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只是想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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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那是很重要的存在啊。

並且祁念一度覺得,顧銘是不喜歡她的,是一直在把她當成一個替代品啊。

所以,這個孩子對祁念的意義更是非凡。

祁念甚至是安排好了以後的所有事情,為什麽現在要這樣對她?

祁念是處在隨時都會崩潰的邊緣。

在這種情況下,不論顧銘做什麽都是沒有辦法彌補的,有些傷害就是傷害。

腦海中想著孩子的事情,祁念也就將顧銘此時的溫柔都沒有當成一回事了。

她是明白了,有些溫柔不是溫柔,那只是個陷進。

接下來的日子裏,祁念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醫生才宣告了她可以出院。

在她住院的時候,慕容陵有想來見她,但是被顧銘給攔住了。

在祁念出院的那天,原本門口是圍了很多記者的,但是都被顧銘提前給讓人趕走了。

顧銘可以說是盡職盡責的做著一個護花使者啊。

祁念在醫院呆了差不多一個月,期間從一個嫌疑犯,被證明是清白的,而其中楊佩佩從金陽離開,回到萊昂。

有傳聞說是因為車禍是楊佩佩無意所為,也是因為車禍,楊佩佩才在當天匆匆的返回了萊昂。

祁念一直有看新聞,看著新聞始終圍繞著她的事情做文章,而顧銘似乎每次都在維護她。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顧銘覺得他做的那些事情有意義麽?

坐在車上,時隔多日看著外邊熟悉的景色,祁念知道,快到別墅了。

這段時間,祁念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她可以很淡定的面對顧銘了,又好像跟之前的她沒有任何的區別了一般。

顧銘對祁念現在的狀態是高興的,這段時間祁念的身體恢覆據說還是挺好的。

自然是該高興啊。

但實際上,祁念的心中並不是此時所表現的樣子。

她始終是記得自己失去孩子的事情。

進去別墅,祁念居然是看到了顧巖跟安彌。

“安彌,你怎麽來了?”顧銘沒有跟顧巖打招呼,只是對安彌的到來有點奇怪,但是問候的語句中也始終是帶著疏離。

顧銘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交際,但是從顧銘的口中說出來,卻是帶著三分冷淡。

“祁念今天出院,怕醫院人多有是非,就直接來你家這裏了。”安彌將目光放在祁念的身上。

“祁念你好些了麽?”

祁念沒有想到安彌還會特地來看她,掛著淺笑:“謝謝關心,在醫院住了那麽久,好多了。”

“聽說,你流產了?你還好吧?”安彌故作惋惜的看著祁念。

而事實上,在安彌此時的心裏,流產以後的祁念,已經配不上那人了。

那人跟祁念已經從以前的天生一對,變成了現在的不可能了啊。

她想那人就算是醒來了,也不會要一個流過產的女人吧?

愛一個人,怎麽也不可能連這都能包容吧?

而且據可靠消息,以後祁念想懷孕都會變得特別難。

安彌覺得,那個人應該不會跟祁念在一起了啊。

祁念因為安彌的這句話,瞬間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顧銘看的真切,冷冷的瞥了眼安彌,不管安彌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話都是踩了尾巴了。

“沒事就走吧。”

顧銘是不知道安彌的意思是什麽的,在以前,他一直都覺得安彌跟那人的感情不錯,同樣的跟祁念也是朋友。

但是這次這句話,真的是朋友說出來的麽?

這句應該是關心的話,卻更像是在人的傷口上,撒鹽,而且撒的一臉無辜。

顧銘忍不住的就想維護祁念,因為現在的祁念,一顆心,是需要人去好好呵護的啊。

這些天即使一切看似是回到了以前,但是還是有很多東西悄然改變了。

他想要讓祁念對他重新有感情,那就必須要拿出誠意來。

顧巖聽著,在旁幫腔:“哥,你這就不對了,安彌姐是帶了禮物來看祁念的,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啊。”

顧巖的話,很明顯,是想留安彌下來吃飯。

顧銘對此瞪了眼顧巖,似在說,不要打什麽鬼主意。

而顧銘瞪自己這茬,顧巖卻是假裝沒有看見,只是看著手挽著安彌,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實則麽,各懷鬼胎。

“那就安分點。”顧銘見到了這個份上,安彌都沒有提出要走,只好又說了一句。

祁念對於這短短幾分鐘之間發生的暗流湧動,沒有放在心上。

她是累了的。

當然了,能從醫院離開,這茬還是很高興了的。

畢竟醫院真不是個好地方啊。

“我上去休息一會,你們聊。”祁念略顯疲憊的出聲,之後就自己要上樓。

顧銘沒有阻止,只是不軟不硬的說:“等會我叫你吃午飯。”

現在是十一點,離吃午飯不遠了,但是祁念累了,就讓祁念休息會也沒錯。

顧銘是在慣著祁念的。

這是之前不曾有的。

現在的顧銘還是很冷漠,但是跟之前相比,多多少少是有點變化的。

溫柔了。

顧巖在祁念上樓以後,松開了安彌的手坐回了沙發。

“哥,我怎麽不知道,你對祁念那麽體貼了。”

“你不說話,沒人覺得你是個啞巴。”顧銘對顧巖是沒有好態度的,甚至是將壞態度擺的很明顯。

顧巖被顧銘當著安彌的面給訓了一頓,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但是也明白現在這情況不適合跟顧銘去硬碰硬。

只能是忍下去。

安彌對此在顧巖的面前坐下了:“顧銘,祁念流產這件事情,你作何看法?”

顧銘對於安彌一直揪著流產這件事情說,是不喜的,輕蹙眉:“我的看法,跟你無關。”

“是,跟我無關,我只想知道那人在哪。”

她一直沒有走,就是想知道,那個人在哪裏,被顧銘藏到了哪裏去。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想法。

她真的很想見那人一面,為此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只想見那人一面。

“我不會告訴你。”顧銘冷冷的擺著一張臉,說著這句不知道說過多少次的話。

“我只是想見他一面!”安彌不顧顧巖還在唱,露出了跟平時不一樣的一面,話語裏帶著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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