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都是你在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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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猜出了事情的始末,顧銘很明白為難一個下屬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是楊佩佩所為,顧銘沒有給楊佩佩打電話,而是直接讓人將楊家那位的號碼查到給他。

在看到外邊的門口圍著記者的時候,顧銘很明白,祁念車禍的消息,被人傳出去了。

還是想著避開人的緣故,因此直到走到了消防通道的拐角,顧銘才撥通了電話。

電話沒有一會,就被接通了。

“楊博是麽?”在電話接通以後,顧銘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一人名。

他所查的是私人電話。

楊博正在外邊跟人談生意,這走到一邊接了電話,對方還一開口就問自己的名字?

“你是誰?”朝著跟自己談生意的人歉意的笑了笑,楊博壓低了聲音詢問。

“顧銘。”顧銘的嗓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涼薄。

這個聲音隔著電話在楊博聽來,那就是不尊敬。

一聽顧銘兩個字,還打的是私人電話,楊博已經猜到了,是哪個顧銘。

“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麽?”楊博渾厚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對於自己的寶貝女兒追著顧銘去了那偏遠的小城市,顧銘還一副不領情的狀態,楊博一直是有火的。

可是楊佩佩喜歡他能怎麽辦,而且要是可以跟顧家聯姻,對他們的生意的確也是更上一層樓。

只是現在這個人,對他的態度,著實讓人不喜。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他的長輩,剛才那直呼名字,沒一點禮貌。

別人不知道顧銘究竟是怎麽回到顧家的,他還是清楚的!

外邊吹的天花亂墜,這稍微知情的人,都知道顧銘身上是流著顧家的血,但是成長的環境卻是個下等人!

“我給你發點資料,你自己看看,看完以後,我希望你可以讓楊佩佩滾回去萊昂,不然,法庭見!”顧銘說這話的口氣,縱然是隔著電話,天南地北的,楊博也聽出了這裏邊的戾氣。

“你什麽意思?”原本就因為顧銘的打招呼而不滿的楊博,這會臉是徹底黑了。

什麽叫讓他寶貝女兒滾回萊昂?

“你給我說清楚!”

“自己看。”三個字落地,顧銘就掛斷了電話。

對於楊家的事情,他也多少有點了解,楊家對楊佩佩寵的不行,可是在某些方面也很嚴格,如今楊佩佩片源洩露出去陷害祁念在先,開車撞了祁念在後。

不論是哪一件,錯的都是楊佩佩,說句不好聽的,只要他稍微一認真,讓楊佩佩受牢獄之災並不是問題。

他現在這只是通知楊博,讓他將楊佩佩帶回去已經是最仁慈的做法。

若不是現在只想著讓祁念有一個良好的環境,以及他可以安心去執行他的計劃,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去放過楊佩佩。

甚至當孩子沒了的時候,他特別後悔,其實在最初,他就不應該要楊佩佩來這裏。

楊佩佩回到家,就看見顧巖做在沙發上。

“我還以為你會在客房裏躺著。”楊佩佩面色淡淡的,沒有情緒,換了鞋隨手將包丟在沙發上,整個人有點隨意。

但即使是隨意的很,也難以掩飾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失落。

“你這高高興興的出去,回來了一副這個樣子,怎麽了?”顧巖敏感的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怎麽了?”楊佩佩看了眼顧巖手裏拿著手機,意味深長的反問了三個字。

顧巖裝著無辜的樣子:“對啊,怎麽了?”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楊佩佩眉眼寫著不耐。

祁念出車禍的新聞剛才她已經收到了推送,雖然她已經讓人去壓下去了。

不過,顧巖會沒看見?

“你指的是什麽?”似乎是看不見楊佩佩的不耐,顧巖聳肩,一副不明實情的樣子。

“我……算了,沒什麽。”本來想說,到底還是忍住了,

顧巖還不足以到了那種,能讓她交心的地步。

回想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顧巖一直在慫恿她,她也不至於會到這個地步。

現在顧銘已經說了,讓她回去萊昂,不然居然要將證據給警察局?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不走不行。

不過,今天臨走的時候,祁念下半身的血跡,她有註意到。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祁念的孩子最好是流產。

不然她回去了萊昂,那不就是相當於放任祁念跟顧銘雙宿雙棲甚至還有孩子麽!

她不能接受,絕對不能!

“沒什麽,那你一臉的不高興,現在祁念的下場那麽慘,你應該高興才對吧?”手機拿在手裏,顧巖靠在沙發上,目光放在楊佩佩的身上,唇角露出少許的愜意,凸顯她此時輕快的心情。

“高興?現在高興的是你吧。”話的語氣一轉,楊佩佩看著顧巖,三分咄咄逼人。

顧巖的輕松愜意,刺激到她了啊。

想到一開始就是顧巖告訴的她,祁念懷孕了,想到一直以來顧巖都在這其中起到了推動事情往前走的作用。

有什麽脫穎而出。

顧巖忽然被楊佩佩指責,面色沒有多餘的變化,只是隱約有點不高興,抿嘴:“你這話什麽意思?”

從楊佩佩的責難,她發現了,楊佩佩出去定然是在顧銘那裏吃了閉門羹,只是是什麽?她不知道。

至於祁念車禍的事情,她的確是知道的,但她覺得,那不是楊佩佩露出這頹唐樣子的根本原因。

她更加的傾向,顧銘是不是發現了楊佩佩冤枉了祁念。

“你心裏清楚!你從一開始,是不是就是把我當成槍在使!?”楊佩佩從沙發上站起,伸出了一只手指著顧巖,“想想之前,你從告訴我祁念懷孕以後就一直在似有若無的推著事情往前走,並且這段時間還刻意的跟我待在一起,你安的到底是什麽心!?”

顧巖被楊佩佩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頓,臉上的神情,才開始微微的龜裂。

“你這是將一切都往我身上推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麽?”楊佩佩越往回想,就越覺得是這樣。

也許她可以去跟顧銘說,這一切都是顧巖慫恿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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