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也許你該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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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顧銘沒有多想,只以為祁念是剛醒。

在祁念面前總是會反應慢半拍的顧銘,沒有發現祁念有哪裏不對勁。

走到衣櫃面前挑了一套衣服,沒有顧忌的當著祁念的面就換了衣服。

祁念對此視線一直放在顧銘的身上,顧銘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祁念內心憋著一口氣,心口悶悶的。

“你要出去?”語氣平淡的祁念陳述一個事實。

顧銘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領結,聽見祁念的話,點了點頭:“嗯,出去有點事。”

顧銘原本一直緊繃的面部神情,此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放松。

“你不是說今天陪著我麽?”祁念低頭滑動了自己的手機,又是將手機放到一邊,擡頭將目光放到顧銘的身上。

顧銘聽聞祁念的話,領結剛好整理好,視線微詫異的放到祁念的身上。

“這不像你啊。”

“我只是重覆你自己的話。”祁念冷硬的堵了顧銘的話。

顧銘皺眉想了想。

“臨時有事,我會吩咐家政阿姨做好飯。”

“我知道了。”祁念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再去看顧銘。

“我出門了,你安心在家待著,不要想著出門!”臨走的時候,顧銘不忘對祁念警告著。

“你放心,我不會的。”祁念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她怕太用心,就忍不住的質問出口。

交代完,顧銘就下樓,出門,開車了。

祁念在樓上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忍不住的走到了窗前,一直目送顧銘開車離開。

“你一直說我撒謊,那你呢?我們之間到底是誰的謊言更多?”祁念在眼睜睜的看著顧銘開車離開以後,一個人在房子裏自言自語。

她在顧銘回來房間之前就醒了,並且她還出去了房間,去了書房,目的只是想看看顧銘在做什麽。

就是那麽巧的,聽見了顧銘在打電話,就是那麽巧的,聽見了顧銘對楊佩佩的溫聲細語,一切就是那麽的巧。

好像她不想聽見什麽,就來什麽,就好像老天一定要跟她對著來一般。

而在察覺顧銘想回臥室的時候,她先一步的跑回了房間,裝作沒事人一樣。

努力的維持自己跟平時沒有任何差別,可是心就如同那冰置之在火上烤一般,只能感受這其中刻骨的疼痛,卻沒有辦法去改變什麽。

“也許只有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祁念手攥緊,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離開的決定早就已經做好了,而顧銘的行為,無疑是在逼她。

原本祁念是不想求那個人,但是現在,她除了求那人,好像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顧銘不知道祁念有聽見他跟楊佩佩的電話,他一心只想跟楊佩佩當面說清楚。

他不能允許任何人影響他的計劃。

顧銘是先一步楊佩佩到咖啡廳的,到了以後點了一杯咖啡,就等著楊佩佩來了。

楊佩佩一進咖啡廳,就忽視了咖啡廳的其他人,眼中只有顧銘一個人。

楊佩佩特地換了水藍色的連衣裙,顯得溫婉。

帶著淺笑的楊佩佩坐在了顧銘的對面。

隨即點了一杯跟顧銘一樣的咖啡,才是開口:“你要跟我說什麽啊?雖然是不想我不開心,應該還是有事跟我說吧?”

楊佩佩所指的有事,是意有所指。

她以為,顧銘都主動約她出來了,這還不明顯麽?

顧銘定然是發現她比祁念要好了吧。

現在的祁念除了會給顧銘惹禍,還會做什麽?楊佩佩以為她比祁念好太多了啊。

顧銘選擇她,才是最正確的。

“我是有事跟你說。”看著楊佩佩幾乎是舍不下掉的笑,顧銘聲音更是冷了幾分。

陷害了人還能笑的這麽開心,恐怕也只有楊佩佩如此了。

“嗯,你說啊。”楊佩佩依舊是掛著微笑,在服務員將咖啡放到桌上,還特別順口的說了一句謝謝。

種種跡象都可以表現出,楊佩佩此時特別的高興。

“片源洩露的事情,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顧銘有一點,是的確擺在明面上的。

那就是在絕對的證據下,他怎麽也學不會去拐彎抹角。

“你什麽意思?那事情我不是跟你說了,如果你要為祁念求情,那我也沒有辦法,因為已經全權交給警察局了,我也不能去改變什麽,而且你不是說,不是為了祁念麽?你現在這話,是不是有點自相矛盾。”楊佩佩先是整個人都一僵硬,而後又才慢慢的開口。

她沒有能參透顧銘話的意思。

即便顧銘的話的意思,已經說的在明顯不過。

或者是參透了,不願意去接受,去相信。

“為祁念求情,那事情,真的是祁念所為麽?”顧銘冷冷的說著,話一字不漏的進了楊佩佩的耳。

楊佩佩原本還端著咖啡想喝,這會下意識的將咖啡放回去了桌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證據確鑿,不是祁念所為,還能是誰?祁念到底有什麽好?你這樣還相信她?你難道忘記了她之前所做的麽?”

楊佩佩的話看似理直氣壯,如果不是有了十足的證據,這麽強勢的楊佩佩,的確很容易就會讓人相信,這些事情,跟她沒有關系。

但是,很可惜,

顧銘現在有十足的證據,再這麽聽著楊佩佩理直氣壯的話,只有火氣。

顧銘的眸光中透著讓人懼怕的一股狠勁。

“我早就說過,祁念身上會發生什麽,那都是我的事情,其他,誰都不能插手!”

楊佩佩身子微微顫抖,眼神不敢去跟顧銘對視。

顧銘的話,就好像是知道了片源洩露是她自導自演一般,可是不可能!

那些事情,隱秘的不行!顧銘怎麽可能知道!絕對不可能的!

這麽想著,心裏又有了底氣。

楊佩佩努力克制自己微微顫抖的身子,語氣放緩:“我沒有插手啊,這次事情,是祁念自己針對我,你不是要安慰我麽?你現在是做什麽?”

她不能先自亂陣腳。

一次次的楊佩佩提出來顧銘電話裏說的。

楊佩佩始終認為,顧銘不會說謊。

只是顧銘下一句話,卻讓她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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