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真的是偶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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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你還有臉問?阿溟在哪裏?你快把他放了,你這惡魔!”祁念捂著耳朵,眉輕皺帶著憤怒的模樣看著顧銘,對顧銘,此時的祁念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般。

顧銘不喜歡祁念這樣的目光,只是現在的祁念根本跟他幾句不在一根線上,完全就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誰?

顧銘毫無頭緒。

阿溟是那人啊......

更加的是,這到底是真是假,他也無從考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也沒有做。”顧銘只希望祁念能快點從自己的想象中走出來。

上前一步,顧銘想攙著祁念出去。

如今這樣子,顯然是不能繼續跟祁念在鬼屋待著,說不定這引起祁念這樣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鬼屋。

祁念的身上,是有什麽,是他沒有發現過的?

難道他終歸還是不夠了解祁念麽?

想到這裏,即使無奈,也是不甘心。

“你什麽也沒做?你真的讓我惡心,你以為你將阿溟抓起來,我就會告訴你那些東西在哪麽?不可能,以前就權當是我跟阿溟瞎了眼!”祁念被顧銘的不承認給激怒了,整個人說話更加的極端。

而從祁念這幾句話裏也可以推測的出來,祁念把顧銘錯認的,是以前,她跟那人所認識的。

甚至有可能是顧銘跟那人的朋友,而這個朋友,應當是背叛了祁念跟那人。

這種事情,他從來就沒有聽過,還有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是什麽?他更是聞所未聞。

這真的是真的麽?

顧銘持著懷疑的態度。

“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顧銘不想再跟祁念周旋下去了,他現在更多的是想將祁念帶離這裏。

現在祁念的樣子,明顯是這裏的環境給了她刺激。

因為祁念一直是用雙手捂著頭。

“你?你是誰?你就算化成灰我也會認識,終有一日,我會親手把你給送去監獄!”祁念額頭漸漸的開始冒冷汗,整個人的情緒更加的不穩定。

顧銘看的是心驚膽戰,盡管看不太清,卻也是明白現在祁念的狀況並不好。

“行,我等你來抓我進監獄,你現在先跟我出去好不好?”顧銘是怕祁念出什麽事的。

祁念現在不可以出事,現在怎麽可以出事呢,該承擔的還沒有承擔啊。

“你離我遠點,你這個惡魔,你真讓我惡心,出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麽詭計。”

祁念一直滿是防備,顧銘聽的劍眉直皺,這樣的祁念他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是第一次見到。

祁念身上是發生了什麽?

這般不似作假的情緒......

“你不要太激動了......”顧銘是生怕祁念有什麽啊。

祁念腦海裏的東西,那並不是鬧著玩的,一不留神,就會有生命威脅。

只是現在祁念這個樣子,該怎麽辦?顧銘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並且他的話似乎不僅起不到安慰的作用,更甚至是在刺激祁念。

祁念到底把他當成誰了?

祁念如今完全是陷入了夢魘,她現在在自己的這個角度並不是處在鬼屋,而是在一間完全密封的房間,這裏骯臟不堪,有老鼠蟑螂,墻壁上還有血跡,壁畫......這一切的一切,給祁念的感覺,就是熟悉又陌生。

而在這裏邊,就只有她跟面前的人,面前的人她看不清長相,可是話就是那般直接控制不住的出口,就好像曾幾何時,她就是這麽說的。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並且耳邊的那些嗡嗡作響的聲音,讓她腦袋幾乎是炸裂了。

“頭痛......”捂著頭,祁念幾乎是要跪在地上去了。

可是心中的執念,不允許她跪,不允許她去示弱。

面前的人不管是誰,她帶著滔天的恨意。

而現在她是誰?

“你跟我出去。”顧銘管不了祁念是什麽反應了啊,現在的祁念,給他的感覺就是再在這裏待下去,那麽後果絕對不是他想看見的。

“你滾!”祁念聽著這聲音,直接就說了一句。

祁念現在已經完全把顧銘當成了另外一個人,她深陷在夢魘中無法自拔。

不知為何。

她也想走出這個房間,可是好像就是走不出去,就這裏是個死局。

除了耳邊嗡嗡作響的聲音,除了這骯臟不堪的環境,再沒有其他。

這是哪?

祁念在心底也是這麽問自己的。

她覺得她很奇怪啊。

她為什麽會說那些話,那樣的自己是她,又不是她。

事情真的太過真實,是她忘記的麽?

阿溟又是誰?

阿溟這個名字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吧?

不是第一次,那她還在哪裏聽見過?

祁念真的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她所想看見的。

但是她無力去做些什麽。

一切來得突然,她什麽也分不清,說出的話,甚至是本能。

在想了一番,實在是撐不住以後,祁念昏迷了過去。

顧銘見祁念昏倒要摔地上去了,連忙上前抱著祁念。

“祁念,祁念,祁念?”在連連的喚了幾聲也不見祁念有轉醒的跡象,顧銘連忙抱著祁念出去,往停車場的方向走,祁念這個樣子,必須去醫院檢查一番。

只是在去停車場的半路,卻看見了另外一個人。

“好巧。”那人主動跟顧銘打了招呼。

顧銘目光淡淡的掃了眼眼前算是臉熟的人:“我現在有事,不方便跟你說話,麻煩讓讓。”

來人就是剛好擋在了面前。

“祁念怎麽了?”紀漓江沒有讓開,而是看著顧銘懷中的祁念詢問。

“顯而易見,她昏迷了,麻煩讓讓。”紀漓江沒有讓路的意思,在顧銘換了一個角度要過去,他也跟著擋著,這使得顧銘只能再次開口,讓其讓讓。

這顧銘話是這麽說,但是紀漓江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是站在他的面前,一步都沒有挪開。

“你到底想怎麽樣?”顧銘是被弄的有火了。

在顧銘的眼中,紀漓江是個迷的。

說是那人的好友,又說有事找他幫忙,只是吧,他向來沒有習慣,去找不熟悉的人幫忙,並且他也沒有需要紀漓江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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