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o(^o^)o

關燈
“你說什麽!?”

在場的眾人聽到王連怡的話表情不一, 有驚訝的有了然的,各有各的考量。唯獨只有太子, 像是從未聽說過一般跳了出來。

太子確實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他的反應有些過於大了, 可緩過來之後又見身旁的花幼阮一臉的淡然, 再看看, 卻發現令錦不在此處了。

“王小姐可莫要胡說才是。”

他當然不相信, 再加上剛剛的反應那麽大, 自然要想辦法找補回來。太子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王連怡面前,低頭看著她。

“太子殿下以為臣女會開這樣的玩笑嗎?毀別家姑娘清譽, 太子殿下認為臣女就是這樣的人嗎?”

太子站在王連怡面前,見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皺了皺眉。他對王連怡一向沒什麽好感, 自然也懶得去了解她的為人,見她沒有尊卑的站在自己面前質問自己, 一時對她更加厭惡了。

他幾乎像是看到了什麽臟東西似的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全是嫌棄,似乎是他這樣的表情觸怒了王連怡, 踉蹌了兩步就要上前來,誰知卻被旁邊突然跑出來的桂經藝給拉住了。

“太子殿下, 王小姐受了驚嚇,還請殿下不要怪罪。”

桂經藝緊緊的拉著王連怡的胳膊,似乎是有些費力,太子看了她們兩個一眼, 沒有理會便轉身回去坐著了。

這頭太子遣散了前廳中的人,只剩下他和舒老夫人,細細的像舒老夫人打聽關於王連怡所說的事情。而另一邊,花幼阮早已經在太子起身朝王連怡走過去的時候離開了前廳,向下人打聽過後,才知道令錦是去了戲園。

花幼阮走到戲園外,遠遠的便聽到裏面還在唱戲,她本以為園中還有人在聽戲,所以故意放慢了腳步規規矩矩的走了進去,誰知卻見裏面除過令錦和輔國公夫人之外再無他人。

“文宣哥哥!”

她並沒有管那麽多,而是朝著 令錦跑了過去,令錦見她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朝她笑了笑,轉而便看向了還坐在那裏的輔國公夫人。

“外祖母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解釋?”

令錦看向輔國公夫人的時候沒什麽表情,看似冷漠仿佛這件事和他沒什麽關系似的,輔國公夫人坐在圈椅上,看著臺上還在唱戲的沈初月,似是在聽戲,卻又慢慢開了口。

“你母親將你托付給了我和你外祖父,並且你現在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我和你外祖父為你張羅,有何不可?”

輔國公夫人王氏說這話時還是微笑著的,只不過目光並沒有在令錦身上,令錦見她如此,正想要開口,就見小姑娘跑過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輔國公夫人說這話就不對了。”

花幼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腦子一熱就站了出來,想要為令錦討一個公道。

“文宣哥哥他是個人,又不是什麽物件,再說了,您雖然是文宣哥哥的外祖母,可到底也只是外祖母,文宣哥哥的父母尚在,他的婚事自然也輪不到您來操心!”

她著實有些氣急了,也顧不得什麽長輩不長輩的,滿腦子都是維護令錦,私心裏甚至還有些小小的雀躍......

“公主殿下,臣婦敬您是公主,可這是臣婦的家事,公主還是莫要多管閑事了。”

輔國公夫人見花幼阮跳出來,雖然嘴上說敬她是公主,可那副模樣卻看不出絲毫的尊敬。花幼阮正想反駁她,張了張嘴卻楞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資格去管令錦的事情......令錦和輔國公府是親人,可自己和他,說白了......什麽關系也沒有。

花幼阮楞在原地,就連戲臺上的戲也戛然而止,輔國公夫人見沈初月停下不唱了,擡頭看了過去。

“輔國公夫人這話便是說錯了!”

沈初月本來在臺上唱的好好的,雖然知道戲園裏除過他們三個人之外再無其他人,還是唱了下去。可這會兒見輔國公夫人出言不遜,見那臺下站著的小姑娘怔楞著的模樣,還是沒忍住停了下來。

這下倒是讓後臺守著的小戲子們楞住了。

誰不知道沈初月是那種一旦開了場,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會停的主兒?今日本已經對著空蕩蕩的戲園唱了一半,卻是突然停下來了?

“公主為君,夫人為臣。這國家都是為君者的,又為何管不得夫人的小小家事呢?”

沈初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頭一次破例竟然是為了一個小姑娘,不過這話說出口,他倒是不後悔。

果然,沈初月的話音剛落,花幼阮就笑了,轉頭走到令錦身邊拉住了他的手,看向了輔國公夫人。

“文宣哥哥是我太子哥哥身邊的人,輔國公夫人還是好好想一想的好!”

小姑娘說完,拉著令錦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似乎是覺得話沒說完,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轉身回頭看向了還楞在那裏的輔國公夫人。

“夫人若是想讓文宣哥哥娶桂經藝,也要問問本公主同不同意!”

說完倒是真的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沈初月站在臺上看了看已經走出戲園了的小姑娘,輕輕笑了笑,起了腔接著剛剛的地方繼續唱了。那臺下的輔國公夫人似乎是有話要說,可剛剛在花廳的夫人小姐們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徹底斷了她要罵沈初月的念頭。

這頭輔國公夫人憋了一肚子的氣,那頭小姑娘腦子一熱拉著令錦就出了戲園,氣鼓鼓的一路走到後花園,這才消了氣停了下來。

“文宣哥哥。”

剛才是腦子一熱過於沖動,花幼阮這會兒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些過於不清醒,趕緊轉身看向了令錦。

“我......”

她有些欲言又止,微微低著頭是不是瞄一眼令錦,只見令錦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不出悲喜。

花幼阮有些怕了,剛剛在戲園令錦幾乎沒怎麽說話,倒是自己說了不少。可關鍵是,她也不知道令錦到底喜歡不喜歡桂經藝啊,不喜歡的話就算了,若是喜歡......

令錦依舊沒說話,只是盯著小姑娘看。花幼阮見他這副模樣,氣鼓鼓擡起了頭。

“難不成文宣哥哥真的喜歡桂經藝不成?”

她幾乎是秉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張了口,說著說著還有些生氣。因為小時候的那件事,再加上後來偶爾宴會上的交際,花幼阮覺得自己真是太了解桂經藝了,不是個什麽好的,可若是令錦真的喜歡她,自己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桂經藝她...她有什麽好的!小的時候還欺負我,說話陰陽怪氣的,她......算了隨你!”

花幼阮越說委屈,話說一半眼淚都下來了,一擡頭卻看令錦竟然笑了,一撅嘴轉身就要走,好在令錦及時抓住了她,不然轉身兩步的距離之後便是一棵樹,一不小心就要撞上去。

“你這小丫頭,今日就是為了這件事鬧脾氣?”

他這話說出口,花幼阮覺得自己更生氣了,眼前這個人好像完全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似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避重就輕。

想到這裏,她更難過了,眼淚也沒有收回去,反而是越哭越兇。

令錦見她如此,自然是不敢再逗她,而是習慣性的將小姑娘抱在了懷裏,輕輕的拍了拍背,像是哄孩子一般。

“我自然是不喜歡桂經藝的,若是喜歡還至於去質問我的外祖母嗎?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也沒有忘,桂經藝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自然清楚。”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小姑娘的背給她順氣,花幼阮在他懷裏哼哼唧唧的擡了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我以為文宣哥哥喜歡那桂經藝,剛剛不說話是在怪我攪黃了你的親事!”

她哭的像只小花貓似的,令錦一聽她這話也笑了,伸手輕輕將她臉上的淚抹了去,這才又開了口。

“我本就不喜歡她,又怎麽會因為這種事情怪你?這小腦袋瓜子裏整天記不清詩詞歌賦,怎麽凈惦記著這些事情?”

他這話是笑著說的,那股子溫柔的勁兒完全與在外不同,花幼阮看著他楞楞的,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了。

“你們兩個幹嘛呢!令文宣你給我放手!”

花幼阮正發著楞,誰知卻是聽到了自家哥哥的聲音,側過頭朝令錦背後看了看,果然見是太子過來了,默默的從令錦懷裏退了出來。

太子剛解決掉王連怡的事情,聽下人說這兩個人來了花園就趕緊過來找他們,誰知一來便看到令錦抱著自己的寶貝妹妹,頓時瞪大了眼睛。

花幼阮剛剛哭過,這會兒又見自家哥哥過來了覺得丟人怕被他笑話,索性低著頭提著裙子繞開令錦就跑了,太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妹妹就跟一陣風似的飄走了。

這下他也只能朝令錦下手了。

“你怎麽回事啊?怎麽還扯上桂經藝了?”

令錦微微低頭笑了笑,卻不似剛剛溫柔,看的太子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殿下還記得一年前上雲提起的那個桂經藝身邊的丫鬟嗎?我有一份大禮,閑現下送於她是最合適不過了。”

他話裏有話,太子皺眉回憶了一翻,半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再看令錦,只覺得桂經藝要倒大黴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令文宣:阮阮不高興了,桂經藝也該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