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章。話可不能亂說

關燈
顧銘一時間臉色有那麽一點過意不去。

他話跟顧曄陽沒有說錯啊,只是他沒想過顧曄陽會在這個時候忽然來這麽一句。

有那麽一點點的尷尬。

原本慕容陵是不知道說什麽的,但是在顧曄陽這句話完了以後,他忽然覺得有話說了。

“呵,顧總,這就是您教孩子的話?顧總還真是別出心栽。我跟祁小姐,那是男未婚女未嫁,不知道你這捉奸兩個字,是怎麽來的,還麻煩您解釋一下。”

顧銘給自己使了那麽多的絆子,這有機會可以嘲諷的情況下,慕容陵自然不會放過。

顧銘是誰啊,對此並不在意:“你自己心裏比我清楚吧?”

大庭廣眾之下,顧銘並不好直接說出來,他跟祁念領過證結過婚,並且在媒體的面前互相承認過。

今非昔比,祁念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祁念,她也不是祁念那個身份。

但是他很明白,慕容陵肯定是聽得懂他的話的,所以這麽說也沒有毛病,他心裏門清的很。

果不其然慕容陵的臉色一變。

祁念目光一直放在顧曄陽的身上,倒是沒有發現慕容陵的變臉,她現在就是很奇怪,這個小孩子總給她一種熟悉感,她不明白,她跟這個小孩子有什麽淵源。

“怎麽,沒話說了?沒話說了,就麻煩你讓讓。”顧銘很滿意慕容陵的變臉,這麽幾年,他想他唯一的進步就是,對上慕容陵,談到祁念的時候,他不會再啞口無言,是人都會變得啊。

他就是變了的那個。

“讓讓,我為什麽要讓讓?”慕容陵擋在了祁念的面前,隔斷了顧銘想跟祁念說話的心思。

顧銘雙眸微透著寒意:“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公司那事,我可是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

言外之意就是,慕容陵要是再這麽不識好歹,那就不能怪他了。

然而即使話到了這個份上,慕容陵依舊沒有絲毫要退步的意思,還是站在祁念的面前:“我不明白,為什麽要讓。顧總總是說笑話,現在是私人時間,沒必要處處提到公司吧?”

顯然的,慕容陵是打定主意,要美人不要江山,起碼在現在顧銘看來是這樣的。

顧銘抿嘴,情緒很是不爽。

“媽媽,你是不是想起來我了?”這會顧曄陽卻是感覺到了祁念一直在看著他,很是驚喜的開口。

聞言慕容陵轉身看著祁念,顧銘也是趁著這空隙,緊盯祁念。

祁念再次聽見這一聲媽媽,依舊是面無表情,心裏多少是有點觸動的,總覺得,這孩子不像是說謊,但是怎麽可能?

她可以接受在失去的記憶裏,她領養了一個孩子,但是她絕對不能接受,這個領養的孩子叫著顧銘爸爸。

她不可能跟顧銘有這樣的關系才對。

“我不認識你。”漠然的,祁念在慕容陵跟顧銘的註視下,還是搖了頭。

顧曄陽一下子眼睛就紅了,那眼淚仿佛說掉就要掉了一般。

祁念感覺胸口有點悶,選擇了不去看顧曄陽,頭偏向了一邊。

祁念下意識逃避的動作,顧銘卻是高興的,這說明祁念不是什麽感覺都沒有,即使失去了記憶,但是曾經對顧曄陽的疼愛,還是會讓她心裏不好受,這麽說來,還是有很大的可能讓祁念想起來一切的。

可以說是非常高興了。

“爸爸,為什麽媽媽不認我啊?”顧曄陽帶著哭腔趴在顧銘的肩膀出抽噎著。

顧銘這會也不好安慰:“男子漢哭哭啼啼算怎麽回事,不許哭。”

顧銘的嗓音是冷的,所以聽起來就好像是在兇顧曄陽一樣,實際上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顧曄陽。

祁念聽著顧銘的話,下意識的想去護著顧曄陽,可是,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說,不要去,那跟你沒有關系,你不可能跟顧銘一起領養孩子。

祁念胸口悶,有點痛苦,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了,如今這樣子,很奇怪。

“央央,我付完錢,我們走吧。”慕容陵離祁念比較近,發現了祁念的不對勁。

覺得還是趕緊走比較安全。

祁念對此也是點點頭:“恩。”

她心裏不舒服,她討厭這種感覺。

而會有這種感覺得原因是因為顧曄陽啊,所以慕容陵提出要走,他不介意。

“這東西我也看上了。”慕容陵想要付錢,顧銘卻是開了口。

他就是要搞事情,他怎麽能看著祁念跟慕容陵相處,而什麽都不管?

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陵臉色沈了又沈:“顧總,東西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

“先來後到,你都不懂這個意思,我為什麽要懂?”顧銘抱著顧曄陽,渾身上下都冒著幾分冷氣。

祁念聽不懂顧銘話裏的意思,慕容陵卻是聽得明明白白。

然而,感情有什麽先來後到,要是真分先來後到,顧銘不過是個比他會偷竊的後來者。

顧銘從來不是先來的那個。

從一開始,他跟顧銘是一樣的輸者,只是後來,顧銘比他會找借口,比他卑鄙。

可笑顧銘現在還有臉這麽跟他說話。

顧銘就不覺得,自己錯的很離譜麽?

“我不知道顧總在說什麽,這東西我看上了,我就要買,明碼標價的東西,顧總是個生意人,總不可能去惡意擡價吧。”慕容陵這話是把顧銘想高價收購這東西的想法,給扼殺在搖籃裏。

然而顧銘並沒有按照慕容陵的想法去做,他不在意的笑了笑:“這家店是我開的,我現在不賣了不行麽?”

慕容陵聽完顧銘這話,直接臉黑了個底朝天:“顧總,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可從來沒有聽過,顧家有在古玩這方面涉獵。

比起慕容陵的驚訝,祁念在看了眼這店的名字的時候,倒是了然了。

這是顧暝的私人產業,她剛才沒有怎麽註意,這會是想起來了啊。

如今在外人看來,顧銘就是顧暝,那麽自然顧暝的東西,就是顧銘的。

所以顧銘說一句,這產業是他的,卻也是沒有說大話。

因為事情,的確是如此。

有點可笑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