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一章。忍不住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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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選的地方,是一家高檔的外國餐廳,是新開的,大過年的沒什麽人,祁念到的時候只能是看見周稀疏停著幾輛車、

畢竟是過年,大多數人就算在外邊吃飯,那也會現在自己國家的菜,不然有什麽年味。

祁念根據顧銘的地址,在侍從的引領下,到了顧銘所在的地方。

餐廳很有格調,入目足以讓人滿目玲瑯,昏暗的燈光,輕盈的音樂,十分的有意境。

看著坐在長桌對面的顧銘,而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孩子,祁念有點意外。

她可以一眼就認出來,那個小孩自己就是顧曄陽,祁念有點不高興,她不是不喜歡顧曄陽。而是因為,她總覺得顧曄陽給她的感覺太怪了,所以她不願意去面對。

她對顧曄陽就像是本能讓她在逃避。

之前她跟顧銘見面,顧銘都沒有帶顧曄陽,所以她也就忘記了,年初一,顧銘總不可能把顧曄陽一個人留在家裏啊。

在顧銘不遠處坐在,祁念沒有率先開口。

顧曄陽在看見祁念來的時候就想直接叫媽媽,但是想到顧銘之前說的,他卻是硬生生的把那句到嘴邊的媽媽,給收了回去。

在祁念來之前,顧銘說要是他在今晚叫了祁念媽媽,可能就以後都見不到祁念了啊。

他不想以後都見不到祁念。

所以他不能叫祁念媽媽。

可是媽媽就在面前卻不能認,真的很難受。

顧曄陽委屈極了,索性低著頭,誰也不看,這低著頭,就當是祁念不在好了。

顧曄陽完全就是在給自己苦中作樂,也算是一個活寶了。

“這小孩子,一直跟你住著?”裝作是無意間的,祁念詢問著顧銘。

顧銘把桌上的菜單給了祁念。

隨即才是開口:“他是我兒子,不跟我一起,跟誰一起?”

顧銘的話,就好像祁念是問了一句廢話。

祁念在話出口的時候也有了這個認知,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的啊。

她能怎麽辦?

還不是只能硬著頭皮的說:“忘記了。”

“忘記了?你怎麽這麽不在乎我?”顧銘下一秒不滿就直接開口了。

祁念剛喝了一口服務員端上來的檸檬水,差點沒直接給嗆著。

“你能正常點麽?”

“我不正常,你害怕點。”顧銘低笑著,絲毫不把祁念的話放在心上。

“這大過年的,怎麽想著來吃西餐?”祁念知道自己是說不過顧銘,索性她選擇轉移話題。

再說下去,指不定顧銘會說出什麽話來,所以還是保守一點。

顧銘現在這情況,的確是讓她有點兒應接不暇啊。

她還是不習慣顧銘的油腔滑調。

“我跟你不是不適合一起出現在大眾面前麽?萬一上個新聞,你是不是又得特別生氣;?”顧銘說話間盯著祁念說的特別的簡單明了,眼中還流露著揶揄。

祁念微微避開了顧銘的視線,顧銘怎麽總是要說她沒法接的話?

祁念心裏很郁悶。

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這裏人是很少。”依舊是硬著頭皮的,祁念幹巴巴的回答。

除了這麽硬著頭皮的說話,她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好。

顧銘的每一句話,她都不是很會接。

她有點無奈。

顧銘性格慢慢的轉變以後,就總喜歡有事沒事的調侃,她本來也不是很會說,經常被顧銘給堵住。

但是在堵住了她以後,顧銘總有辦法接下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啊,跟顧銘見面不再跟以前那樣無話可說,反而是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

對於這個轉變,她知道不是好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

她也不是個很有定力的人。

“當然了,我特地選的,畢竟你不喜歡被人知道,而我呢,又不想將就請你吃飯,畢竟這是大過年的,這才剛開業沒多久,但是據說吃的不錯,也看著沒什麽人,我就請你過來了,是不是很感動我這麽貼心?”顧銘眼巴巴看著祁念,似乎就是等著祁念誇他一句。

祁念感受到了顧銘的目光,想了想,笑了:“是,很感動。”

顧銘眼巴巴地樣子就像只可愛的小哈士奇,當然她相信要是顧銘知道她在這麽想著他,肯定心裏很氣憤。

不過他自己都做出這樣的舉動了,她只是想想,應該問題不大吧,暗自的,祁念偷笑。

不知何時起,跟顧銘的相處,讓她越來越覺得輕松愜意。

而這輕松愜意也總能讓她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既然都這麽感動了,那麽以身相許怎麽樣?”不正經的顧銘開口說著。

祁念見到這樣的情況,先是一楞,再後來卻是:“以身相許就算了,這頓飯我請。”顧曄陽在旁邊,雖然大人說話他插不進嘴,但是左右偷瞄他是可以感覺到祁念跟顧銘之間兩個人的氣氛是很輕松的。

輕松到他也被感染,他的思維很簡單,他覺得兩個人都高興,那就代表他爸爸媽媽在一起不遠了。

顧曄陽的要求不高啊,他只是希望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

“咳,你說你都感動了,就請個飯,是不是敷衍了?”顧銘是不滿祁念這個解決問題的方法的。

以身相許跟飯能相提並論麽?

不能完全不能。

“哪裏敷衍了?感動不是愛,不能以身相許。”但是我愛你。

有些話,祁念說不出口,只能在心裏說啊。

因為她也沒有辦法,太多的事情擺在面前,她能怎麽辦,她沒有辦法。

“哦。”顧銘一瞬間失去了興趣,對什麽都一副沒有興趣的樣子,好像是完全被打擊到了。

“餵,大過年的,你不用這樣吧?”顧銘的情緒變得太快,祁念有點不習慣。

話是那麽說,但是她是喜歡顧銘的啊。

只是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要說出口。

她的喜歡恰恰就是不能說的那種。

“怎麽不能這樣了,又一次被拒絕,難道我還不能不高興?”顧銘這話出口的時候,那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就差沒有在臉上寫上那一句,我很委屈,快哄我。

祁念忍不住的笑了。

這樣的顧銘,真的就像是一個活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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