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你覺得,這平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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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巖的話,其實是踩到了顧銘的尾巴,不過顧銘回擊給顧巖的話,也不是沒有理由。

他的確是清楚,顧巖在背地搞了什麽事情。

但是不是太過分,他都不會管,現在他也更加的在意祁念。

祁念將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這種事情,就很不開心。

顧銘此時是將自己昨晚上額事情,給忽視的很徹底的。

他不知道他一晚上沒有回來,電話也沒有接的時候,祁念是擔心的。

“我做什麽了,你就一副我犯了天大的錯一樣。”顧巖這話的意思,倒是真的不知道顧銘的話是想表達什麽,在顧巖看來,她覺得她的事情,顧銘不應該猜得到。

顧巖在顧銘面前到底是有點自信過頭了。

顧銘回望了顧巖一眼:“你覺得楊佩佩的事情,我不會想到是你在搞鬼麽?拜托,你有點腦子行不行,自己敗壞門風就算了,還去慫恿別人,你好意思說出去,是顧家的女兒麽?”

顧銘說話一點面子都沒有給,顧巖的臉色刷的就白了。

“你都知道什麽?”

“我都知道什麽?我知道你做過的一切事情,我還想告訴你,如果一個人卑微到了卑劣,那麽這個人,註定成不了大事。”顧銘的話冷漠無情極了,甚至每一句話裏,都透著對顧巖的輕視。

“你不要說了,你胡說,你身上除了流著的是顧家的血脈,還有哪點比的過我?爸媽都是向著我的!”顧巖忽然歇斯底裏的朝著顧巖喊著。

顧巖對此沒有多大的起伏,僅僅是淡淡的看著顧巖。

“你怕是忘了,在這豪門世家裏,血緣是代表什麽吧?還有,若是他們知道,你肖想著不該想的,你覺得他們會怎麽樣的態度?你不要以為,我會像那人一樣,去幫你掩飾,他跟你一起長大,給你面子,是情分。

可是,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也不是一起長大,所以,我再跟你說一遍,不要妄想,挑戰我的底線,做事情,麻煩先動動腦子。”

顧銘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一直就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可是話語中,顧巖還是聽出了狠戾。

顧巖明白,顧銘這不是說說。

同時顧巖卻是郁悶,楊佩佩怎麽那麽不爭氣。

好好的一盤棋,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顧巖心裏別提什麽感覺了。

顧銘接下來也沒有等顧巖的回覆,他本來也只是警告一下顧巖。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在顧銘推門進去臥室的時候,祁念一個人趴在床上看著手機,神情帶著嚴肅。

而這一神情,在聽見開門聲的時候,祁念收了起來。

一道的將手機上鎖,放在了一邊。

“你回來了。”現在的祁念所表現的,就好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恩。”顧銘點了點頭,走到了祁念的身邊。

“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昨晚你怎麽回來的。”

祁念將自己的手機重新拿到自己的手上,聽見顧銘的話,微微的郁悶。

這惡人先告狀,顧銘倒是做的比誰都順手。

在顧銘的眼裏,恐怕惡人先告狀,就是顧銘的本事吧。

不,這其實也算不得是惡人先告狀,應該說這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來都不在平等的地位上所以在顧銘的眼中,她做什麽都需要解釋,而顧銘做什麽,都跟她無關。

不對等的關系,所以她沒有任何資格去管顧銘的事情。

這真可笑。

原本好不容易壓下的自我情緒,被顧銘的一句話,又重新給勾勒出來了。

不可否認,對顧銘,她現在真的很在意。

原本她的註意力都已經被那條私信吸引了,只是現在,完全又被拉回了原點。

就很在意,顧銘昨晚去哪了。

祁念是警察,本來觀察力就挺好的,並且顧銘身上的香水味,即便是被刻意的掩飾掉了,她還是可以聞出來。

對香味這種東西,她一向比較敏感。

還有顧銘的衣領處,刻意的掩飾。

好像一切都昭然若揭。

昨晚顧銘是去做什麽了,此時好像就是擺在自己的面前,完全都不用去猜測。

然而,她就算是猜到了,又能怎麽樣,她只能面對顧銘對她的質問,而她沒有資格,也不能去質問顧銘。

這就是差距,這就是他們之間的不平等。

“怎麽,難不成你還要我來說不成?”顧銘對祁念的不回話,是不滿的。

就很喜歡自欺欺人,顧銘覺得自己是掩飾的很好的,所以祁念應該是不會察覺,他昨晚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卻忽視掉了女人的直覺,或者說是忽視掉了祁念對他的在意程度。

畢竟在顧銘的心裏,祁念此時是不喜歡他的。

有些誤會,就是在不經意間產生的。

顧銘對祁念是如此,祁念對顧銘是如此。

兩人好像就是差那麽一點點,而雙方都不知。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祁念理了理自己的思緒,一副不明白的模樣。

本來,她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錯啊。

久等顧銘不回,難道她就要像個傻子一樣,一直在那裏等著麽?

他顧銘可以懷抱美人,而她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將他的話,都放在心上?

祁念此時忽然是慶幸的,慶幸她沒有像個傻子一樣,在那裏等著沒有離開。

“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還是說,你連自己昨晚怎麽回來的,都不記得了?”

在知道是慕容陵送祁念回來後,顧銘寧可祁念是在那裏一直等著他。

祁念不該跟慕容陵靠近,不論是什麽原因,兩人都不該靠近。

再說了,祁念不是答應過他的麽?

她什麽時候,可以對他守諾一次。

一次次的失信於人,祁念就是個騙子。

“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問我?”祁念就不懂了。

話到這個份上,顧銘顯然是清楚,她昨晚是怎麽回來的,既然都知道了,這麽問有什麽意思。

還有這一副嘲諷的口氣,一副她對不起他的樣子,顧銘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就這麽的理直氣壯?

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有錯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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