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六章。明爭暗鬥,不再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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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還在陷入夢魘中,身子都在抖。

她甚至夢見了孩子在質問她,為什麽沒有保護好她。

“對不起,對不起......”祁念只能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為什麽她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她也很想質問自己,甚至很想死。

但是不行,她要讓那些害死她孩子的人,血債血償。

她不能死。她必須要讓那些害她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帶著這個念頭,夢魘好像對祁念的影響沒有那麽大了。

在無數次的想睜開眼以後,祁念終於將眼睜開了。

入眼,看到的就是顧銘握著她的手,臉上似乎還有擔憂的意思。

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的,一身的冷汗。

冷冷的看了眼顧銘,祁念沒有及時的將自己的態度給改過來。

顧銘感覺到祁念冷冷的一瞥,覺得當初的祁念又回來了,可是他知道,祁念沒有恢覆記憶。

如今祁念所有的冷漠,都是因為孩子的離世。

“你怎麽在這?”緩過神來,祁念收起了自己的冷漠,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叫你吃飯。”顧銘的態度恢覆了不鹹不淡的樣子。

似乎在祁念睡著的時候,擔心的不行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顧銘也是個十分口是心非的人。

“哦。”祁念隨意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掀開了被子,想下床,但是發現顧銘拉著她的手還沒有松開。

她剛才掀開被子都是用的另外一只手,現在顧銘拉著她,影響到了她下床啊。

“你不松開的話,我怎麽起床?”

“你剛才做噩夢了?”顧銘沒有松開,而是問了這麽一句。

祁念微楞:“沒什麽。”

孩子的流產,祁念意識到顧銘不會是聽得依靠,既然顧銘不會是她的依靠,那麽何必讓顧銘知道她做了什麽夢。

指不定說出來,顧銘還會覺得她是在小題大做。

她不是個木偶,是有感情的人啊。

她不想自取其辱,她自取其辱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以後,她不想再那麽下去。

“真的假的?”顧銘對祁念的話並不相信,透著疑惑。

很懷疑。

冷汗直冒,不是做噩夢還能是什麽?

為什麽祁念就不能對他誠實一點?

“不是說吃飯麽,麻煩你松開一下,我去洗漱一下,你先下樓吧,如果等急了可以先吃,安彌應該還在吧。”祁念一口氣說了很多句話,話中字字都透著疏離。

顧銘明白,其實握著祁念的手這動作,在祁念醒來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是松開的。

然當跟祁念那冷漠的視線對上的時候,他就很想緊緊的握著的祁念的手,那個時候,他的心裏,是怕的。

他那一刻,很怕一松手祁念就會不見。

明明即使是他松開了手,祁念也依舊會在啊。

祁念對自己的疏離,顧銘很不舒服,但是沒有辦法的,還是選擇了聽了祁念的話,將手松開了。

畢竟祁念失去了孩子。

孩子這件事,對祁念跟顧銘兩個人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抹去的痛。

“你先下去吧。”祁念見顧銘雖是松開了手,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安彌畢竟是客人,你總不能讓顧巖一個人招待吧。”

祁念這麽懂禮節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因為不想看見顧銘啊。

她不想看見顧銘。

她對顧銘有多失望,不是旁人能理解的。

顧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祁念,想從祁念的眼中看出些什麽,但是祁念的眼裏,什麽也沒有。

什麽都沒有。

就好像她說的話,都是她的心中所想一般。

手握成拳頭的形狀,顧銘最終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顧銘離開以後,祁念忍不住的捂著嘴哭了。

她為什麽固執的讓顧銘離開?她怕她忍不住,忍不住的想再次質問顧銘。

夢中孩子質問她,為什麽沒有保護好她。

對啊,為什麽她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其實她才是最錯的那個,連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的能力都沒有,有什麽資格去怪別人?

不過,他們她還是不會放過!

心中想著,祁念進去了浴室,洗漱了一番,將自己眼睛紅紅的那一塊,也努力的用東西給遮了遮。

她不想讓人看出來她有什麽不對勁。

她要讓人知道,她依舊活的很好。

他們不就是想看到她不好麽,那麽她偏偏要比誰都活得好,然後告訴他們,不管是什麽她都不怕。

她要連著她未出生的孩子的那份活下去。

是誰害了她的孩子,她都不會放過。

懷揣著這種心思,祁念下了樓。

在看到放桌上坐著的三人的時候,祁念淡淡的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你還真是慢吞吞的,難道,傷心欲絕,在房裏給自己療傷不成?”顧巖扮演著一個心直口快的人。

話中的意思,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在幸災樂禍祁念的孩子沒了。

祁念特別想將桌上的湯給潑到眼前的人的身上,為什麽孩子會沒了。

仔細的推敲一番,祁念可以算得出,這其中顧巖也有份。

楊佩佩可以那麽快的知道她懷孕,她不信是憑空知曉的。

這其中不用多想,就可以猜得出來,顧巖在這裏邊扮演了一個什麽角色。

如今顧巖的話更是在她的心口上捅刀子,從一開始顧巖就對她充滿了敵意。

她始終都不知道,她是在哪裏,不經意的就把顧巖給惹著了。

但是總有一天,她會讓顧巖付出該付出的。

楊佩佩走了顧巖還在啊,她不會讓顧巖好過的。

“我只是睡著了,洗漱的時候,花了點時間,我跟銘說過的,讓你們先吃,不用等我,畢竟有客人在。”祁念明白,顧巖不像看見她跟顧銘親密,那她就刻意的在顧巖的面前,表現的跟顧銘親熱一點好了。

現在她一點也不怕顧銘會拆臺什麽的。

她現在要顧忌的真的不多。

安彌成功的被祁念兩句話,給說成了是一個外人。

當然,祁念也不算是說錯了啊。

安彌心裏是不舒服的,客人這句話雖然是沒有錯,可是總覺得祁念說話帶了點刺。

這樣的情況下,誰也沒有辦法覺得心裏舒服吧?

可是嘛,現在她也不好說什麽,因此安彌雖然心裏不舒服,但是只是能憋著一口氣。

沒辦法,現在不是她的主場,而她的目的,也只是想知道那人在哪,有些不舒服,能忍就忍吧。

她又不是個不能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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