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你別以為我會一直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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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越是想著祁念的所作所為,心裏就越是不舒服。

祁念始終還是對他有影響的。

而這些影響,都算不得是什麽好的。

他不想讓祁念對他有影響啊。

顧銘對祁念是很覆雜的情緒。

祁念感受著顧銘盯著她的覆雜的目光,就有點迷。

顧銘這一進來就是怒氣沖沖的樣子,完了這說了半天又沒有說到點上,現在還這麽覆雜的盯著她看?

祁念覺得她自己完全就是在煎熬。

有事說事不好麽?

祁念的內心就很覆雜,心情難以形容。

焦慮的情緒,大概是此時祁念的最好形容了。

“你跟慕容陵是不是還有聯系。”在祁念焦慮的情況下,顧銘說出了問題的所在。

在聽聞祁念查到青橙公司,已經打電話詢問青橙公司的人的時候,他是震驚的。

他明白,祁念是會有查到的那天的,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墻。

可是他沒有想到,祁念會那麽快,而再一詢問,很好啊,祁念是通過慕容陵才拿到的聯系方式。

他倒是真的小看祁念的睜眼說瞎話了。

祁念什麽時候可以對他誠實一點?

不要那麽的虛偽?

顧銘覺得他也是挺心累的。

祁念見顧銘問的是這個問題,心一緊,果然就是她猜測的那樣。

那人什麽也不說,原因就是因為顧銘。

不同於之前對顧銘的心虛,祁念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凝視著顧銘就說了一句:“我問你,我是不是你讓青橙公司的人什麽都不跟我說?”

兩個人就這麽互相的質問著。

顧銘先是微微一楞:“你倒是反過來質問我?”

“這不是質問,而是我有理由去知道,這裏邊的真相,難道你不覺得你該跟我好好解釋一番麽?”祁念一字一句的,說的真切。

然而顧銘聽著這些話,卻是不打算有多大的表示,整個人的神情依舊是淡淡的:“你該回答的是,我問你的問題。”

“你問我的問題?那你能回答我的問題麽?為什麽,你不讓青橙公司的人告訴我事情,為什麽?”祁念不明白,顧銘有什麽理由去阻止她調查,那相冊上,那人是顧銘麽?

祁念的問題,在自己的耳畔回響,清晰明了的問題,就擺在面前。

他為什麽要阻止,原因當然很簡單了,因為他不想讓祁念知道。

他不知祁念怎麽查到青橙公司的,但是他卻知道,在青橙公司那裏,是存有祁家每年的全家福的。

所以他不能讓祁念查到。

祁念,祁家,太過明顯的有著關系啊,現在這個時候,祁念不能知道一切,不管是什麽,都不能讓祁念知道。

心中的顧忌太多,所以註定了顧銘不能去直接回答祁念這個問題。

“你回答我的問題。”對祁念的問題選擇了不去回答,顧銘繼續自己的問題。

顧銘覺得自己也沒有理由去對祁念解釋啊。

“你什麽都知道,再來問我又有什麽意思?”祁念心中跟個明鏡似的,顧銘既然那麽問了,那麽怎麽可能不知道她跟慕容陵有聯系。

自己什麽都清楚,還來反過頭問她,這有什麽意思麽?

祁念沒有辦法去讀懂顧銘的腦回路。

顧銘聽著祁念這理直氣壯的話,面色更加的冷,手握的死死的。

他冷冷的盯著祁念:“你難道忘記我之前跟你說的?祁念你是不是謊話連篇已經成了習慣?“

顧銘的話中透出的冷漠,說句不誇張的話,完全可以將人給凍僵,祁念面對顧銘的這個話,就很迷了。

“我什麽時候謊話連篇了?麻煩你說話放尊重一點。”祁念是受不得冤枉的,她不認為她對顧銘又過謊話連篇的時候,顧銘這話完全就是在冤枉她。

難道她的臉上就寫著幾個字,叫隨便冤枉?

祁念覺得她是沒有辦法去理解顧銘的腦回路的,她跟慕容陵還有聯系,一直以來,她只是在瞞著顧銘罷了,她並不曾因為慕容陵的事情,而對顧銘扯著彌天大謊吧?

顧銘所說的謊話連篇,完全就是沒有理由的一件事。

祁念受不得這個冤枉啊。

祁念沒有反應過來的是,在之前,對顧銘的所作所為,她明顯沒有現在這麽在意。

有些改變,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進行,不經意到,哪怕是本人,也沒有去察覺。

“你不要每次都挑戰我的忍耐度,你會後悔的!”顧銘聽著祁念理直氣壯的口吻,氣的不清,冷冷的警告著祁念啊。

說句不好聽的,顧銘從開始到現在那就是一直對祁念冷漠的不行。

從進來,到現在,完全就是一副祁念騙了他很多的模樣。

祁念能接受顧銘這把自己給擺在一副受害人的面前的面孔,這樣的顧銘,就完全不能接受。

“你說我在挑戰你的忍耐度,那麽我倒是想問問你,我怎麽就是在挑戰你的忍耐度,我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祁念也不想繼續當個受氣包了。

當然祁念這麽直接的接上顧銘的話,那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她想刺激著顧銘,說出為什麽不讓她從青橙公司上調查那些事。

她不明白顧銘為什麽要阻止。

那是她的家事。

難道說,顧銘跟她父母的車禍是有關系的?

這個大膽的猜測讓祁念的心中一驚,但是轉念,她又否認了不會是她想的那樣的,不會的。

“你別忘了,你該做的事情,是取悅我,你繼續這般做著我不喜歡的事情,也沒有關系,除非你是不想你爸爸好好的活著了,現在看來,你也的確是不想你爸爸好好活下去!”顧銘是看出了祁念內心的想法,果斷的他選擇了強行轉移話題。

自然是不能讓祁念知道事情的真相。

是,祁念的確是不知道她自己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也是如此從來祁念都是一副他對不起她的樣子。

因為祁念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

記得一切的是他。

這也是也是對他自己的懲罰吧。

顧銘覺得這一切,其實也挺唏噓的。

但是當初錯的就是祁念啊。

祁念不管怎麽樣,都必須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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