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就像是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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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的話理所應答,祁念聽得是火冒三丈。

祁念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平日裏她並沒有這麽容易生氣,可是一碰上顧銘這樣的態度,就是忍不住的氣。

“我不是你的提線木偶,沒有必要什麽都告訴你,也不是一舉一動都要你來鉗制!”祁念的話說的冷漠極了。

祁念忽然的變臉,顧銘先是一懵,隨即有點好笑:“我只是問問你是去哪了,怎麽就是我的提線木偶了?”

顧銘如果不是顧忌昨天將祁念折騰的太狠了,實際上,指不定現在就是對祁念亦是冷言冷語了。

顧銘也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氣啊,因為他是希望祁念愛上他,而不是恨他。

所以在能忍的情況下,顧銘還是告訴自己要忍耐。

“我是個人,自然有自己想去的地方,我去了哪,為什麽一定要跟你說,你是誰?我憑什麽一定要告訴你?”顧銘自認為自己是好態度,但是在祁念聽來,並不是什麽好態度啊。

更甚至是在嘲諷。

祁念跟顧銘就像是兩只刺猬,一靠近,就將對方弄得遍體鱗傷。

他們都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差,可是卻又都踩到了對方的雷點。

“我只是問你一句,你自己反應那麽大做什麽?”顧銘是真的沒有明白為什麽祁念的反應這麽大。

祁念其實也是有原因在裏邊的啊,誰讓顧銘把她爸給轉移到國外去了呢。

“難道我說的不對麽?我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告訴你,我去了哪,不是麽?”祁念覺得自己的話,十分的有道理。

的確兩個人的話都有道理,可是乍一聽,卻是兩個人都沒有道理。

都算不上好的態度,本來該是客客氣氣的談話,硬生生的被弄得火藥味十足啊。

“你欠我那麽多,萬一你跑了怎麽辦?”祁念不對自己好態度,顧銘的態度也給變了。

“......”祁念現在很想把顧銘的腦袋給撬開,看看那裏邊長得是什麽,什麽叫做跑了?

“你可真會想。”留下這麽幾個字,祁念就起身上樓了。

顧銘見祁念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再多說。

他想看到的是祁念喜歡上他,如果再這麽下去,祁念真的還有可能喜歡上他麽?

這個現狀,顧銘覺得非常的玄啊。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祁念跟顧銘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句話。

其實有一瞬間,祁念都覺得,顧銘是不是改性子了,不然為什麽顧銘居然沒有繼續逼問?

顧銘在祁念的心裏,可不就是一個喜歡逼問,不問緣由的人啊。

顧銘如果知道祁念是這麽想的,心裏肯定是懊惱的不行。

他所有的逼問,沒有耐心,只是因為在祁念的面前無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緒罷了。

顧銘覺得他對祁念已經是很好了,而如果不是抱著讓祁念喜歡上他的想法在裏邊,他對祁念絕對不會是現在的態度。

還好顧銘不知道自己的好心,被祁念當成了改性。

就這樣的兩人誰也沒有理誰的吃完了早餐,隨即的就都上樓了。

祁念是比顧銘先睡的。

顧銘在書房處理完事情,回到房裏看到的就是祁念的睡顏。

撇開一切不談,顧銘其實是喜歡這樣的感覺得。

曾幾何時,這就是他一生所希望的。

可是那個時候的真相擺在面前,告訴了他希望只是希望,而隨後又是意外地發生。

有時候他也在想,如果他跟祁念之間沒有發生那麽多的事情,現在會是怎樣的呢?

只可惜沒有如果,也不存在現在,祁念安安靜靜的睡顏,就連顧銘也不知道還可以這般繼續多久。

有些折磨,是相互的啊。

“為什麽我們之間會變成現在這樣?”顧銘就像是由著兩面性格一般,蹲在床邊看著祁念近在咫尺的睡顏,自言自語。

祁念睡得沈,所以不知道顧銘在她耳邊有說話啊。

顧銘看著祁念,心中真的就有個沖動,一直這樣看著祁念,好好的,就這麽一輩子。

只是不可以啊。

因為,不行。

“你在想什麽?祁念當年做了那麽多的錯事,難道你還要陷進去?你只是恨她!”片刻的,顧銘又警告自己一般的自言自語啊。

對祁念的恨跟愛,某種程度上,都在折磨著顧銘。

心情覆雜的,顧銘脫了衣服,輕手輕腳的在祁念的旁邊睡下。

算得上是一夜好眠吧,顧銘翌日醒來的時候,是這麽想的。

因為在夢裏,他見到了祁念啊。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決裂,還是好好的。

只可惜,只是夢罷了。

看著還在睡得祁念,顧銘有那麽一瞬甚至是不想叫醒祁念的。

只是他沒有理由去對祁念仁慈。

顧銘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矛盾體。

愛恨一直都在他的心中糾結。

在他看著祁念發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下意識的,顧銘拿起了手機一看,在看到那消息的時候,顧銘原本還算好的臉色,卻是一下子就臉黑了。

上變得簡訊不是其他,就是昨日祁念跟慕容陵見面的照片。

是秘書發過來的。

一般大公司對這種事關自己上司的緋聞,都還是比較在意的。

“總裁,這消息不發出去的好吧?我已經給攔下來了。”看著秘書貼心的短訊,顧銘就覺得自己的臉被人狠狠的給甩了一巴掌。

生氣的,顧銘也沒去註意祁念現在因為晚上睡覺一個不安分,而現在就是在大床邊緣,直接用力推了一下祁念,沒有防備的,祁念被這麽一推,直接到了地上。

從床上到地下,又不是自己自願的,祁念很是郁悶的從地上睜開眼。

“怎麽回事?”祁念是有很強的起床氣的,從之前的起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會直接到了地上,祁念更加是郁悶的,捂著自己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她就是一郁悶的發問。

不把祁念的郁悶放在眼裏,顧銘反而是淡漠的說:“你還好意思問怎麽回事!”

祁念就這麽被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遍,完全是不懂得:“怎麽了?”

這剛睡醒,祁念自認為她是什麽也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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