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一章。為什麽忽然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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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互相宣誓完誓言,交換了戒指,這場婚禮就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則是宴席。

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是有專車接送的,所以並不需要擔心距離的問題。

祁念跟顧銘到了酒店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要敬酒什麽的,自然不可能去穿著婚紗禮服去敬酒,那樣是累贅。

在敬酒的時候,顧銘跟祁念一起給長輩敬了,在同輩的時候,顧銘跟祁念是分開了啊。

他們各自都有互相不認識的生意夥伴,分開敬酒也沒有什麽不妥。

而一直關註著的顧晨,見到祁念跟顧銘分開了,卻是在祁念走到一處人不是很多的地方,拉住了祁念的手。

祁念猛然被人拽住,下意識的是掙紮。

面對祁念的掙紮,顧晨有點招架不住,祁念從來不是那種柔弱的女生啊。

“餵,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你別這麽兇。”

顧晨就很郁悶,大概這就是他不喜歡女人的原因吧。

祁念轉身看到面前這個跟她一般大的人,斜視:“你是誰?”

祁念不明白一個不認識的人,有什麽好聊的。

說幾句啊?祝她新婚快樂?

“我們去旁邊說怎麽樣?”顧晨不傻,松開了祁念,語氣輕佻。

祁念對顧晨這個樣子沒有任何的好感,剛要拒絕,可是意外地,她對眼前的這個人,從心底裏有一種叫做熟悉的感覺。

雖然沒有任何的好感,可是總覺得,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鬼使神差的祁念跟這顧晨到了一邊,在左右都沒有人的時候,顧晨才開口:“你對我沒有任何印象了?”

顧銘說祁念失去了記憶的時候,他是不信的。

一個人失憶一次情有可原,可是失憶兩次,這未免也太稀奇了一點吧。

當初他跟祁念的關系,是有作假的。

他跟祁念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是卻被營造除了有四年之久的感覺。

他一開始也就是覺得,反正他不喜歡女人,再說了就算是跟祁念在一起,也沒有什麽,因為他的叔叔,從一開始就說了,不許假戲真做。

他喜歡男的啊,當然不會假戲真做了。

所以,他對祁念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

那次跟人被祁念抓包,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的,在事後調查,原來是他叔叔搞的鬼。

嘖,還好後邊也算是處理的還行,沒有給他帶來什麽影響,不然他會炸的,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性取向被人嘮叨。

“你是誰?”祁念眸子裏透著疏離跟困惑,顯然眼前的人,她是沒有印象的。

“嘖,真是郁悶呢,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不是很高興啊。”顧銘還是那副沒正經的樣子。

祁念忽然覺得,她是覺得眼前的人哪裏眼熟了,這不正經的樣子,跟顧銘挺像的。

“你到底有什麽事情,有事說事好麽?”

“四年前金陽的事情,你還記得麽?”在祁念的催促下,顧晨也沒有再繼續插科打諢。

金陽,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名。

“不記得。”

她知道她在金陽待過,但是那裏的事情,她一點也不記得。

她不似沒有想過去調查,可是當初讓人去調查,最後的結果都是一無所獲,而最近所有的事情堆積,她就沒有閑心去調查了啊。

所以,金陽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回答這麽果斷,那你知道你自己在金陽待過麽?”

“你到底想說什麽?”這麽循循善誘,祁念並不想入這個圈套。

“我只是想說,我以前可是你未婚夫呢。”靠近祁念,顧晨在祁念的耳側低語。

祁念當即就驚了:“什麽?”

在祁念自己的記憶裏,她的未婚夫只有一個,那就是顧銘的哥哥。

除了那人是她從小到大的未婚夫,她哪裏還又來了一個未婚夫?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祁念覺得自己好像是進了一個圈套。

之前她左右想去調查金陽的事情,怎麽也查不到,現在沒有想去查,卻有人自己蹦出來說?

這未免是太巧了。

“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放心,我跟你什麽也沒發生,我只是想告訴你罷了,很久不見,你變了。”祁念的防備,是顧銘沒有想到的。

不過不可否認,現在的祁念更有氣質了。

也許現在的祁念才是祁念真正的樣子,當年在金陽的她,不過是假象啊。

“嬸嬸,你大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是我的嬸嬸,從前是,現在還是。”

實在人不忍的,顧晨給了個提示。

至於這提示,祁念能不能聽出來,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他該說的已經說了,這不該說的,也多說了一句啊。

現在這個時候,他該溜了。

“有緣再見啦。”說完顧銘就想走,卻被祁念拉住了。

“慢著,你叫我嬸嬸?”

“呀,嬸嬸可真聰明,一聽就反應過來了,我叫顧晨,顧銘是我叔叔,你不就是我嬸嬸麽?”顧晨不在意的反問,而目光放在祁念拉著他的手上。

他是想要祁念松開的。

這該說的說完了,這再待下去,萬一被人想多了就不好了。

顧銘是個很小心眼的人。

顧晨作為一個旁觀者,在當初就有感覺。

顧銘說什麽不喜歡祁念,實際上都是假的,他喜歡祁念,喜歡的不得了啊。

之前他的性取向被曝光壓根就不是意外,全部都是顧銘一環一環設計好的。

顧銘的心機,比任何人都深。

也是如此,他還忍不住的想提醒一下,這位,在他看來,應該比較小白兔的嬸嬸。

畢竟曾經也相處過那麽一段,他跟祁念也算得上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又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人一直被算計呢。

“你是顧晨?”祁念隱約有了記憶,她是見過這人的。

不過印象裏是照片,什麽未婚夫這事情她是沒有印象的。

她對眼前這人唯一的印象是,顧暝給她看過照片,因為當時她是註定要跟顧家扯上有聯系的啊。

所以提前了解一番顧家的內部成員。

“對啊,剛才不是說了麽。”

“你為什麽忽然跟我說這些??”顧晨的話,可不就是突然冒出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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