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從來就沒有對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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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在反覆看了幾遍,確定是顧銘才是滑動了接聽。

“你在哪?”電話接聽以後,顧銘就是問了祁念這句話。

“這不該我問你麽?”顧銘的口氣不是質問,似乎是擔憂,祁念心中更是酸澀。

既然知道丟下她一個人不好,那麽為什麽還要丟下她,打電話也不接。

顧銘到底想怎麽樣?

她真的不明白,在顧銘眼裏,她又是算什麽?

心中酸的厲害,還不能表現的過於明顯,她大概是最慫的那個。

祁念有點唾棄這樣的自己。

“你問我?”顧銘聽到祁念問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眼床上到蓋好被子的楊佩佩,皺著眉。

“我在哪跟你無關。”

顧銘這話,更是讓祁念的心中不舒服的很呢。哪有人這麽說話的啊。

自己理直氣壯的問別人在哪,而別人問他,他卻只是一句跟你無關。

只是換句話說,顧銘的話,又似乎一點錯都沒有,一開始不就是這樣麽。

她跟顧銘兩人,本就是不對等的,她又總是在奢求什麽呢。

“你在哪,說話。”等了半天,沒有得到祁念的回答,顧銘劍眉皺的更厲害。

昨天他讓祁念在哪裏等著,按照兩人最近的相處,他還真怕祁念一直在那裏等著。

盡管可能性應該不大。

“我,我還能在哪,當然是在家了。”

家,一個不屬於她的家。

她跟顧銘兩個人之中,到底誰才是那個多出來的人?

他們兩,到底誰才是誰心中的外來者。

家,這不算家吧。

祁念的聲音有氣無力,顧銘頓了一會。

“家?你昨晚怎麽回去的?”

這家,顧銘想了想,覺得應該是他的別墅。

其他地方,祁念應該不會去。

至於祁念自己的家,祁念不可能去。

“我怎麽回去的,你很關心麽?”

坐在床上,祁念在說話的時候,剛好可以從不遠處的全身鏡看出來,自己的情緒不是很好。

這樣的自己真是難看,還好顧銘現在不在身邊,不然多丟人啊。

之前她還怎麽說的,絕對不會喜歡顧銘,可是現在呢,現在輸的比誰都徹底。

喜歡真是奇怪的事情,而這些顧銘甚至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要是知道了,還指不定會被怎麽嘲笑,那也不是她想要的。

“你這是什麽口氣?”

顧銘現在心情很一般,一覺醒來,這身邊多了個其他人,擱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恐怕都好不到哪去。

而他這明明是在好意詢問祁念,祁念的態度,未免是過分了些?

“你覺得我是什麽口氣?”祁念忍不住的想發小脾氣。

顧銘為什麽就不可以對她耐心一點。

這次明明就不是她的錯。

顧銘以為她為什麽一副這樣的口氣。

有些事情,明明那麽的清楚,為什麽顧銘總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顧銘真的就什麽都不知道麽?

還是說顧銘什麽都知道,從頭到尾,只是在跟她裝傻。

祁念心中滿腹委屈。

在顧銘的面前,她算是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你在是吧,我等會回來。”顧銘也不想繼續跟祁念廢話下去,見祁念一直在那裏說其他的事情,索性撂下這麽一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麽做的原因,是因為,楊佩佩有了要醒的樣子。

即使是知道了什麽都沒有發生,該弄清楚的還是要弄清的。

既然祁念已經回去了別墅,那他就把這裏的解決了,再去詳細詢問,昨天祁念是發生了什麽。

祁念看著自己被掛的電話,心中更加五味雜陳了。

顧銘這是什麽意思?

這打個電話過來,就是這麽個態度?

他是不是覺得,他沒有回來,一點關系也沒有啊。

他們不是夫妻麽?

這不是顧銘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麽?

還是說,在顧銘的眼中,夫妻,就是一個借口?

其實一開始,她也沒有把夫妻這個身份,當真吧。

更多的,她也一直都覺得,夫妻只是一個假象。

一個顧銘要掩飾他想做其他事情的假象。

可是現在呢?現在她更加的希望,這是真的了。

入戲太深。

祁念的心情,比誰都覆雜。

縱然現在顧銘將電話給掛的輕輕松松,而她甚至都沒有那個理由,去將電話給打回去。

這真的是很可笑的事實啊。

有些時候的事情真相,真的讓人無力以及痛苦的很呢。

顧銘將手機放進自己的兜裏,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楊佩佩在顧銘的註視裏,終於是緩慢的將眼睛睜開了。

當看見顧銘直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楊佩佩下意思的就將被子給自己蓋好。

顧銘對此臉色也沒有變,就是那一副淡淡的,臉上神情隱約透著點不屑。

楊佩佩見顧銘的這個樣子,心裏下意識的想避開顧銘的眼神。

不過一想,現在是顧銘對不起她,她有什麽好要逃避的。

“我,我們昨晚?”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般,楊佩佩眼神似有若無的放在顧銘的身上。

顧銘看著楊佩佩表現出來的,微瞇了一下眼。

“我們昨晚?你想說什麽?”

“這還用說麽?”

在楊佩佩原本的想法裏,顧銘應該是提出負責之類的話。

“怎麽?你覺得,什麽都不用說?”

“我,我,們......”楊佩佩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然後自己將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蓋了蓋。

楊佩佩覺得現在這一切擺在面前,應該什麽都不用說了吧?

這難道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麽?

顧銘還想讓她說什麽?

難道說,顧銘是看出了什麽不成?

不,不可能的,顧銘不可能會發現不對勁。

“我們?也許我該問問,這各愚蠢的方法,是誰教你的。”顧銘嘲諷的看著楊佩佩,楊佩佩此時被子蓋的嚴實,什麽也看不出。

“你,你在說什麽,我們昨晚,昨晚明明是你......”楊佩佩眼神躲閃的不行,一副受傷不淺的模樣。

“你是不是覺得,你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我就一定會相信,還是說在你的眼裏,我顧銘那麽好騙?”

顧銘的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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