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只是在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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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犯了錯,就該去彌補,可是有些錯誤,是不可彌補的啊。

很多事情,說著補償,卻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顧家的人,於他來說,算什麽,這個時候,又怎麽說得清。

顧巖,這見自己是被顧銘給說教了,想是反駁什麽,又不敢。

顧銘生氣起來,她是怕的。

想高聲反駁,最終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在祁念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顧銘跟顧巖兩人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

祁念見顧巖跟顧銘各自坐著一條沙發,她索性往旁邊的小沙發上坐著了。

而在她剛才落坐,顧巖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響起來了。

“我在外邊等了那麽久,難道你不該給我倒杯水麽?”

祁念看了眼顧巖,最後見顧銘絲毫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卻是明白了,只能順著。

顧銘那句,她是我妹妹,不過就是前一秒所說的話啊。

“我這就去給你倒水。”

祁念是憋著一肚子的火,忍者神龜就是她了。

沒過一會,祁念就把水放在了顧巖的面前。

在她剛坐下來沒有多一會,顧巖又是道:“這都快六點了,你還不做飯麽?”

顧巖其實很清楚,祁念不會做飯,她只是想為難祁念。

就是看不得祁念安生。

祁念眉眼突突,只覺得這人事怎麽那麽多?

“等會家政阿姨會來做飯。”

“家政阿姨?我們顧家雖然不缺錢,可是你這工作是在顧家的公司,這會連飯菜都不會做,那你會什麽啊?”嘲諷的語句從顧巖的口中蹦出來,這段話自然又隨意,而意思,是針對祁念。

祁念是明白了,這眼前的人就是來搞事情拆臺的。

如果不是顧銘一直威脅著她,她會心甘情願的待在這裏?這是在搞笑的吧?

然而她也比誰都明白,就算她所認知的事實,一時沖動的說出來,最終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沈默是最好的選擇。

祁念決定不搭理。

但是有些事難道她不搭理就可以沒關系的麽?

並不啊。

顧巖見祁念不回話,又是開口:“嫂子,你是故意聽不見我說話麽?”

“沒有。”這聲嫂子,祁念本不想應答,然想著不去碰顧銘的黴頭,祁念還是給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嫂子你難道不該負責做飯這種事麽?”顧巖很滿意祁念沒有再次忽視她的話。

她就是在給祁念挖坑。

祁念從來都不喜歡做飯菜,或者說是不會,也就不學。

而的確,這祁家的大小姐,為什麽要會做飯菜?請人就可以了。

其實顧家也不需要,但是她就是想搞事情。

祁念不喜歡什麽,她就偏要她去做什麽。

在祁念沒有記憶的時候還不欺負她,那就沒有可以欺負的時間了。

顧巖是比較呲牙必報。

“我們一直都是家政阿姨做。”當是聽不出顧巖言外之意是想讓她自己去做飯的樣子,祁念裝傻充楞。

祁念很明白,廚房這個東西,她是不樂意進去的。

做東西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適合她。

“家政阿姨?這哪有嫂子你做的有意義,不如今日嫂子就做一頓飯,當做是給我的接風怎樣?”顧巖一字一句,那話說的是乍一聽,特別的有道理,而實際上,完全就是故意刁難。

祁念皺著個眉頭,這完全是在給她挖坑。

現在祁念是希望顧銘出來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句也好。

顧巖為什麽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說著,還不是因為顧銘什麽態度也沒有,顧銘聲也不說,這就好像是在默許了眼前的人的所為。

祁念的心裏不太舒服。

她為什麽沒有去反駁什麽,原因還不是在顧忌顧銘。

然而顧銘卻一點沒有去在意她是否尷尬。

這是她跟顧銘最直接的不同吧。

顧銘本就不會去在意她的事情,那才是顧銘。

越想心就越悶,她總是在求一些不該有的。

理智甚至在一次次的告訴她,其實顧銘說的也沒有錯。

這樣的認知,祁念挺想笑的。

“可是我不會做,我怕做出來,你吃不下。”祁念盡量是非常委婉的表達了。

顧銘不會為她說話,她只能自己去表達自己的意思。

她不會做,也不想做,顧巖就是在為難她。

顧巖甚至都沒有去過多的掩飾她自己的情緒,表達的很明顯,故意刁難的足以讓她郁悶不已。

憋屈。

“這做是一份心意,嫂子這都沒有動手就說不會,是在看不起我麽?”顧巖用著她的迷之腦回路逼著祁念進廚房。

祁念就不明白了,這人是真的閑的沒事做,以刁難她為樂趣麽?

祁念可以說是非常的生氣了。

“好,我去就是了。”再怎麽生氣,祁念也還是答應了,忽然祁念發現她也是很能忍的。

做可以啊,至於做出來是個什麽樣子,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是顧巖執意讓她進去廚房的。

在話說完,祁念就自己進去廚房了。

冰箱裏,做飯菜的材料是應有盡有的。

祁念最終選擇了,比較簡單的雞湯。

但是雞湯這種東西,也是需要很多的其他的配料。

於是祁念就開始了慢悠悠的搗鼓東西了啊,搜出做雞湯的原材料,祁念一份份的找出來,就開始忙活了。

在祁念在廚房裏忙活的時候,顧銘皺著眉頭,看著顧巖:“我說過,你不要太過分。”

顧銘以為,他都沒有要求過祁念去進廚房,顧巖又憑什麽?

“我哪裏過分了?哥哥,我這只是在教她,做為一個老婆,該做的事情,她既然現在不過是你的附屬品,那麽難道不該會一些事情麽?”顧巖理直氣壯的看著顧銘,說的話更別提有多麽的無所謂了。

顧巖就是不覺得她是不是哪裏錯了啊。

她什麽都沒有錯。

顧銘聽得無語,有心想讓顧巖回去萊昂,可是想到那個電話,最終沒有開口勸人離開。

他只能是多加說的註意著。

不要讓顧巖影響到他的計劃,又或者,也許顧巖還可以在其中起到點其他有用的作用。

忽然的,顧銘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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