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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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 還躲不躲我了?”

似乎是夏日的緣故,也似乎是因為沒有開窗通風, 花幼阮雖然身著薄薄得紗裙,卻依舊覺得渾身燥熱, 尤其是臉頰最是明顯, 她甚至都能猜想到自己的臉有多紅。

可偏偏面前的男人一點退後的意思都沒有, 反而是看她臉紅重新靠了過來, 周身的溫熱氣息和白玉蘭香混合在一起, 裹住花幼阮讓她無法挪動,只能坐在那裏低著頭,嘴裏的半片胡蘿蔔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為什麽不說話, 嗯?”

令錦似乎是覺得還不夠,甚至想要彎腰去看她的臉, 可他卻忘記了自己身上還帶著傷,直接彎腰探了過去, 一陣刺痛毫無防備的傳來,他幾乎是瞬間就白了臉。

“文宣哥哥。”

花幼阮聽到他的呼痛聲猛地清醒,想也沒想就將自己猶豫了半天都沒吃下去的半片胡蘿蔔吞了下去, 手足無措的怔楞了片刻,也不敢亂碰, 反應過來之後站起身就要去叫太醫,可誰知還沒來得及走就被人給拉住了手。

“我沒事。”

令錦一只手扶著胸口一只手拉住了花幼阮,花幼阮聽他這麽說慌忙轉身,見他似乎也就是臉色比剛剛蒼白了一些, 其他還想也沒有什麽異樣,胸口也沒有溢血,也就放下了些心。

“真的沒事嗎?”

她有些無奈,重新坐到了床邊,伸手過去就要扒開他的外衫查看傷口,令錦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怔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拉住了小姑娘不安分的小手。

“你幹嘛呀,我看一下!”

花幼阮顯然對他攔著自己的行為很是不滿,掙紮著還想要繼續,誰知一擡頭就看到令錦冷著一張臉,皺著眉頭看著她,再加上他微微蒼白的臉色,還有些嚇人。

“怎......怎麽了?”

她不是沒有見過令錦這樣的表情,只是很少見,一半他這樣的表情對著自己,那都是她做了什麽事讓他不高興了......

可她只是想查看傷口,別的什麽也沒幹啊?

“你平日裏就是這樣直接給別人查看傷口的?”

令錦嚴肅的表情讓她張了張口不知該如何回答,甚至片刻之間還有些委屈,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想要給他查看傷口,怎麽就錯了?

是真的覺得委屈,花幼阮甚至看著令眨了眨眼睛,轉眼之間便落起了淚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瞬間讓令錦的心都要化了,再不敢說什麽重話,只能小心翼翼地傾身上前將小姑娘抱在了懷裏。

“好了好了,哭什麽?我只是問你,怎麽這麽委屈呢?”

令錦自己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臉色有多難看,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只是問了一句就把小姑娘惹哭了,可自己惹哭的自然不能不管,只能趕緊抱著哄了。

“那...那文宣哥哥你好好說啊,兇什麽?”

小姑娘一向最會察言觀色,這會兒見令錦抱著自己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些,就知道沒什麽事了,說話也就有了些底氣。令錦見她這副模樣,低頭伸手擦了擦小姑娘臉上的眼淚,唇輕輕的覆在了她的發間。

“是文宣哥哥錯了,可是阮阮,你是女子,無論是因為什麽都不可以隨便扒男人的衣服,聽到了嗎?”

他知道小姑娘吃軟不吃硬,索性也就耐著性子好好的跟她解釋,卻見小姑娘從自己懷裏擡起了頭,皺著眉看他。

“文宣哥哥也不行啊?”

花幼阮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像一只小狐貍,雖是擺出一副自己什麽都不懂的模樣,可那語氣裏卻是讓令錦聽出了一絲遺憾的感覺。

令錦笑了笑,按住小姑娘的後腦勺將她按在了懷裏,輕輕的順了順她的頭發,搖了搖頭。

“不行,暫時還不行。”

一碼歸一碼。

雖然令錦確定自己一定要娶小姑娘回家,可那也需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小姑娘哪些事情可以哪些不行。

花幼阮哪裏明白他的暫時到底是要到什麽時候,努力脫離他的魔爪擡起頭來想要看他。令錦也註意到了花幼阮的小動作,放開了手低頭看她。

“暫時不行什麽時候行啊?”

她問的一臉認真,仿佛真的很好奇這個問題似的。令錦環著她的腰,看著懷裏的小姑娘,眼睛裏似乎含著什麽莫名的情緒,他覺得煩悶,伸手蒙著了花幼阮的眼睛。

花幼阮被突如其來的大手蒙住了眼睛,因為信任抱著自己的人,所以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只是有些好奇,怎麽好端端的就蒙眼了?

“暫時不行就是.......阮阮告訴我,為什麽躲我?”

他忽然轉了話題,手卻依舊蒙著花幼阮的眼睛。提起這件事,花幼阮似乎就又有些害羞,甚至是臉頰的溫度都上升了一些,這次別說是她自己,就連令錦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屋子裏沒人,花幼阮也看不到,令錦的嘴角偷偷上揚,沒有一個人知道。

就像太子說的,花幼阮只是一時沒有認清自己的內心罷了,她需要的並不是時間,而是有人能點醒她。但其實,他一直沒說,就是因為他並不想做那個點醒小姑娘的人,甚至一直覺得小姑娘還小,不適合去說這樣的事,可這幾個月來花幼阮的躲避,對他來說每一次都猶如鈍刀劃心,尤其是這次的事情,更加讓他堅定了想要趕快點醒花幼阮的心。

可花幼阮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躲著,只是下意識裏......

“我不知道。”

花幼阮搖了搖頭,如實說了自己的想法,可令錦自然不會就這般饒過她,而是繼續追問了下去。

“不知道是為什麽?那阮阮告訴我,看到我的時候都在想什麽?”

令錦並沒有及時點醒她,而是打算循循善誘。他甚至能感覺到花幼阮微微抖動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掃著自己的手心,微微有些癢。

“看到你的時候會害怕,想要避開卻又忍不住去想......甚至會,,,臉紅。”

花幼阮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這樣的反應怪怪的,即使是自己想起來都覺得難受,此刻被人迫著說出來,更是難以啟齒。

“我怕遇到文宣哥哥,同時又期待著......”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令錦心花怒放,更加確定小姑娘的心思正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樣,這才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拿開了。

花幼阮感覺覆在自己臉上的手好像挪開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屋內的光明還有些刺眼,讓她有些不能適應。令錦似乎也察覺到了,又伸手過去為她擋了一部分的光。

“文宣哥哥,我是不是病了?”

她幾乎是非常認真地,看著令錦伸手將他的手拉了下來。令錦笑了笑,思慮了片刻想要說些什麽,卻見小姑娘皺著眉盯著他的手研究了起來。

“怎麽了?”

花幼阮的目光似乎是有些不理解,倒還有點像是沒見過的樣子,令錦有些好奇,這才開口問了她,誰知卻見花幼阮慢慢擡起了頭,一臉的嚴肅,甚至還帶了些......生氣?

“文宣哥哥,不是擡不起胳膊嗎?茶杯都端不起來......啊?”

她似乎是突然從恰到好處的氛圍裏跳了出來,讓令錦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懷裏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片刻才明白她的意思。

胳膊幾乎是在他反應過來的那一刻落了下去,輕輕的落在床上,倒還真的有點像是擡不起來不能活動的模樣,可前提是如果沒看到剛剛他的動作的話,花幼阮就真的信了。

“文宣哥哥,你又騙我。”

花幼阮自從令錦醒過來之後就沒閑下來過,總是被他支使著做這做那,一會兒喝茶一會兒吃點心的,到時還要用膳。花幼阮長這麽大,從來都是別人侍候自己,哪裏這樣侍候過別人?

雖然說她是心甘情願的吧。

令錦似乎也怕小姑娘不高興,因為懷裏的小人兒已經撅著嘴一臉受騙抗議的模樣,讓他又愛又想笑。

“誰讓你這小姑娘躲了我這麽久?我若不想著法子將你留下來,恐怕早就跑的遠遠的了。”

令錦這麽說,其實心裏也就是這麽想的。花幼阮聽完覺得還挺不好意思,臉變得也挺快,立馬就乖巧了。因為之前她還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以後還躲嗎?”

這話是認真問的,令錦沒有笑,臉上的表情卻也不算嚴肅。花幼阮往後退了退想要從他懷裏出來,卻被令錦緊緊的環著腰,動彈不得。

花幼阮雖然被環的緊緊的,可出奇的卻是她並沒有覺得討厭,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的,甚至萌生了一點點想被他多抱一會兒的想法。

“不躲了不躲了!”

她趕緊搖了搖頭,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其實花幼阮雖然不知道原因,卻是知道自己並不是討厭令錦,至於是不是病了,也挺不好說呀......

作者有話要說:  嗐,什麽時候兩個人才能說透啊!(太子式憂愁 .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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