯了嗎?一想依珂退了幾步,依珂上前將手指放在他的鼻翼下,見著還有氣,依珂送了口氣。

依珂瞥了眼易雨楓,見著他的傷口已經滲出血跡,這家夥原來剛剛是帶著傷給自己……想著一股苦澀湧上心頭,這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想著便將他扶到床上,為他清理著傷口。

喜兒躺在床上,夢中一個一個隱隱約約的聲音向她走來,一聲驚叫,喜兒嚇得驚坐了起來,四處環顧著,看著沒人,算是松了口氣,看著身上的被子,自己剛剛是怎麽回事?

房門傳來格嘰格嘰的聲音,喜兒緊緊抓著被子,身子縮到了角落不敢看著來人,心中念叨著:肯定是自己剛剛沖撞了神靈,所以神靈要來找她了嗎?

男子看著人已然醒來,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的飯菜放在桌上,只是為何她這個樣子呢?男子上前,“餵。只見一手撲面而來,隨即而來的就是腳,“滾啊,不要來找我,看我不打死你!”喜兒對著面前的人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男子摸著臉上傳來的疼痛感,心中一冷,一手按住她那不安分的腳,一手抓住她的手,恐嚇道“你要是在動就真的把你送去見閻王爺!”

喜兒變得不再掙紮,“餵,擡起頭。”喜兒木訥的擡頭,映入眼簾的臉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氣,見她張大的小嘴,眼睛瞪得那麽大,也真是夠嚇人的。“你見過這麽帥的鬼嗎?”男子問道。

喜兒機械的搖了搖腦袋。男子拍了拍喜兒的臉,“沒有就好,趕緊過來吃飯。”男子率先下來,只留下呆若木雞的喜兒還在游神。

作者有話要說:

☆、叫一聲娘子慘兮兮

喜兒穿上鞋子,下了床,“你為什麽要嚇我,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為何~~”見得喜兒從身後竄了出來,男子剛進嘴中的飯菜噎著了,男子忍不住的咳嗽著,雙眼瞪著喜兒,一副要打人的節奏。

“嗯哼,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好吧?“喜兒端著飯菜吃著,誰讓你剛剛嚇我的,這不是略施薄懲而已,喜兒嘟了嘟嘴巴。

“餵,這位姑娘,是你無緣無故闖進我的房間好吧,自己不經嚇還怪別人,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厚顏無恥啊?”男子嚼著嘴中的飯菜,看著眼前的女子心頭想起了一絲惡趣味。

“這裏寫著你的名字了嗎?誰說這就是你的啊,我還說這是我的呢,什麽叫我不經嚇啊,大白天的躲在房間不出門,以為自己是美嬌娘啊,還是見不得人啊,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不會是個小白臉吧?還有你嚇我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還沒有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呢?!你倒好,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娘腔似的。”喜兒想想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串。

男子看著喜兒,這嘴皮子的功底真是不錯啊,不過她居然說自己是小白臉?娘娘腔?美嬌娘?什麽,你有木有搞錯,他可以承認自己長得很帥,可是說他是娘娘腔、美嬌娘、小白臉就是你的不是了,知不知道禍從口出?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瞧瞧,到底什麽是小白臉!

月溟爍起身上前,湊近喜兒的臉,“八婆,你說夠了沒啊。”喜兒嚇得將嘴中的米飯全數噴在了他的臉上,男子臉一黑,喜兒吞了吞口水,這下完蛋了,想著連忙放下碗筷,想著趕快跑路。

只見男子長手一伸,便將喜兒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一把抹掉臉上的飯粒,拿出手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緊皺的眉頭顯出了他的不悅,喜兒一個勁的往後退著,生怕他會做出些什麽。

“八婆,你真是大膽啊,居然敢噴我一臉,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你好心吃飯還這麽滴!”月溟爍慢慢走向前,喜兒委屈道“誰讓你站我旁邊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明明就是你不對在先,為什麽……”喜兒小聲抽泣著。

月溟爍一楞,這女人怎麽哭了?自己還什麽沒做好吧。“餵,哭什麽哭,我又沒對你做什麽,吵死了。”一聽見女人的哭聲月溟爍心頭變得越加煩躁,眸子變得猩紅起來,看的甚是嚇人,胸口那股躁動不安的情緒,月溟爍摔門而去。

喜兒擡眸看著房中早已經沒有了他的聲音,連忙下了床,跑出了房間,直奔依珂去。

依珂清了清手,看著他安詳的臉龐,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得依珂縮回了手,“小姐。”喜兒看著依珂只顧著往她的懷裏鉆著。

“恩?喜兒你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哭了?”依珂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受驚的喜兒。

“小姐,我剛剛碰到了個怪人,他真的好嚇人。”喜兒吸了吸鼻子,雙手緊緊地抱著依珂。

“好了好了,不怕,有我在呢。”依珂笑了笑,將喜兒不安的情緒疏散掉。

“好了,你在這裏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們就去休息哈。”依珂摸著喜兒的腦袋道。

依珂再次回到床邊,看著他的睫毛煽動了幾下,“你醒了?”易雨楓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依珂,“今天謝謝你。你的傷口又破裂了,現在你就好好休息吧。”依珂不再像先前一般囂張,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姿態。

怎麽著也是救過自己的,態度當然要好點啦~等等,她怎麽會知道他在想什麽額?“你覺得我終於像個女人了?啊哈?”依珂不可思議的問著他。

只見他一臉的賊笑,好似早知道會這樣一般,依珂猛的揪起他的衣服,“餵,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會知道你在想什麽?”

易雨楓悶哼了一聲,依珂連忙收回了手,“娘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你的夫君呢?”易雨楓對著依珂一個勁的賣者萌,依珂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你腦子瓦特了吧,睡了一覺真是要死了,知不知道你現在再說什麽啊,什麽娘子啊?!”依珂雙指指著他的腦門就是一陣的吐槽。

“你就是我的娘子啊,想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心思嗎?”易雨楓一臉迷死人的笑容,即使受了傷,還是能獲得一群少女的芳心啊,何奈依珂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別怕,我來幫你醒醒神。”

“啊餵,我說認真的,你可是喝了我的血的,現在咱們可是同命鴛鴦,我要是死了你也得跟著死知道不?所以你想的我都能知道,我想的你也能知道,所以娘子,你還是從了我吧。”易雨楓拋了個媚眼過去。

依珂笑的一臉璀璨,“哎呀,是這樣啊,我說怎麽會這樣呢,那你是不是很開心啊。”依珂一手撫上他的臉頰,千嬌百媚的樣子看的易雨楓一陣的春心蕩漾。

“是啊是啊,娘子真是懂為夫。”依珂一手攀上她的胸口,使勁的揪著,易雨楓瞪大著雙眼,一臉的扭曲,嘴中發出呻吟聲,“敢陷害老娘是吧,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看我不掐死你!”

喜兒看著兩人,忍不住遮上了眼睛,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少兒不宜啊。

“娘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依珂一巴掌打在易雨楓的臉上,“我警告你啊,要是再叫我娘子,小心巴掌伺候!”

易雨楓一手拉過依珂的細腰,嘴唇輕碰依珂的耳垂,惹得依珂一陣顫栗,易雨楓賊賊的笑著,原來娘子怕癢啊。依珂怒視著他,看他是病人自己才不計前嫌的,趕忙的自己還把自己給賣了,簡直要氣死了!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喝了你的血就能為所欲為,咱們還是陌生人!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宰了你的豬蹄!”依珂一邊警惕道一邊整了整衣服。

“不叫你娘子那就什麽啊?”依珂揮了揮小粉拳,“依珂。”

“你可以叫我夫君,我是不會介意的哦~或者叫我易雨楓也行啊。”

“小心你的嘴,好好休息吧你,要不然死了我可不給你收拾。”依珂說著便拉著喜兒出了房間。

喜兒看著小姐,臉還是紅紅的,嘿嘿笑了起來。“你笑什麽?”依珂扇著風,真是氣得不輕。

“因為小姐的臉現在可是紅紅的,小姐和易公子真是歡喜冤家呢。”喜兒想起方才兩人她可是看了全過程呢。

依珂摸了摸臉,果然是有點發燙呢,“你啊,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哪有,明明就是小姐啦,不過易公子剛剛真的好可愛哦。”依珂一冷眼,還可愛?是可惡吧?依珂不再理會喜兒的花癡,獨自走著,喜兒無趣的搖了搖頭,立馬跟上依珂。

易雨楓掀開被角,走下床,來到書桌前,拿出一瓶罐子,將它們塗抹在自己的傷口處,不久,傷口竟然以肉眼的速度消失著,竟消失著無影無蹤。

“主人,有何吩咐?”黑衣男子恭敬的低著頭。易雨楓冷眸看著來人。

“去查查依珂的身世,記得越快越好。”這女子身世必定有著什麽,他不得不查清楚她是否會成為自己將來的絆腳石。

“是,主人。”說著黑衣男子便憑空消失了。只留下了易雨楓。

“看來老頭說的不錯,只可惜是我先找到了人。”易雨楓玩轉著手中的折扇,想著依珂方才的一驚一乍,初次見面竟會是這樣。

“哎呀,小姐,咱們到底要在這裏住多久?咱們能不能趕緊離開這裏啊?”喜兒不安的望著四處,總覺著有什麽在註視著她,看的她心裏毛毛的。

“怎麽?”依珂看著喜兒今天就是嚇得不輕的樣子,到底是碰見了什麽呢?

“我覺得吧,這裏陰森森的,剛剛我真的遇到了一個人,很可怕的,所以我不想在呆在這裏了,要是在遇到那個人我怕我會嚇死的!”喜兒描繪的有聲有色的,好像真的有鬼一般。

依珂哈哈笑了起來,沒想到喜兒這丫頭真的那麽怕鬼,這世界怎麽可能會有鬼呢?不過是有人作祟罷了。“喜兒,你就是太緊張了,在這個世界是沒有什麽鬼神之說的,不過是人的心理作用罷了,你就是越害怕才會覺得有鬼。”

“不是啊,小姐,我沒有說謊,是真的有的,相傳在很久年前,這個鎮子就是有的,而且還有很多呢,據說這裏住的地方以前是一個墳場呢,有很多可怕的東西呢。”喜兒想著以前的傳說,想想就是背脊發涼。

依珂咯咯的笑著,“反正我可不是怕鬼之人,更不會相信這個世界有鬼,那都是心理作用而已,你要真那麽閑,還不如趕緊睡覺,明明才會有精神呢。”依珂聳了聳肩膀,這可是有科學根據的,鬼不過是人生前遺留下來的怨念,說到底鬼她還真沒見過呢。

“不行,小姐,我怕,我要和你睡。”說著喜兒便跑上了床,抱著依珂的手臂,眼睛看著四周,依珂無奈,整理好被子,只能和喜兒一同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帶你一起飛

太陽離開地平線了,紅彤彤的,仿佛是一塊光焰奪目的瑪瑙盤,緩緩地向上移動。紅日周圍,霞光盡染無餘。那輕舒漫卷的雲朵,好似身著紅裝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

房中一抹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來到床前,看著兩人都還在熟睡中,某人不禁起了壞點子,輕輕拿過書桌上的毛筆在依珂的臉上比劃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依珂皺緊了眉頭,一睜開,看著易雨楓正拿著毛筆對自己實施行為!易雨楓一個措手不及,將毛筆丟了出去,“娘子早啊,今天太陽很好呢。”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依珂摸了摸臉頰,手上一抹黑,“易雨楓!信不信老娘立刻!馬上!宰了你啊!”

喜兒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小姐的臉上盡是開滿了一朵朵的花,便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依珂掀開被子追上易雨楓,今天要不好好收拾他,那以後豈不是要怕她頭上了嗎?!

喜兒看著兩人這麽大清早的就秀恩愛,只得趴下繼續睡著,反正也沒有事情,還是睡到中午再醒好了。“餵,還打算睡啊?”不知什麽時候,面前竟然出現了個絕世美男子,喜兒抓起被子將自己的腦袋縮進被子中,“別老把你的鴕鳥頭縮被子裏了。”月溟爍靠在床邊。

“你…你怎麽又來了,我昨天不是道歉過了嗎?不管你是人還是鬼,不要再來糾纏我了行不行!”喜兒不禁吼道,看的月溟爍一楞一楞的,在他的世界裏,從沒有女人叫他滾的,只有他叫別人滾,這女人有意思。

“快起來,到你出去玩?”月溟爍撓了撓頭,也不知道為何,昨夜回來,見她已然不再自己的房中,心中的焦慮不禁油然而生,今天居然還見了鬼的來找她,看來自己真是瘋了。

“噶?”喜兒掏了掏耳朵,自己沒有聽錯吧,他說要帶自己出去玩?咱們非親非故的,不會是想把我拐賣了吧?

月溟爍最見不得啰哩巴索的人了,還有點傻,不待喜兒說話,一把便將她拽起,拿著衣服就往外面走,“啊餵,你個強盜,快放開我!”看著比自己力氣大的的人,喜兒自知沒戲,只能拼命的叫喊著,“小姐,救命啊,救命啊!”

月溟爍癟著眉頭,一手將喜兒敲暈,扛在身上,飛身出了屋檐。

依珂大口喘著氣,看著易雨楓那麽好的體力一臉的嫉妒加不滿,有本事別讓她逮著了,要不然……嘿嘿,定然虐的你體無完膚!

“娘子啊,我說你還是省省吧,累的是你,你要是真那麽閑,還不如盡早突破人界,你說是不是?”易雨楓坐在樹上,看著樹下的依珂笑著說,的確,這樣的條件是很誘人,當前就是要突破人界才是正事。

“那你還不下來?”反正有材料幹嘛不好好用,她才不會和這些過不去呢,誰讓你當初怎麽坑她的,那麽現在就讓你怎麽還來!

易雨楓飛身而下,依珂緊接道“你快點幫我突破人界,然後我們在離開這裏。”易雨楓一臉的疑惑,離開?去哪裏?

“你不是說我喝了你的血嗎?哪行啊,你現在是我的夫君,是不是有責任幫我突破人界呢?那是不是應該聽我的呢?所以說你還不行動嗎?”依珂勾唇,摸著手上的鐲子。

“有道理,娘子那你是同意要和我成婚了嗎?”易雨楓很白癡的問著,依珂瞇了瞇鳳眸,成婚?你是在開玩笑嗎?

“這個就要看你表現啊,你要是讓我滿意了說不定我會滿意哦~~”依珂上前挽上他的手臂,一臉的親昵。

易雨楓摸著依珂的頭發,對於現在的動作表示滿意,隨後兩人來到書房,易雨楓來到書架後,打開機關,拿出裏面的東西,依珂好奇的看著,不過肯定是那肯定是個寶貝了。

易雨楓輕輕打開盒子,拿出其中的錦盒與一本書冊,大步來到依珂的面前,“這是我家祖傳的修心決,向來只能女子修煉,所以應該很適合你,這個是碧血丹,你只要服下,可以馬上突破人界,甚至是武界的二階。”

依珂瞪了瞪眼睛,居然這麽神奇?“你確定要給我?”依珂眨了眨眼睛,這麽好的寶貝,他不會真的要給自己吧?

“你與我本是在同一命的,你要是死了我可是要跟著賠命的。”易雨楓溫柔道,打開錦盒,拿出碧血丹放在依珂的手上,依珂看了看易雨楓,這家夥真是傻的,一想到自己這樣的欺騙,不禁有些苦澀,這樣真的好嗎?

“還不吃嗎?難不成要我餵你?”易雨楓開著玩笑道。

“才不要。”依珂嘟了嘟嘴吧,將藥塞進嘴巴,一股苦澀的味道立刻彌漫的最終,依珂緊咬牙關,拿過一旁的水壺,往嘴裏灌著水。

“靠,怎麽這麽苦?”依珂看著易雨楓,不會是坑自己的吧?!

“好了,別廢話,專心點。”易雨楓恢覆神情,緊著嘴唇,依珂捂住下腹,水壺掉落,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依珂看著自己的手變得通紅,下腹傳來的疼痛感像是有千萬只螻蟻在侵蝕著自己,“易雨楓,你到底做了什麽?!”冷眸掃向他。

“坐著,別動,秉心凝神。”依珂盤腿而坐,易雨楓雙手註入自己的真氣進入依珂的體中,易雨楓暗想,不妙,怎麽會這樣?!易雨楓緊蹙眉頭,自己的真氣竟會被依珂體內的那股氣吸收著,怎麽會這樣?

頓時,自己的身體虛弱了好多,感覺不支的易雨楓,立刻雙手一手,心頭血氣膨脹,噴湧而出,易雨楓疲憊的磕在地上,依珂見狀不禁擔憂道“你怎麽了?怎麽又吐血了?不會是傷口又開裂了吧?”依珂擦拭著他嘴角的血跡,臉上焦急的神色盡收入他的眼中,嘴角一勾。

“沒事,只是真氣耗損了一些,讓我睡會兒。”易雨楓像一個孩子,貪戀的趴在依珂的腿上睡著,依珂無奈,只能由著他了。

街上的人們挑選著東西,客棧中的人來來往往,一陣微風拂過,酥酥麻麻的,喜兒癟了癟嘴巴,睜開眼睛,脖子後傳來的疼痛感令喜兒很是不滿,再一看喜兒嚇得縮回了頭。

再看看,那個人居然還笑著看著她!“醒了?”月溟爍愜意的躺在高高的塔檐上,飛揚的發絲顯出了他的嫵媚,今天的他一身緊身的黑衣,帶著一絲鬼魅。

喜兒坐起身,再一看,媽啊,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小命可是要去見閻王了哇,一想連忙抓住身旁的男子,生氣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來這麽高的地方要是掉下去了怎麽辦?!”喜兒嚇得連看都不敢看。風吹過自己的臉頰,頓時覺得冷颼颼的。

“我都說了今天是帶你出來玩的,所以讓你來看美景啊。”月溟爍嗤嗤一笑,誰讓她昨天那麽說他的,就當做是個小小的懲罰好了。

“你是不是有虐人癖啊,來這麽高的地方看美景你有病啊!?我不管,趕緊帶我下去,要不然我就……”喜兒真是欲哭無淚了,怎麽碰上個這麽個人啊,還虧他長那麽帥呢!

“你不會又恐高癥吧?”月溟爍真是見不慣女人的繁瑣,這麽好的地方居然還不懂得欣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又怎麽樣,快點帶我下去!”喜兒抓著他的胳膊的力道不禁緊了幾分,一眼望下去,喜兒有點頭暈暈的,幹脆閉著眼睛,緊緊貼著月溟爍的胳膊,殊不知那異樣的情愫在兩人悄然萌芽。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身材已經有了模樣,胳膊上輕輕碰撞的感覺,月溟爍不禁俊臉一臉,該死的!自己居然會對這個女人有異樣!而一旁的喜兒還是個不知情的人,兩人的距離是那麽的近。

“睜開眼睛,那麽好的風景不欣賞可就浪費了,要不然就把你從這裏扔下去!”喜兒聽著欲哭無淚,簡直就是人渣嘛,居然這麽威脅別人……

喜兒不得不睜開自己的眼睛,手還是緊緊地抓著,“對,就是這樣,眼睛不要往下看,看前方的風景是不是很美?”魅惑的嗓音進入喜兒的耳朵,喜兒竟忍不住點了點頭。

月溟爍看著她的臉蛋,閃爍著獨特的光彩,嘴角上揚,雙手懷過她的細腰,頭抵在她的肩膀上。這就是所謂的吃豆腐,男神必備!

喜兒沈浸在美景中,嘴角帶著笑意。“我們要起飛了。”月溟爍彎腰將她抱在懷中,輕輕一點,飛身而去,“啊!!!”喜兒突然尖叫著,怎麽會這麽突然?!

喜兒緊抓著他的衣服,將她的小腦袋塞了進去,月溟爍腳尖輕點而過,耳邊帶著呼呼地風聲。

作者有話要說:

☆、前往煙都

午時,易雨楓睜開眼睛,臉色明顯好了許多。“現在好點了嗎?”依珂關懷著。

易雨楓點了點頭,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我們現在去準備準備吧?明日就前往煙都?”易雨楓問著,他自然知道依珂的現在是什麽身份,只是他不想拆穿,畢竟他要的不是她的家世,至於那個家回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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