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八章。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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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就那麽拿著花,目送了祁念跟紀漓江離開。

看著手裏的花,顧銘是越看越覺得自己是被羞辱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都覺得是回到了以前,回到了那個時候,祁念對他忽然翻臉不認人的階段。

當初剛剛認識祁念的時候,他還是年少輕狂,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年歲。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發現,也不知道原來祁念是帶著目的接近他,原來祁念跟自己的哥哥有婚姻。

想到那個時候,他還像個少年一樣,將祁念介紹給自己的哥哥認識。

其實有一瞬,他也是恨他哥哥的。

可是啊,那是他的哥哥,那是在所有人都放棄他的時候,都不會放棄他的哥哥。

那樣的人,他又怎麽忍心去恨。

歸根到底,一切都是祁念的錯。

不愛卻招惹,這不是祁念的錯,是誰的錯?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顧銘輕聲的自言自語,拿著花走出了祁念公司的門口。

即使被這麽不待見的對待,他也不會去善罷甘休啊,他沒有那麽容易就去放棄自己所堅持的。

他有自己的執拗。

不達到目的,他絕對不會罷休。

祁念就給他等著啊。

在出了公司的門口,顧銘直接將玫瑰花丟進去了垃圾桶。

祁念是真的對玫瑰花過敏還是假的,他不想去深究。

畢竟要是一個人真的不想跟你扯上關系,那麽你就做什麽都是錯的。

這是一個很簡單很現實的問題,顧銘不是傻子,非常的清楚這個理論。

祁念跟紀漓江離開以後,的確是上了紀漓江的車。

坐在副駕駛上,祁念看著紀漓江的側臉:“不知紀總來公司是什麽事?”

紀漓江將車子發動,聽到祁念的詢問,笑了笑,轉動方向盤倒車出去停車場。

“你不是說了麽,去吃飯。”

“呵。”祁念也是涼薄的笑了。

“紀總就是來找我吃飯的?那還真是受寵若驚了。”

祁念疏離的話語,紀漓江是一字不漏的都給聽了進去,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祁央是祁念,這是心知肚明的,他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是祁念是不是失憶了。

那個東西,只有想起一切的祁念,才知道在哪。

他兜兜轉轉這麽久,就是想拿到那個東西啊。

如果不是想拿到那個東西,早在金陽,祁念就該死了。

在很久以前,他的確跟祁念是好朋友的關系,甚至跟顧暝也是。

但是當他們帶著目的,對他設計開始,所謂的朋友關系,就化為烏有了。

他當初不想那樣的,是被逼的啊,而他們竟然合謀拿走了那個東西呢。

而那個東西也成了他們的保命符。

如果那個東西拿回來了,他們早就死了。

即使有著以前的情誼在,他也並不打算,看在以前的情誼的份上,去放過他們。

他是個商人,祁念是他得不到的東西,那麽只能毀掉。

並且啊,祁念還在他得不到的上邊,增加了一個除了死沒有選擇的理由。

知道他秘密的人,更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有什麽受寵若驚的,你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祁家跟紀家,怎麽說也是有生意往來不是。”紀漓江將自己的心中想法,那是掩飾的十分的好,力求不被祁念給看出來。

要是祁念是在金陽的祁念,那絕對是看不出來的,但是現在的祁念可不是金陽的那個人。

如今的祁念,是當初從紀漓江手下死裏逃生的啊。

所有人都以為當年的意外,是因為她的肆意妄為,可是她清楚,顧暝清楚。

那場意外,是因為她的任務所引起,但是卻確確實實,是眼前這個人,設計的。

然而她雖然知道真相,但是卻什麽都說不得。

有些事情,註定了是看透不能說。

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特別是當年的那個東西。

她雖然大部分的記憶都是有的,可是還是有一部分不記得,這裏邊就包含了那個東西。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忘記那個東西,總而言之就是想不起來了。

很奇怪,那個東西被放在哪了,就像是從記憶中消失了一般。

“你這就說笑了,生意人講究的是利益,只要有利可圖,管他什麽新官不新官的,做生意又不是以前的當官。”祁念轉陀螺一般的跟紀漓江交流著。

兩人的面上都帶著一層面具。

誰都想把這面具給撕開,可是又誰都做不到。

“說得對呢,祁二小姐,比你姐姐似乎更適合做生意,以前你姐姐性子太冷了些。”紀漓江似乎是無意的提起以前的事情。

祁念對此沒有任何的不適的反應,嘴角反而多了一抹笑:“姐姐的確是性子冷,我其實也不是個熱情的人,我看人的。”

紀漓江被祁念這話,弄得心神一動,不免側目瞥了一眼祁念,因為在開車,所以只是看了一眼,紀漓江就收回了目光,並沒有看出些什麽啊。

盡管不明白祁念的話的意思,但這並不影響他接話。

“這麽說,我有那個榮幸,讓祁二小姐熱情一點?”

祁念對此依舊是笑著:“紀總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哪敢哪敢,什麽叫做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這不還是個給祁二小姐當司機的人麽。”紀漓江跟祁念打著哈哈。

祁念跟紀漓江的聊天,可以說是各懷心思,每個人都沒有安真心,卻又都是一副很真情流露的樣子。

各懷鬼胎的較量啊。

“那下回,我給紀總當司機怎麽樣?”祁念很會順著話來,反正說句話也不會怎麽樣。

在國外修養的這段時間,祁念比誰都清楚,換個身份回來,如果還是對誰都是不近人情,那麽會很難達到自己想達到的效果。

以前對誰都不近人情,那是因為有那個底氣啊。

不像現在,可是沒什麽底氣呢。

“不敢,我只是開個玩笑,給祁二小姐當司機,多少人求之不得,這是我的榮幸。”紀漓江笑的像只狐貍,很是輕松地接著祁念的話。

祁念略覺無趣,顧銘是變了不少,可是紀漓江卻還是那麽的狐貍。

狐貍到讓人找不到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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