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九章。我說過不會讓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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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一楞,見不得人?

不是的,她已經跟祁郤歌他們說了,她沒有什麽好掩飾的啊。

她似乎在第一時間,想的是,顧家的人會怎麽看顧銘。

顧銘的處境在顧家其實也不是很好吧。

在祁念看來,若是手握重權,卻沒有親人,那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而不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情。

顧銘雖然是公司的決策人,但是她有聽說的,公司的人,對顧銘是很敬畏,可是家人對顧銘卻是不歡迎的。

在顧家的人看來,顧銘十多年的空白,那就已經不是顧家的人了。

特別是顧銘回去的時候,剛好是顧暝出事的時候。

顧銘跟顧暝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是諧音,在眾人看來,顧銘是比不上顧暝的,甚至顧家的人在意顧暝的,會覺得顧銘是搶了別人的東西啊。

因為顧暝的事情,顧銘一直都拒絕顧家的人插手,這就像是坐實了,他對顧暝的不懷好意。

顧家的人有不少在猜測,顧暝是不是已經死了,不然顧銘為什麽不要讓人顧暝。

那樣的猜測,在顧家並不少。

但是她明白,顧銘傷害所有人,都不可能去傷害顧暝,因為那是他最敬愛的哥哥。

他們之間有著不可分割的親密關系。

顧銘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當初剛認識的時候,雖然第一印象不怎麽樣,但是後來的相處,她還是可以感覺得出,顧銘是個很好的人,只是在一些事情上邊,容易去鉆牛角。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也應該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什麽,我喜歡你,所以不會讓你受委屈。我們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該公之於眾,該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你說,對麽?”顧銘說這話的時候,義正言辭,給了人一種莫名的力量。

就像是,不相信顧銘說的,那是一個罪過,很皮。

祁念楞住了。

她一開始以為,顧銘跟她結婚,其實也就是開玩笑的,沒有多認真。

但是現在聽見顧銘的話,她忽然覺得,也許是她想錯,也許顧銘沒有什麽算計,顧銘只是想幫她。

祁念是個感性的人,她還在用曾經的目光,看待現在這個,已經不知道變了多少的男人。

“放心,記者不會亂寫的,你只要跟我表現的親密一點。”顧銘似乎是把祁念的呆楞,當成是緊張,調侃意味十足的開口。

祁念臉上微囧。

撇撇嘴:“我們不是拉著手麽。”

她才不會說,她害羞了。

哼。

她喜歡顧銘的啊。

曾經喜歡想,現在也喜歡。

這會能結婚,她是高興地。

但是除了高興,她也還是記得,她嫁給顧銘是為了什麽。

“拉著手,但是我們都結婚了,這又有這麽多的記者,你不親親我,表達一下對你丈夫的喜愛?”

“你,你耍流氓!”祁念被顧銘這調戲的話,弄得有點手足無措。

她一向不是個油腔滑調的人,她對什麽事情,都可以鎮靜下來,但是這會不行啊。

因為,顧銘是她心之所屬的人,即使她從沒有說過。

“我對你耍流氓,不行麽?”顧銘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的理直氣壯了。

祁念憋著一口氣。

“顧總,您怎麽會和祁總出現在民政局,請問你們是來這辦什麽事麽?”

“這位小姐,來民政局,你覺得還可以辦什麽事?”顧銘的聲音裏充滿了調笑的意味,加上顧銘本來長得就是那種高大帥氣的型男,一時間那個問顧銘話的人,羞紅了臉。

祁念對此皺著眉,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顧銘還有像個花花公子的一面,就有點不高興了。

顧銘餘光看出了祁念的不舒服,但是卻刻意的裝成沒有看到一般。

“您的意思是,您跟祁總結婚了?”

“您以前跟祁總的姐姐有婚姻,請問現在您是真的喜歡祁總,還是把祁總當成替代品呢?”在顧銘的話落以後,另外一個在場的記者,卻是敏感的抓到了這裏邊的問題所在。

顧銘不是很喜歡有人插嘴啊。

不過,這記者是他喊來的,而既然故意這麽挑事情,那他就大發慈悲的解答好了。

敢這麽沒有數的問後邊說沒有人,他是不信的。

至於那人是誰,顧銘的心裏也沒有帶你計較。

除了紀漓江還能有誰呢?

呵。

祁念是有點在意記者這兩個問題的,記者的問題也是她想問得,她在顧銘的眼裏,可是兩個人啊。

雖然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個人,也許顧銘應該也猜出來了,她們是一個人,可是她還是想聽顧銘一個答案。

顧銘聞言,故作苦惱的樣子。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現在應該在意的是現在,而不是一直想著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顧銘的回答太過官方了啊,乍一聽,這話完全沒有任何的缺點,可是祁念聽著,卻莫名的覺得,顧銘在敷衍別人。

如果過去的真的過去了,顧銘曾經就不會表現出那樣的恨。

很多事情,祁念沒有去說,不代表,她不在意。

當然,現在不是跟顧銘計較那麽多的時候。

或者換句話來說,現在就不是她該計較的時候。

“是這樣麽?”記者不信任的反問。

“怎麽?你們是已經準備好了答案,讓我按著你們的步伐來不成?”顧銘溫怒,眸光間泛著冷意。

明明已經是夏天,卻給人一種冷意的感覺。

“顧總說笑了,我們誰敢那麽做?只是現在眾所周知。祁家快不行了,您在這個時候,忽然跟這位結婚,不知道是商業聯姻還是?”

“你是哪家的記者?”顧銘微瞇著眸子,望向那個詢問他的男記者,記者穿的很體面,但是上下打量,卻沒有看見,那人身上有什麽可以證明他是哪家記者的證件,並且周圍的人,似乎也跟這人不認識。

斯文的男人,沒有想過,顧銘不是第一時間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他為什麽。

這倒是把他弄懵逼了。

這不在他的料想之內,他也沒有想過,顧銘會這麽敏感,他只是拿人錢財,準備替人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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