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情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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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是坐在顧銘身邊的祁念都懵了。

而在懵了以後,祁念的心是涼的。

阿念......所說的是她麽?祁念捫心自問,覺得顧銘說的再好聽,也不過就是幾句話罷了。

她從來就是一個替代品,根本就不是顧銘口中的那個阿念吧。

阿念這兩個字,祁念是一點也不陌生,在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她聽過的......

原本在外人看來,應該是無比感動的告白,可是在祁念的心中,卻沒有比這更讓人心寒的了。

所有的深情告白,被當成替代品一般的羨慕,那是多麽可笑的一件事。

失去記憶的祁念是這麽想的。

她此時並不知道,阿念,念念,都是她,也只有她。

安彌對顧銘的這副深情告白沒有什麽反應,她不知道這顧銘前一秒還說是報覆,下一秒就當眾說對顧銘又多喜歡是什麽意思,她也沒有興趣,她只是來看戲的,以及,想找到那個人。

至於其他,跟她沒有關系,顧銘想怎麽做,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不會去阻止,她該說的都說了。

聽不聽也不是她可以做主的。

反觀楊佩佩,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她原以為顧銘請他們過來這個招待會是因為網劇宣傳一下,從沒有想過居然要說的是這些事,這不就是在打她的臉麽。

手心都被氣的掐出來了指甲印,楊佩佩氣的要死啊。

原以為顧銘的縱容,事實上是對她還有點情意,現在看來,一切都不過是她多想了。

顧銘不喜歡她,一點也不。

但是怎麽可以。

不行啊。

顧銘一定要是她的。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要得到,楊佩佩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放棄。

“那你們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顧銘的表白是震撼的,而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這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自然是一見鐘情了,並且我們相互喜歡的時候,阿念跟顧晨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我希望以後你們不要再亂說。”顧銘對上記者的問話,沒有絲毫的慌亂,在回答的時候,甚至不忘寵溺的看了眼祁念。

然而祁念看著顧銘的眼神卻是陌生的。

她不知道顧銘這是什麽意思,不知道顧銘這是想做什麽。

這樣的顧銘她從來沒有見過。

什麽見鬼的一見鐘情,明明她跟顧銘什麽關系也沒有。

不過是一夜荒唐。

她覺得他的臉很好看,一時沒有推開罷了。

根本就沒有顧銘說的那般完美。

從來顧銘也是不喜歡她的,為什麽要撒謊呢?

祁念不明白,也想去質問,只是到底還是沈默了。

要取悅顧銘,又怎麽能去質問呢。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屬於自己。

祁念內心有點小崩潰啊。

“那您跟楊佩佩小姐?”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楊總是因為網劇的合作需要,才會經常見面,而以前我跟楊總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卻絕對不是戀人,希望以後你們寫的時候,不要亂寫。”顧銘再次的說了不要亂寫。

亂說亂寫的字眼,無不是在說著娛記之前的報道,都是跟現實有偏差的啊。

然而這做記者的,也不是沒有見過風雨的。

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提問:“有人說您以前是有過一個愛人的,這是真的麽?”

顧銘在聽到這個回答,下意識的看了眼那個問這話的人。

瞇著眼,透出侵略性的視線,顯然他是沒有料到會有人問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愛人?對啊,以前他是愛,只是祁念不愛他,現在的祁念也是不愛的吧,只是他想自作多情的上演一出深情。

他最先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讓祁念愛上他。

“我的情深,只有祁念。道聽途說的消息還是不要信的啊。我一再的強調過,不要亂寫,亂說,否則,你們這些娛記,真的沒有必要存在了。”顧銘的話非常的霸氣,並且不講理。

如果換成其他人這麽說,肯定記者早就鬧翻天了,可是現在這麽說的是顧銘啊,沒有人敢去反駁,只敢安靜的什麽也不說。

顧銘的表白,所有人都聽見了。

安彌跟楊佩佩都有不解,顧銘是什麽意思?當然了安彌只是純粹的不明白,楊佩佩則是在不明白的同時帶著恨意。

她是恨的。

顧銘對祁念得表白,就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祁念心中也好過不到哪去,祁念對感情並不敏感,可是顧銘這樣的表白,祁念又不是木頭,還是會有點感覺得。

他的情深,只有她。

這是真的麽?祁念一點也不覺得這是真的。

所有的表白,祁念都沒有當真啊。

顧銘在祁念的心中,信譽度已經是極低的了。

“這麽看來,顧總跟祁念小姐的關系是真的好呢,不知道楊佩佩小姐是不是知道這一切的?”一直以來都是追著顧銘在問的記者,忽然話鋒一轉,放到了楊佩佩的身上。

面對忽然而來的轉折,楊佩佩的即使是心情不好,可也還是保持著該有的風度。

“一直以來你們亂寫亂說,我也很疲累啊,但是平日公司裏很忙,我也沒有時間來澄清,這會顧總開招待會說清楚,倒是符了我的心意。”

說誰不會說,事情從來都是做起來難做。

至於去說,一直以來都是最簡單的事情。

楊佩佩的話,很完美,挑不出錯。

“安彌小姐也清楚麽?其實一直以來我們也很好奇,為什麽安彌小姐會接一個網劇。”左右這都是一個很好的采訪機會,資深記者,是不會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用。

娛樂麽,自然是關註娛樂新聞了,這會楊佩佩的口中問不出什麽,很自然的就去問安彌了啊。

“前不久也有記者說了,我跟顧總是朋友,而且我看了,這次的人設很適合我。”在被問到問題,安彌淡定自若的回答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去問過祁念問題。

至於這個麽,還真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問。

在坐的娛記,都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顧銘說的是真的麽?

然而顧銘一直都是對祁念表現出一種保護的模樣,這使得完全不敢多問。

誰讓剛才顧銘的話,已經是放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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