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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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曉被保護……額,不對,是被控制起來了。

他每天睡覺,起床,吃飯,甚至上廁所旁邊都有不知道從哪裏請來,據說是退役下來的超高武力值特種兵守著。

據說還擬定出了計劃一二三四五六七。

總之就是一句話,曹曉和曹曉的周圍一有變化,立刻啟動最高警報,無論付出什麽代價也要把曹曉拖回來。

這讓曹曉很不舒服。

你能想象你上廁所的時候,後背有個大老爺們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你麽?

臥槽,這種感覺巨恐怖的好不好?再說了,那個環境,誰還敢掏出那啥來上廁所?所以曹曉第一天整整一天都沒尿出來。差點被自己憋出前列腺炎。

當天下午就去找大姐抗議去了。

正巧趕上大姐從青芒和宋允兩個人家裏出來。事情辦得很成功。兩個人查有此人,而且都是一年內事故去世,死亡的年齡也和曹曉能夠對上號。兩張銀行卡也都是確實有那些錢的。曹婷沒敢對兩家思念兒子的父母說實話,只能說,自己的弟弟原來被他們的兒子幫助過。現在富裕了,想要來報恩。另外銀行卡裏的錢,本來就是他們的,現在只不過是還回去。

宋允的家庭還好,青芒的家庭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青芒死前半年忽然行蹤開始飄忽不定,而且在青芒死後,也有很多債主找上門,另外一些一看就是有很深黑道背景的人也是三番兩頭上門鬧事。

這些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打擊不是一般地重。曹婷把錢放下,又留了張名片。囑咐人多照看兩家的老人。

辦完事惦記著自家找死的那個混球,想回去看看。

結果一進門就被曹曉一腦門子紮下來撞地後退了好幾步。

“大姐……算我求求你……他們要是再這麽跟著我,我早晚會憋出病來的!!!”

曹婷抿著嘴“自己努力習慣!別再編理由騙我們。當初你怎麽跟周其京保證的?結果呢?轉眼就讓周其京看見你被個從地底下伸出來的紅手給拖沒了。你知道當時我們的心情嗎?”

曹曉底氣不足。訥訥地想要反駁。

“我才剛回來,這麽做是不是有點謹慎過頭了?要是一年,半年,五年……一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呢?”

“那我更高興!不管是五年還是十年,你都給我習慣它!”

……抗議無效的曹曉只能任由墨鏡男背著手站在他身後親眼盯著他上廁所。

過程太讓人暴躁,所以曹曉不想多做回憶。

總之,他被這麽整整折磨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不能離開保鏢們的視線,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不能出遠門。

曹曉像是被□□一樣只能四處溜達。這一個月他所能夠到達的最遠的地方就是他被□□的那個小別墅的樓前小花園。

藍天的手術正在秘密安排中,因為曹曉被種那玩意的地方是大腦,所以需要很多很靜謐的儀器。

這才導致手術不得不一拖再拖。

但即使是這樣,也已經可以準備開始了。

周五的天氣非常好,曹曉托著腮望著天空,整個人和二傻子一樣盯著連雲彩都很少的藍天數一天能有幾只鳥飛過。

自從了解到曹曉的‘恐怖穿越’的疑難雜癥之後,親戚們沒有少看那些恐怖片。就連一向膽子小的四姐都開始研究。

於是,電視容易有貞子從裏面爬出來。

曹曉被禁止看電視。

三姐說,據說那個什麽無限恐怖的,就是玩電腦的時候玩出來的。

於是電腦被搬走了。

後來又說恐怖故事也離不開鏡子。

於是鏡子全部撤走。

然後就是壁櫥。

曹曉現在屋子裏就剩下滿滿的哲學書。而且都是唯物論的哲學書。什麽《馬克思主義哲學》,《黑格爾辯證法》,《歷史唯物主義》。

在這一個月內,曹曉修身養性已經把所有的唯物辯證法書都看了一遍,哲學書又看了一遍。已經滿腦子哲學概論可以去見古希臘先賢和馬克思他老人家了。

最後只能像個二傻子一樣托著腮看天。

好歹有個盼頭,就是明天終於要手術了。

平心而論,曹曉真的是寧願去恐怖片的世界都不願意再在這裏待下去了。簡直煎熬地要人命!!

在太陽底下曬了一上午,又往肚子裏灌了一肚子的茶水。曹曉有些尿急,就站起來往廁所走。

眼睛找瞎,長時間對著太陽,將視線轉回到房間內的時候,曹曉其實什麽都看不見。但是這並沒有關系。因為屋子總共就這麽大,走了這麽多遍,早就習慣了。

曹曉淡然地在一片漆黑中,向著印象中廁所的放下大踏步前進。

推開門,曹曉又往前走了幾步開始解褲腰帶。

但是手放到腰上之後,曹曉忽然感覺到身後那位一直盡責陪著他一起進廁所的小哥沒有跟上來。

於是下意識回頭問道“怎麽……哈!!!????”

身後的門已經完全大變樣。

曹曉雞裂地再把頭扭回來,幾秒鐘之後,才看清眼前的景物。

廁所當然還是廁所,但是卻已經不是他家的廁所了。

他現在正站在一個陌生的便盆前,四周的環境古樸,建築不是鋼筋水泥,而是全部都是木質的。

木質的廁所門,木質的天花板墻壁,木質的吊燈。

特麽的又穿越了!!!

曹曉憤恨地繼續扒褲子

……不管怎麽著,他是真的水飽,急需解決一下個人問題的。

個人問題解決完,曹曉放下馬桶的蓋子,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無奈地嘆息。

完了,就這麽不明不白地來了,剩下那邊一大幫子人……不得擔心死?

在曹曉所在的木屋的正下方,深深的地下。

一間白色的研究室內,所有的白大褂都瘋狂了。

“FUCK!!這是怎麽回事!他是怎麽進到木屋裏面的?”

“我怎麽知道?是那個部門出問題了?”

“怎麽辦?祭品已經來了!來不及驅逐了!!就連強行抹殺都來不及了!!!”

木屋內,廁所裏的曹曉忽然聽到外面有聲響。

曹曉迅速拉開木門躥出去,整個人敏捷迅速地悄悄繞到木屋的後面。看到一個房車正開過來,停在了木屋前面。

五個人,三男兩女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這裏是,美國!??

++++++

一個月前,禺碑接到雇傭,和五個哥們一起去看著一個大少爺。

合同的內容很含糊,似乎提到要不離身側半步地保護,而且要保密。

臨行前,幾個人互相打趣,猜測,要麽就是這個大少爺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要麽就是窮極無聊,瞎擺架子。

但是之後,禺碑又覺得不是這個樣子的。

因為他們的保護……其實實質內容更像是一種□□。

那個大少爺被禁足,不能離開所在的別墅。就連方便也規定他們必須看守。

之後陸續,電視被擡走了,電腦被擡走了。書籍被成批成批地擡走,換上了其他的書。

可是即便被這麽對待,他們看守的那位,好像也並沒有怨言。

只是一天一天地,行動越來越呆滯,面部表情也越來越刻板。最後那個人只是一天到晚看著天空。

禺碑覺得他很可憐。

幾乎是一個月的朝夕相處,他覺得他已經完全了解了這個大少爺。

善良,溫和,沈默,靦腆。

偶爾笑起來的時候才能看見少許的生氣。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並沒有從大少爺的氣質中發現消沈之類的情緒。

他很好奇。這樣的人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會被這樣對待?

直到一個月後的那一天。

那個人站起來走向廁所。

他習以為常地跟在他的身後。

然後,眼睜睜看著他打開門,邁進那扇門內。可是隨著邁進門的動作,先是腳,再是腿,接著是上半身。

那個人在逐漸消失!或者說,他在邁進一個他看不見的空間!!

臨來的時候的培訓內容從腦海中浮現。

原來他們的工作並不是監視□□,而是真正的保護!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止這個人像這樣平白無故地消失!

甚至來不及害怕和質疑到底發生了什麽,作為保鏢的專業素養讓禺碑伸手抓向曹曉的手臂。

但是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眼前的曹曉明明還很清楚,但是他卻完全觸碰不到。

手撈了一個空,禺碑反手抓起桌面上的麻繩想要把人捆住。可是麻繩也穿過了那個人的身體。

雖然過程很久,但是曹曉的步伐正常,所以從開始消失到完全消失其實也就只有三四秒的時間。

這三四秒禺碑做過多種努力,但是沒有一種預警的方法能夠攔住那位正在消失的身影。

直到他完整地邁進那個空間。連衣角都不剩半片……

其他幾個倒班的保鏢快速沖進屋子。只看見禺碑手裏拿著麻繩和一個極長的鐵棍,對著廁所的方向發呆。

可屋子裏,已經沒有了他們要保護對象的身影。

幾個保鏢特種兵退役下來之後,幹過雇傭兵,最後才專職成為保鏢。自詡天大地大哪裏都走過,什麽都見過。

可鬧了個鬼的!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一個大活人好好地,活生生就那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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