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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我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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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絮絮已經住進便利店,發來的消息是二少和太太分房睡覺,你可以不用擔心了。”

容琛放下手裏的文件,漫不經心地擡眸看他一眼,“我看起來很擔心?”

歷濤笑了笑,“你看起來很鎮定,就是行動安排上看起來很擔心會出事。”

“是嗎?”

容琛擡起手抵著眉心,“那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按著你的交代,只給喝水,不給吃飯睡覺,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前兩天還能嚎幾句,早上我去看過一次,應該是沒什麽力氣了,只拿眼睛瞪我。”

歷濤如實交代完,皺了皺眉,“徐正啟已經死了,為什麽那個女人還要這樣維護他的秘密?十幾年前的事情也跟她沒有半點關系,不是嗎?”

“她還這樣維護是為了什麽?”

容琛低聲重覆一遍歷濤的問題,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眉心,“也許是有人在背後威脅她。”

“那天顧少撲了個空嗎?”

“在緬甸,誰的權利才是最大的?”容琛問。

“當然是林家。”

歷濤突然頓悟,“又是林小姐在背後搞鬼?”

“她只不過是貪玩。”

容琛墨眸微闔,“一方面算是對顧思諒好,另一方面又不想做得太明顯,引起我的反感,典型的小女孩戲耍心思。”

“那……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去一次緬甸,再把這個女人的底細調查清楚一些。”

“我們所謂的清楚一些,不過是基於林家想讓我們知道的程度,再去調查也沒什麽收獲。還不如……”

容琛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路過歷濤身邊時,才丟下後半句話,“我們賭一把。”

自從把徐正啟的女人帶到小鎮民宿裏,就被安排關在二樓最後面的房間裏,防止一切可能逃生的手段,連窗戶都被鎖得嚴嚴實實,窗簾也被拉上。

此時,外面是天氣正好的早晨,房間裏還是光線昏暗,隱約能看見床邊蜷縮著一個身影,只要腦袋低下去打瞌睡,就會被旁邊的男人一腳踹醒。

這種折磨,遠比直接蹂躪肉體要更讓人難以承受。

房門推開,容琛和歷濤一前一後進入,歷濤順手摸到門邊墻上的開關,房內瞬間燈光大亮,突如其來的光線過於刺眼,女人擡起被捆住的雙手擋在眼前。

容琛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能說話?”

女人挪了挪身子盡量遠離容琛,並沒有開口回話,站在一邊的手下看不下去,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她的大腿上,疼得她悶聲叫喚。

“三少問你話呢!拽什麽拽?”

女人這才哼哼唧唧地小聲開口:“嗯,能……能……說話……”

容琛擡手示意手下離開,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才蹲下身,距離的縮短,讓女人有些無所適從,拼了命想要往後退,連手腕上被勒出一道道血痕都顧不上。

“不用這麽害怕。”

容琛伸手抓住繩子往回扯,這一動作收緊了繩子,女人疼得直嚷嚷,只是沒多少力氣,慘叫聲都有氣無力。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就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是嗎?”

容琛把玩著手裏的繩子,饒有興趣地瞟了她一眼,“徐正啟跟你在一起也有三年了,這三年裏,他輾轉過多個國家,都會跟你聯系,你們的關系早就不是床伴而已了吧?”

“我跟他真的就只是那種關系而已……”

女人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他這人好面子,掙到一點錢,就出手大方,是我所有客人裏面最闊綽的,我們一直聯系,也是因為……”

“嗯,一直聯系,都聯系了什麽?”

容琛對他們之間那點骯臟的肉體交易沒興趣,幹脆打斷她的話,開門見山地問:“徐正啟酗酒,三年時間,藏著掖著的一點事情都跟你說幹凈了吧?”

“我這人健忘,就算他真的跟我說了,我也全當成醉話,聽過就忘了。老徐那人喝醉酒就愛撒酒瘋,有時候還拿我出氣,恨都恨死他喝酒了,我哪會記得他說過什麽話?”

女人餓得厲害,想著交代清楚就能放過自己,當下說話的語速放得很快。

“老板,我真的沒有騙你,就算你再把我關在這裏餓死,我也說不出你想要的東西啊……”

“不是你忘記,是你不想說。”

容琛松開繩子,眼神一凜,“去年二月份,徐正啟因為揚言要殺了你,你向緬甸警方尋求幫助,後來這件事你們私下和解,沒過兩天,徐正啟就往你的賬戶裏打了二十萬。”

他停頓片刻,只一眼就看到女人臉上掠過的驚慌神色,隨後才緩緩問出口:“我理解成封口費,沒什麽問題吧?”

女人垂下眼睛,嘴唇隱隱哆嗦著,半晌沒說出話來。

容琛像是個耐心極好的獵人,悠閑地等著獵物走進陷阱,房內的氣氛沈寂得可怕,女人連擡起眼睛看容琛一眼都不敢。

在他似有若無的冰冷眼神裏,女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聲線都是控制不住地顫抖,“那二十萬是……他給我的醫藥費……那一次他把我打得很慘,直接進了醫院……”

“你那天的就診記錄,需不需要我幫你重溫一下?”

容琛眸色漸深,嗓音是極具危險性的低沈,“一道菜刀劃破的傷口,縫了十針,徐正啟是真的下了死手,都到這種地步了,二十萬比你的命還重要?”

“像我這種人……沒錢活著也沒什麽意思……”女人小聲辯解。

“行,那我們換個角度討論這個問題,到底是你知道了什麽事情,徐正啟才會對你起了殺心?”

女人楞住,頓時啞口無言。

“按照你的說法,徐正啟喝醉酒對你拳打腳踢,但是那一次是他清醒過來之後吧?”

容琛有條不紊地一一問話,“現在徐正啟死了,可以說沒人能威脅你說出那些秘密,但是你還在企圖跟我辯解,只能說明這個秘密被另一個人知道,並且借此威脅你。”

女人無處反駁,只是將頭深深地埋進膝蓋裏,一遍遍地重覆:“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或者說……”

容琛稍稍一頓,“還有什麽比這兩樣東西還重要?你有孩子?”

這下,女人徹底崩潰,錯愕地擡起頭看向容琛,臉色比起剛才還要蒼白可怕,“你……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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