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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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愛祁念的,一點也不愛。

顧銘在心中催眠自己。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在沒有還清債以前,你什麽事情,都不能有。”低語述說了這如同魔咒一般的話語,顧銘低頭吻上了祁念。

如果感冒可以代替,他希望感冒的是他,不是祁念。

無關其他,就是不願意看見祁念這個樣子。

祁念所有的不好,都只能是他來給予。

顧銘是霸道不講理的。

但是霸道不講理,只對祁念。

祁念是唯一的,特殊的存在。

而越是特殊,越是不一樣,就越難讓人看出啊。

不是所有的特殊都一目了然。

顧銘的所有行為,在祁念看來,那就是抽風。

祁念是昏迷的狀態,昏迷過去的她,是很不好受的。

重感冒從來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對祁念來說也是。

祁念的身體總得是比較好的,除了胃不太好,她很少會出現感冒。

渾渾噩噩的,祁念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她有聽見顧銘的話。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在沒有換清債以前,你什麽事情,都不能有。

在話落後,顧銘的親吻,她也有感覺,只是想抗拒的時候,卻什麽也做不了,努力的想睜開雙眼,也做不到。

對顧銘說的自作自受,還債,她也不清楚。

迷迷糊糊的,祁念徹底的暈了過去。

睜開眼,祁念發現自己是在病房。

卻沒有看見顧銘,就好像剛才對顧銘的那些感覺,是錯誤的感觸一般。

下意識的祁念想起身,看看外邊有什麽人,或者問問護士她怎麽樣。

原本以為她自己是病人的狀態,估計會很難起身,結果什麽不適也沒有。

這就很奇怪。

帶著心裏的困惑,祁念去打開了門。

門口什麽人也沒有,只是在對面的病房,似乎圍著很多人。

“這一切都是祁念引起的,祁念難道不該為此付出代價麽?”

“念念引起的?明明是你們當初讓念念那麽做,現在出了意外,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他還沒死,你們憑什麽說這樣的話?”

“什麽叫沒死?你知道顧暝對我們顧家而言,有多重要麽?”

“那你們又知道祁念對祁家是什麽含義麽?你們當初一意孤行讓祁念去那麽做,現在事情做完了,祁念出了事,什麽事情都推到祁念的身上,你們是覺得我們祁家真的好欺負不成?”

“念念當初是受了你們的邀請才會去那麽做,如果你們覺得這次全部都是念念的錯,那麽是不是也該反省一下自己?”

“可是祁念現在已經醒了,而顧溟還在哪裏躺著,你們覺得誰要為此負責?”

“呵,照你這麽說,就是沒有醒過來的,就要由醒過來的負責了。”

祁念聽著這腦袋要炸的七嘴八舌,第一個反應是這都是什麽夢,而在反應過來以後,她卻發現,她到了這些人的面前。

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嘴一張一合的說:“你們說什麽?”

此時祁念完全可以感覺出她現在的情況。

就很難過,胸口悶悶的,十分不舒服。

“念念,你怎麽過來了?你不在病房裏躺著過來做什麽?”一個只能聽見聲音,卻看不清人臉的男聲,伸手扶著她。

“你們剛在說什麽?什麽重癥監護室?什麽醒不過來?”祁念的聲音很是崩潰。

“念念你冷靜一點......”祁念崩潰的樣子,旁人似乎很是心疼,連忙勸著。

“有什麽好冷靜的,她不是什麽也不記得了麽?怎麽這會又過來裝什麽?”尖銳諷刺的聲音,在祁念的耳畔響著。

頭疼,很疼,非常的疼,這是祁念的身體,最直觀的感受。

隨即的,她下意識的叫出聲。

“阿溟,阿溟怎麽了?”在說出句,祁念就覺得自己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顧銘一直在守著祁念,這會聽見祁念在喃語出聲的話。

手一握緊。

他還沒有自作多情到那個地步。

祁念絕對不是在叫他啊。

祁念從來都不會如此親密的叫他。

祁念對他做的,永遠都是保持著疏離,最多是叫一聲銘。

阿溟,是那人的專屬,為了改變這個專屬他也是那麽叫那人啊。

祁念在做的什麽夢?難道要想起來一些事情了麽?這個認知顧銘很慌亂,現在祁念什麽也不可以想起來。

顧銘接下來是惴惴不安的等著祁念醒過來。

從早上,等到了晚上,期間他的電話響了很多次,他都沒有接。

在傍晚的時候,祁念終於醒了過來。

在看到守著她的顧銘的時候,祁念面色冷漠,神情冰涼。

這樣的祁念,顧銘更加慌亂,難道祁念已經想起來什麽了?

不,不可能的。

顧銘在心中催眠。

不過是個感冒,祁念又沒有被刺激到,怎麽可能想起來。

事實上祁念的確也是沒有想起來,冷冷的看著顧銘的原因也非常簡單,那就是她討厭顧銘,別無其他。

至於夢中的呢喃,祁念基本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那一句,阿溟......

阿溟怎麽了?阿溟是顧銘麽?

祁念很奇怪。

那是一個沒有緣由的夢,還是真正存在的,為什麽顧銘還要在她的夢中出現。

真是個噩夢啊,或者說,顧銘就是她的噩夢。

每時每刻的噩夢。

“你為什麽在浴缸裏躺了一夜,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早上沒有回來,會發生什麽?”顧銘受不得祁念冰冷的視線,也不想對祁念的醒過來,表現出太過在意,就當是試探的出口。

“我覺得我很臟。”祁念的話冷冷的,透著對顧銘的恨。

顧銘被祁念的目光給弄得很不舒服。

這完全就背離了他的初衷,他是希望跟祁念好好相處的,他是想讓祁念愛上他,為什麽一直在漸行漸遠?

顧銘很是懊惱,不過他可以確定,祁念沒有想起什麽。

至於那個夢中的呢喃大概是偶然吧。

“你覺得被我碰臟?不要忘了,你應該要取悅我。”祁念的態度不怎麽樣,顧銘也不想做那個態度好的。

被他碰是臟?祁念覺得他難道該供著她不成。

明明一開始就說了,是讓其祁念取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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