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打情罵俏合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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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扔下了床,隨後紅衣疊在上面,最後的是紅綾的一角——小檀迫不及待地用紅綾綁了夏秋,按住就是一頓糟蹋。夏秋口中咬著紅綾,白簫說得不錯,夏秋咬東西的動作確實很撩人,尤其是現在什麽都不穿的時候。他好幾次想伸手去解了蒙著眼的紅綢緞,可是小檀叩著他雙手不許。

“啊啊……”夏秋亂叫著,握緊了那雙手,滿臉通紅。

“好詩……”小檀略楞,雙眼含笑,吻著他脖頸。

“嗯?”

小檀笑道:“想起了你之前寫的詩,好詩。”確實是好詩啊,小檀饒有興趣地陪他玩。

夏秋放松了些,眼上的紅綢緞已經微濕了,“淩檀,你已經有許子衿了,還來找我做什麽?”他突然覺得紅綢束得太緊,他雙眼好疼,“我有時候真的好難受,你不在我身邊。”

“還難受嗎?你不是吐出來了嗎?”小檀略笑,蹭了蹭他璣玉般的雙肩。

“我還記得那日鴛鴦浦你答應了我。”可後來小檀食言了,負了心,“總之我不能生,我也不會找之歌醫治,我就安安分分做個廢人,如你所願。”最後四個字夏秋故意放慢了速度。

久別重逢說話竟然這麽刻薄?小檀知他故意所為,激自己生氣的,小檀偏不生氣,“有清兒就夠了,不用再生了。你是我的,不許給旁人彈琴,也不許賣身,否則——我會吃醋的。”

“你虛偽!”他憤憤地扯下了紅綢,小檀雙眸含笑,兩人對視,“你的眼睛……”花之歌竟然真的醫好了?夏秋低頭,“與我無關。”語畢,他就要起身拿衣服。

“想走?”小檀頂上身子,摁著他不許動,“便宜了你多少回?廣陵琴師好歹便宜我一回啊?”

“你……”夏秋從枕下摸出飛刀來,直接往小檀染上胭脂的脖頸劃去了。

“花拳繡腿就敢弒夫。”小檀反手就奪了,“我的小娘子,還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

“放開我。”夏秋大喊大叫。

“做夢。”小檀一笑,才發現欺負夏秋這麽好玩,小檀宛若清水,無香流韻,“之前許府第一次,你怎麽那麽霸道呢?嗯?”小檀刻意壓低聲音問著,“我這個人記仇。”

夏秋臉紅,羞憤難當,“放開……你……小心精盡人亡!”他喊出一句。

小檀直接笑噴了,“那你怎麽還沒死?”

“還不都是因為你!”

“那我還你。”

“啊啊!我大方,不用還了!”

“還嘛。”小檀揉揉,“夏秋,我告訴你,你賴在這青樓一日,我淩檀就霸占你一日,我看誰敢進這個屋門。”

夏秋被逗樂了,本來還在吃醋,這下子小檀也在吃,屋裏好酸啊。“可以啊,我看你名聲還要不要,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許子衿若是聽說你我如此,會是什麽反應。”

“呵。”小檀冷笑,看來得好好調|教調|教自家小嬌妻了,今日便宜了夏秋一回,也該他占便宜了。讓你背著夫君浪青樓,活該。

夜晚時分,夏秋累壞了,躺在床上瞇著眼。夏秋說了好多好多,有喜有悲。告訴他,看到了他在山上寫的那些知心話,只是可惜,自己曾在碑墓前說過的話,無人聽聞。

告訴他,玄七前輩已經去世,《劍中書》只能靠他們自己去悟了,自己親手幫他安葬了玄七前輩。

告訴他,去過了漠北,上過了風雪莊,很羨慕那種與世隔絕的生活,只是一個人太孤單了。

告訴他,自己身邊死了好多人,慕容姐姐死了,小鋒也死了,自己都有些恨自己了。

夏秋瞇緊了雙眼,任著雙肩打顫,淚水直流,在愛人面前,夏秋一訴衷腸,開始恐懼未來了。

小檀靜靜聽著,自始至終,只有一句對不起,他蹭了蹭那張桃面,他也不喜歡人落淚,最不喜歡的,便是夏秋在他面前落淚了。

“無香出門這麽這麽多天,怎麽還沒回來啊?”許子衿悶悶不樂地問著身旁的下屬。

“回家主,這……”

“說。”許子衿厲聲道。

“聽說夏秋賣身瀟湘樓,無香公子終日廝混在那裏。”

“什麽?!夏秋?”許子衿大怒,掀翻了桌子,“這個夏秋——”

“家主息怒。”

許子衿怒火中燒,心生一計,“去把二小姐請來。”

“是。”

瀟湘樓中,夏秋柔弱似水,平覆了心情,“你先回去吧,估計你家裏那位會吃醋的。”

小檀笑了笑,雙眼發光,“我這一走,我可是會吃醋的。”鬼才知道會不會真的有人拿巨資來買夏秋一夜情。

夏秋勾弄著頭發,勾弄勾弄再勾弄,含笑輕輕一句:“我等你。”

“當真?”

“廣陵琴師,生死不改。”他笑,像個魅惑人的小狐貍精。

“好。”小檀掀衣起身,也是時候走了。

門口,夏秋忽地又擁住了,“小檀。”

“嗯?”

“白簫他……小檀,我這生都對不起他,你幫我說幾句好話,別讓他……恨我。我是真的怕了,怕他會再出事。”夏秋又難過起來。

小檀微笑,“那我呢?”

“能帶累你我就高興。”

“……”什麽邏輯?小檀扶額。

“我說真的。”夏秋一本正經。

樓下,小檀整理好衣裳就下來了,臨去時又叫來了老鴇。“公子有何吩咐?”畢竟能拿下那位廣陵琴師,肯定不是尋常人,老鴇畢恭畢敬。

小檀自從雙眼恢覆後,就對這世間眼睛能看到的一切東西感興趣,他四處張望著,一面清點人數,“你這小樓大概有多少人啊?”

老鴇含笑,“大概也就兩百來人。”

“兩百多啊。”小檀拍了拍手,拿了劍,“記下了。另外,四樓那位廣陵琴師,你給我盯緊了,他再出來拋頭露面,吟風弄月,兩百多人,一個也別想給我活著。”小檀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撂下幾句話,輕輕松松離開了。

“……”老鴇嚇得發怵,反正從夏秋身上賺的錢夠多了,目前保命要緊。

許府小院子裏,“玉姑娘找我有事?”小檀受玉無瑕之邀,安然地坐下了。

玉無瑕的語氣還算得上心平氣和,“金逆言此人,我和陸師兄連日調查,確實發現他行為不軌,你雙親被害之事,他逃不了幹系,你大可親自找他問罪。”

“那令兄一事呢?”

“我哥哥之事,就不勞無香公子費心了。”玉無瑕淡淡說道,似乎是在認為小檀根本沒有那個能力調查出真相。

小檀微笑,“無香可是哪裏得罪姑娘了?”

“得罪談不上。”她輕輕呼了口氣,勸道:“無香,我只是想勸勸你,你雙親之事,到金逆言身上絕對還沒有結束,事情到此也未必水落石出,你淩無香的名號才揚名江湖,那麽多人協助你調查此事,也有那麽多人死於此事,可你自己呢?如今只是廝混於青樓,貪圖享樂?你讓江湖上的人怎麽看你淩無香呢?又讓令尊令堂黃泉之下如何瞑目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語重心長地說完,玉無瑕搖頭,連嘆著氣,走開了。

愛了一個夏秋,便是自私了?小檀手中握著一杯茶水,久久沒有開口。

屋中,“這是玉骨散。”花之歌幫白簫配制好了藥,遞去了那個白玉瓷瓶。

“玉骨散?”白簫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這小半瓶的東西真的有那麽大的功效?他打開了瓶塞。

“慢著。”花之歌卻攔住了,“我說過,是要付出代價的。喝下這瓶玉骨散,如你所願,冰肌玉骨清無汗。”

“嗯。”

“可是,你會……”花之歌緊了緊眉。

“什麽?”

花之歌側身吐出了幾個字,“身子算是廢了。”

廢了?白簫先是一楞,而後笑了,“廢了就廢了吧。”反正一開始性取向也不正常。

花之歌氣憤,“餵,根本不值得好吧。服下這藥,它能破壞你身體的一些部位,你會不生津不出汗,欲哭無淚,不是好事。”

“他不待見的三樣,去了兩樣,我已經心滿意足了。”白簫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喝下玉骨散,“什麽時候發揮藥效?”

“一刻鐘後。”她似乎生氣了,語氣冷淡了起來。

“一刻鐘後啊。”白簫若有所思,一雙紅瞳看向了那個生悶氣的小姑娘,“你來給我試試?”

“唔?”花之歌疑惑,“怎麽試?”

一刻鐘後,床榻上人相擁,白簫這才知道花之歌是個處女,也對,花之歌稍大的時候,花之笑已經接任了花家家主,那個時候花之語已經死了,花之笑還是很照顧這個小妹妹的。白簫呼了口氣,低眉看著自己,還真是滴汗未出,“你總算是讓我信服了一回。”

花之歌悶悶穿著衣服,“好疼。”

他笑,“真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小檀跟我說……”

“我騙他的。”花之歌表示不屑,這白簫居然跟小檀打聽她,“淩無香跟個受似的。”

“那他要是跟小秋比呢?”

“當我沒說。”小檀要是受,那夏秋就是個標準的女孩子了。

門口傳來一聲嬌笑聲,白衣麗人步入屋中,“真沒想到,我的小嫂子居然和別人成雙成對了。”那人眉眼含笑,風華絕世。

花之歌也只是笑,白簫卻是整個人都震驚住了,“冷寒?!你不是……”

“是她救了我。”冷寒淡笑,看向了花之歌。

“哼,現在信服了沒?我的醫術還可以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之歌得意地透露,“那天……”

……那一日,花之歌正要餵冷寒吃藥,從桌上端來了藥碗,手上端著,也許無色無味,旁人不會發覺,但花之歌可是個精明的人,察覺這碗重了些許,很有可能被人加了料,花之歌不緊不慢地咂了一小口,選擇了將計就計。……

“真的沒想到許子衿連半死的人都不放過。我配好解藥之後,給冷寒服下了一種藥,可以讓他不必借助假死玉便可制造死亡假象,氣息全無,甚至身體都是冷的。之後,我放心地把冷寒交給了許子衿。如我所料,許子衿根本沒好好安葬他,而是直接扔在了亂葬崗。”

“哇……你這小丫頭。”白簫彈了彈她的小腦袋瓜兒,“還真是古靈精怪啊。”

“那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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