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七章。全世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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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婚禮,是自願的麽?”仿佛是看不見顧銘的嘲諷,慕容陵,問著自己想知道的。

顧銘仿佛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你覺得,我可以強迫她麽?我早說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搶也搶不走,你看,現在誰是輸者,一目了然吧?”

顧銘自然是嘚瑟的,畢竟,他是那個勝利者。

勝利者的姿態用來對待慕容陵,顧銘一向十分樂意。

他跟慕容陵鬥了這麽久,最欣慰的大概也就是,在祁念這事情上,贏了慕容陵。

“一目了然?祁念真的喜歡你麽?她的自願是真的自願麽?我想聽真話,而不是你編織出來的假話。”慕容陵難得意外地平靜,哪怕是顧銘似乎想激怒他,他都還是平靜如水。

畢竟,現在生氣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樣,她現在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順,你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現在自身難保,不會還想管閑事吧?”顧銘得意的笑著,說出來的話,讓人挺氣的。

慕容陵想發火,但是還是忍住了。

畢竟生氣使人暴躁。

他要淡定。

“我只是想知道,她幸福與否,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你沒必要對我帶著敵意,我跟你是不合,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為了自己的目的,去傷害祁念。我不會接近祁念,是為了報覆她。”慕容陵說的義正言辭,懟的顧銘的,都快要接不上話了。

“別說的自己是個聖人似的,你不就是求而不得麽?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是沒有用的,我不會因此,就對你改觀什麽,而對祁念所做的,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慕容陵的好態度,在顧銘看來,那就是對祁念賊心不死,順便想讓他放過慕容集團。

他是那種人麽?

如今給慕容陵茍延殘喘的機會,不過就是他想看,慕容陵落敗的模樣。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你真可悲。”慕容陵露出了諷刺的一面,不似剛才的好態度。

“我可悲還是你可憐,各有謀算。”顧銘沒有因為這話而生氣,只是淡淡的。

“你總會有後悔的那天。”慕容陵定定的看著顧銘。

從剛才的對話裏,他不難猜出來,祁念跟顧銘的這次婚禮,大概就跟外界傳言的那般,差不了多遠。

自願也許有,但是陰謀未必就沒有。

顧銘依舊是帶著恨的,對祁念的感情,遠不是純粹的。

事到如今,他也已經沒有辦法去諷刺顧銘是一廂情願了。

祁念嫁給顧銘,第一次是被逼的,他想是真的。

可是第二次,還是純粹的逼迫麽?

他不相信。

他再也沒有辦法,自我欺騙,祁念不喜歡顧銘。

意識到了祁念喜歡顧銘,他怎麽也沒法去嘲諷顧銘,是偷了別人的東西。

有些嘲諷,說出來更像是在諷刺自己。

他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的。

他拒絕。

“我不會。”

“在你說我的時候,還是顧好自己吧。”說完,顧銘選擇了不再跟慕容陵糾纏,就此離開。

慕容陵跟顧銘的相遇,剛好在酒店的一頭,沒有人註意到。

誰讓這婚宴上來的都是顯貴之人,小公司麽,就想左右巴結,大公司就想更好的建立合作關系,誰也沒有時間,去盯著一個人啊。

祁念跟安彌一路敬酒,敬下來,祁念難免有點暈乎乎的,對酒,祁念本來也不是很會。

安彌倒是沒醉,只是看著顧銘過來了,她也趁勢裝著有點醉,在顧銘走近的時候,攙著祁念就往顧銘的懷裏推。

“今天你們結婚,這各自敬酒,可是苦了我這個伴娘。”安彌這話,乍一聽多少有點無厘頭。

不過顧銘接過祁念,看著安彌臉色也有點泛紅:“你要是醉了,就去樓下休息吧,有開了房,專門給人休息的。”

對於安彌,顧銘沒有什麽好感,但是也沒有壞的印象。

畢竟安彌其實不算個壞人。

也沒有對他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唯一讓他不喜歡的就是,多管閑事。

祁念跟顧暝的事情,安彌從頭到尾,都是不該參與的。

如果安彌不管顧暝的事情,指不定,其實他們可以做朋友呢。

只可惜,安彌管了,而且還一直窮追不舍。

不過這次,安彌醉了,也算是因為祁念,那還是要盡一下主人的義務。

“好啊,那我去休息了,她就交給你了,有事也別吵我,我累。”安彌口氣猖狂極了,就像是在命令顧銘一般。

顧銘對此也沒有什麽反應,只是點了下頭:“恩。”

隨即他就低頭看著有醉的不輕的祁念。

祁念紅嘟嘟的臉,眼神朦朧。

沒有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並且還顯得有些欲拒還迎。

很是吸引人的目光啊。

而顧銘也可以感覺到,周圍不少視線,都在偷偷打量祁念。

祁念是個很優秀的人,這不能否認。

不過,再優秀,祁念如今也是屬於他的。

這一次,全世界都知道,他祁念是他的妻子。

不再是在金陽那,只有少數的人知道。

這一次,祁念是可以進顧家門的啊。

明明是為了報覆祁念才將祁念給娶回顧家,可是卻控制不住的,對祁念有其他的想法。

當然就算是控制不住,他也會努力去遏制。

好戲慢慢開場了,他作為主人公,怎麽可能去先倒戈。

攙扶著祁念,顧銘打算先把祁念也送下去休息啊,然後這婚宴就交給其他人處理了。

本來鬧了這麽久也該結束了。

該敬酒的,都敬完了,該說的也說完了。該公之於眾的,也公之於眾了。

接下來的事情,都是圍繞著祁念一人了啊。

他很期待,祁念在接下來會給他帶來怎麽樣的驚喜。

在扶著祁念進去房間,顧銘將祁念平穩的放在床上後,祁念卻是揉著眉頭從床上坐起來:“我們走了沒關系麽?好歹我們是新郎新娘。”

“你現在才想起來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顧銘倒了杯水,遞給祁念。

祁念晃了晃手,沒有接到,她知道她醉了,索性不接,露出了懊惱。

顧銘見此,有些無奈:“算了,我端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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