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七章。想見那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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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在離開以後,並沒有註意到,她跟楊佩佩的爭執,被人都給看見了。

但是因為距離的原因,祁念跟楊佩佩說了什麽,那看到的人倒是沒有聽清。

祁念回到席上,顧銘見去了這麽久:“怎麽去了那麽久?”

顧銘聲音輕柔,怕擾了別人。

祁念聽著,鼻子有點酸。

她剛才對楊佩佩放狠話,雖然放的很爽快,可是實際上,她的心情一點也不好。

在內心的深處,她是脆弱的。

而顧銘就是她脆弱的來源。

因為喜歡顧銘,所以才會心底脆弱,從楊佩佩告訴她,她也懷孕的那刻,她就有這個意識了。

她真的不能明白啊,既然顧銘不喜歡她,既然顧銘甚至連親口告訴她,讓她走都不願意。

那為什麽,總是要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而她還不爭氣的會去沈溺。

控制住自己鼻子酸酸的,憋回去不安的情緒。

“酒漬有點難洗。”低聲的,祁念算是回答了顧銘的話。

“恩。”顧銘聽了祁念的回答,也沒有多想。

安彌就坐在旁邊,將顧銘跟祁念的動作都收在眼底。

唇角不自覺的就掛著笑,可是一想到在這裏這麽久,她也沒有找到那人的消息,就很著急。

當初她過來這裏的目的,一是想看看顧銘在賣什麽關子,二就是想找到那人。

她想看看那他,就只是想看看。

可是即使找人一直跟蹤顧銘,每次也都會被顧銘給甩開。

顧銘太謹慎了。

並且她即便在有意無意的對顧銘示好,想以此達到目的,卻也都被顧銘打了擦邊球,導致得不償失。

得不償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事情,安彌都是不甘心的。

端著酒杯,安彌看了眼祁念,走到了顧銘的身邊。

“這次是顧總第一次涉及娛樂圈吧,希望網劇可以大賣啊。”安彌在娛樂圈混了那麽久,說出的話,很是官方。

顧銘舉杯,算是讚同。

“有你當主演,不大賣,也不科學吧。”

“瞧你這話說的。”安彌笑了笑,看似是不將顧銘的揶揄放在心上,只是在下一秒卻是開口:“既然你這麽看的起我,那麽,能不能讓我去見那人一眼?”

最後的一句話,安彌是湊近顧銘說的。

安彌很清楚,顧銘是不想讓祁念知道任何有關那人的事情的。

之前她也有試探過,顧銘不想讓祁念知道,而她現在也是不希望祁念知道的吧。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小聲點說,這沒錯啊。

顧銘原本還是平淡的神情,卻因為安彌的這句話,變了臉色。

微擡起來眼眸看了眼安彌,顧銘皺著劍眉,一言不發。

“你沒有理由不讓我去見他。”安彌繼續湊近顧銘的耳邊說著。

她的話,本也沒有錯,顧銘沒有理由不讓她去見那人。

那人不該因為是昏迷不行,就被顧銘限制所有人都不許去見那人。

她想要親眼看看那人到底變成什麽樣子了啊。

她只是想看看而已,其他什麽也不做,就是想看看。

她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心願罷了。

為什麽顧銘不可以滿足,還是說,他對那人做了什麽?

“你也沒有去看他的理由。”斜視著安彌,顧銘良久丟出了這麽一句。

同樣的,顧銘說話的聲音不大。

兩個人這般咬耳朵,祁念倒是沒有什麽不適。

安彌給她的感覺不差,所以,她沒有任何的不適。

這不是大度,而是安彌在相處以後,給她的感覺,就是安心。

“你,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麽,所以才將那人藏起來?”安彌的臉上多了幾分咄咄逼人。

“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難道你想秘密,被所有人都發現麽?”安彌說話的嗓音變大,顧銘壓低聲音提示安彌啊。

他不想被所有人都註視。

再者,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安彌跟他這般親近,這媒體要是拍下,還不知道怎麽說。

顧銘是不願意看到有緋聞出現的。

一門心思想刷祁念的好感度的顧銘,是想讓祁念看到自己的誠意的。

原本顧銘跟祁念,此時應該是天作之合的啊。

因為顧銘想讓祁念喜歡他,而祁念已經喜歡他了,只是覺得他不喜歡她。

兩人之間,就好像只是剩下一層窗戶紙。

可事實上,這層窗戶紙中間,加了太多的其他的東西。

這層東西,註定了讓兩人沒有辦法成為別人口中的天作之合。

別人再怎麽覺得般配,不般配,都不是當事人的想法啊。

“你不要威脅我,逼急了兔子還咬人!”

顧銘話說到這個份上,安彌很明白,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這樣的情況下,安彌免不得就放下了狠話。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她是個人。

為了能讓顧銘松口,她一直以來做的事情,可是有意無意的都在幫著顧銘。

她曾經跟祁念是朋友的,可是如今卻幫著顧銘啊。

她都做到了這個份上了,為什麽顧銘就不能松口?

她只是想看一眼那人,只要那人還活著,確定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她就心滿意足了。

為什麽連這個願望,顧銘更都要這般阻攔。

在顧銘的眼裏,他是把那人,當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不成麽?

“你不會那麽做的。”顧銘明白,安彌所說的咬人,是將一切說出去。

可是他明白,安彌不會那麽做,安彌很在意那個人。

也是因為在意,所以安彌不會去將一切說出去,畢竟這也關乎到那個人的名譽。

愛情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有些時候,他是羨慕那人的吧。

畢竟那人所有人都對他好極了。

但是那人也的確值得所有人對他好啊。

無論什麽事情,都是相對的。

“那我們就等著瞧。”笑著說出了這句威脅人的話,安彌離開了顧銘的身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顧銘一直都是這個態度,那麽她只能用自己的辦法去做了。

之前她一直以為調查不是什麽難事,可是顧銘給了她一個實實在在的難題,以至於沒有辦法,她只能向顧銘示好。

可是一直到現在,顧銘還是沒有松口的跡象,那麽她也只好另尋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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