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九章。你在質問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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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我就回來,有點事想跟你說。”話落,祁念就提前把電話給掛了,就算是不掛電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啊。

她甚至怕多說一句,就把不該說的話,也都給說出來了。

祁郤歌是她在意的人,越是在意的人,她就越害怕傷害到對方。

如今就算是證據都擺在了面前,祁念也還是想親口問祁郤歌。

她真的,如果祁郤歌否認,她就信,都是假的。

祁郤歌在自己的房間裏,看著未完成的畫,一時間沒有了繼續畫下去的感覺的。

祁念的莫名其妙,讓他沒來由的心裏有些慌。

就好像有什麽脫離他掌控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不過,他想什麽,那都是在自己嚇自己,他又沒有什麽對不起祁念的,何必自己嚇自己?

這麽一想,祁郤歌焦躁的內心,被平覆了下來。

但是即使如此,再繼續畫畫,是不可能的。

祁念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無意不就是在拼命的暗示自己,祁郤歌跟紀漓江不可能是好朋友的。

將車停好,祁念到了家,就上樓去敲開了祁郤歌的房門。

祁郤歌原本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這是一種本能,無關其他。

祁郤歌覺得很奇怪,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沒有辦法,心裏的慌亂,哪怕是他一直努力的想去平覆也還是失敗了。

心那裏,就好像是遏制不住的跳動,緊張。

祁念進了祁郤歌的房間,示意關好門,在走了幾步,祁念快走到這房子裏的凳子處時,卻停住了腳步。

轉身她看著祁郤歌,祁郤歌原本視線就是放在祁念的身上,沒有想過,祁念居然會忽然看向他,一時間四目相對,祁郤歌心沒來由更慌。

出自本能的慌張,祁郤歌不明白是為什麽。

明明他從來都沒有對祁念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啊?

“怎麽了?”祁郤歌心裏有點慌,並且他敏感的感覺到了祁念看著他的眼神很不對勁,充滿了打量,充滿了糾結,這是怎麽樣的一種眼神?

他具體也形容不上來,但是可以說的是,這種眼神他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怎麽了,這三個字,祁郤歌已經問了很多遍了,就在祁郤歌以為這句話不會得到祁念一個有力的回答時,祁念卻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祁郤歌。

祁念在回到家之前,讓顧銘將照片通過網上,傳給她了。

與其瞞著成為疙瘩,祁念儼然是意識到還不如直接的說出口。

祁郤歌看見照片的時候,微微一楞,隨即卻是劍眉一擰:“這是什麽意思?”

“這話該我問你吧?”

祁郤歌沒有一開始就否認,這就代表了這是在變相的默認。

原本就是早就猜到的結果,可是心裏還是會很不舒服。

為什麽會是這樣的情況?

她打心底裏嫌棄她自己,為什麽,她這麽久從來都沒有發現紀漓江跟祁郤歌的關系?

祁念覺得她實在是忽視的太多了。

如果不是她一直以來忙著公司,總以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能去打擊祁郤歌的積極性,祁郤歌也許不會跟紀漓江扯在一起。

祁念一點也不傻,祁郤歌看照片得反應,變相的承認了他跟紀漓江的關系,那麽,那些合同,會不會跟紀漓江有關系?

在祁念的心裏,有關系,遠遠大於沒關系。

祁念向來在這方面就看的透徹。

有些時候,也正是因為太透徹了,以至於想裝傻,都做不到。

祁念覺得她此刻內心的掙紮,無人能知。

“你是在質問我麽?”祁郤歌面色一冷,他不喜歡現在祁念的語氣。

祁念這完全就是一副質問的口吻,憑什麽?

祁念有什麽資格質問他?

他什麽都沒有錯。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祁念憑什麽享受著公司的好,卻還反過來責備他?

誰都有資格說他不是,祁念沒有。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祁念,並且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公司不利,這樣的情況下,祁念更不應該對他露出這副樣子。

祁念現在面上的神情,可不是就是一副,他做了很大的壞事似的麽,明明他什麽都沒有做。

該做的,都只是為了公司,為了祁家。

他剛才之所以會心慌,也是因為知曉,祁念不想跟紀漓江扯上關系,而他怕那層關系被祁念發現,才是害怕。

而那個終歸是成了現實,他反倒是沒有那麽覺得難受了。

他從來都沒有對不起祁念過啊,祁念也沒有理由對他兇。

從一開始,祁念才是錯的那個。

祁郤歌跟紀漓江相處的久,免不得就被紀漓江的話給洗腦了。

該記住的,不該記住的,祁郤歌都給相信了。

以前他只是堅定不移的要去幫助祁念,從來都不會懷疑祁念的任何決定,但是在跟紀漓江越走越近以後,他還是有一顆幫著祁念的心,但是卻在心底沒有那麽相信祁念的決定了啊。

祁念的決定,在他看來也是會有錯的。

這都是虧了紀漓江有心了。

在祁念不知道的時候,祁郤歌跟紀漓江越走越近,而祁郤歌也漸漸地信了紀漓江的話。

紀漓江跟祁郤歌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說話總是很有技巧,他拼命的說著祁念的好話,但是這好話裏,實際上卻是透著對另外一人的不公平。

這種事情,偶爾不會有影響,可是每次,一見面就被提起,這放在誰的心上都會有想法的啊。

也是如此,祁郤歌的心底,祁念已經不似當初那般完美。

否則,祁郤歌也不會說,反駁祁念了。

祁念絲毫不知道祁郤歌的心中所想,只是看著祁郤歌這架勢,似乎沒有任何自己有錯的這個意識。

這麽一來,祁念抿嘴,好看的俏臉上多了幾分郁猝,她自然不是想去質問祁郤歌,她只是想問清楚。

詢問跟質問是不一樣的,她不明白,為什麽祁郤歌會選擇質問,這麽一個極端的形容詞。

眼前的祁郤歌,在祁念的眼裏,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就好像重新認識了一次祁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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