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一章。你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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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漓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在想要祁郤歌徹底的放下防備,那自然是要瞅準了時間去開口啊。

讓祁郤歌打心眼裏,覺得他不壞,在之後,才好做事情。

紀漓江看什麽都看的透,他深谙人性的弱點,若走的是正道,他跟祁念絕對會是一直的好朋友。

只可惜跟祁念到底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此時的祁郤歌不知道這個道理啊。

祁郤歌原本是不想答應的,但是在再一次嘗試站起來以後,還是倒了下去,他卻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現在這個樣子,似乎不適合開車啊。

萬一出個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如此,在糾結了一下,祁郤歌選擇了答應。

“隨後的,祁郤歌是被紀漓江攙扶著走的,感覺自己沒有醉,可是走路卻十分的搖晃。

醉不醉,大概不是自己感覺吧,而是要去動一動啊。

紀漓江是把祁郤歌攙扶進了自己的車裏,隨後沒有任何猶豫的把車給開往了祁家。

在門口的時候,紀漓江剛停車,就看見了一直在門口等著的祁念。

在車裏,紀漓江看著祁念,發現祁念好像在思考什麽入神,而在車燈照到她的時候,她才擡頭,下意識手遮眼。

在看見車時,祁念一眼就認出來了。

皺著眉,她走向了車那裏。

沒有意外地看見了在駕駛座的紀漓江。

因為先入為主,祁念沒有想到祁郤歌會在紀漓江的車上。

她一開口便不是很客氣:“你怎麽來了?”

當然,雖然不是很客氣,但是也不是很兇。

紀漓江放下車窗,知道祁念是沒有見到祁郤歌,卻是偏頭,示意祁念看一下。

祁念順著看過去,見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人,更是奇怪。

“我哥怎麽在你車上?”

祁郤歌現在是在睡覺啊。

“他喝酒了?”聞著酒味,祁念眉皺的更緊。

祁郤歌是個什麽樣的人,祁念還算了解,所以在這一刻,她心中警鈴大作。

“別露出一副我不是好人的樣子,要不是我,你的哥哥怕是要醉死在酒吧了,對我好點,很難麽?”紀漓江說話間,帶著一些郁悶,跟怨念,與他平時那一副狐貍的樣子,有很大的區別。

紀漓江是故意的,且刻意的將自己不開心的樣子放大的擺在祁念的面前啊。

但是祁念依舊沒有任何的觸動,只是神情陌生的看著紀漓江:“我從來都不喜歡,我不喜歡的人喜歡我,我跟你不合適,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纏著我哥哥。”

祁念想到了之前顧銘所說的紀漓江跟祁郤歌見面的那件事,也是如此,她覺得,紀漓江一直在刻意接近祁郤歌,想從祁郤歌的身上,找到她的弱點。

既然是猜到了,她怎麽可能容忍紀漓江繼續那麽做,祁郤歌是她在意的人,她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紀漓江去利用祁郤歌。

“我纏著你哥哥?我真的只是偶遇。”

偶遇這件事,就算是祁念問起來祁郤歌,紀漓江也是理直氣壯的,在祁郤歌看來,本就是偶遇。

就算他是刻意的,可是祁郤歌也不知道啊,就算祁念是猜到了,那又怎麽樣?

祁念沒有證據,而且,現在祁郤歌已經基本是站在他這邊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一點也不畏懼祁念的任何質問。

甚至可以理直氣壯。

這不是輕視,而是因為有底氣啊。

“我不相信。”祁念回答的冷漠極了,在話落,她選擇了繞過去,去開車門。

紀漓江見此,也沒有為難,反而是自己下車了,在祁念的目視下,先一步,把副駕駛的門開了。

“時間會告訴你,我沒有對你說謊。”紀漓江把門開了,見祁念主動去攙扶祁郤歌,他想幫忙卻被祁念嫌棄,索性也選擇成為一個旁觀者。

祁念聽著紀漓江的話,權當這人在說廢話。

沒有放在心上。

紀漓江是不是個會說謊的人,祁念心裏比誰都清楚,完全不需要紀漓江在她的面前自欺欺人。

的確不可否認,計量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的確可以欺騙很多人,然而作為一個已經上過當的人,怎麽可能上第二次。

紀漓江就是只成精了的狐貍,不能小覷。

祁念扶著祁郤歌出了車子,祁郤歌也沒有要醒來的樣子,顯然是酒的後勁上來了。

這酒勁一上來,人就是昏昏沈沈的想睡,也是如此,祁郤歌沒有見到祁念跟紀漓江的爭鋒相對。

這要是祁郤歌親眼看見了,那麽怎麽也不會相信紀漓江的鬼話了啊。

在親眼看懂事情以後,人都會下意識的相信,自己覺得比較可以信任的那個。

而祁念對於祁郤歌來說,就是那樣的一個存在。

祁念是練過的,所以扶著祁郤歌也不算很吃力,在沒有走幾步,祁念看著還是沒有醒的祁郤歌,忍不住的警告了一句:“你離他遠點。”

“我沒有要害他,你何必這麽看不上我?一開始,你可不是這樣的。是什麽改變了你?我很奇怪。”祁念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態度,這事情放在一個人的身上,都會郁悶啊。

紀漓江是怎麽也不相信,祁念是恢覆了記憶。他覺得,祁念對他有誤會。

“有些話,我不想重覆。他是我哥哥。我不希望他出事。”

祁念的話,已然再明顯不過了,也是如此,她將自己的弱點,正好擺在了紀漓江的面前,告訴紀漓江祁郤歌對她的重要性,可不就是在告訴別人自己的弱點麽。

心中覺得好笑,祁郤歌有那麽一瞬間,這人什麽都想起來了。可是不應該的。

在心底,紀漓江是對於祁念想起記憶這個答案,全盤否定的。

“你在意的我也在意,所以,給我個機會,不行麽?”紀漓江低眉順眼,目光都沒有放在祁念的身上,周遭透著一股頹廢的氣息,似乎是非常的難過。

祁念沒有被這有所感觸,反而是覺得,紀漓江就是在演戲。

所認識的人裏,祁念覺得,就沒有比紀漓江還會演戲的人了,假假真真,或者說,紀漓江在耍心眼的時候,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比如說,現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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