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甘之若飴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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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想告訴的我,你在下面那麽久,你們什麽也沒有說?”顧銘看似是十分隨意的看著祁念,可是所說出來的話的語氣,卻是冷漠的。

顧銘對剛才祁念跟楊佩佩所說的話,要說沒有任何的感覺,定然是騙人的啊。

祁念對他什麽感情也沒有,這個事實一次次的擺在面前,依舊不願意去接受。

“沒說什麽,跟你也沒有什麽關系。”下意識的,祁念不願意去跟顧銘多說。

顧銘管的越寬,祁念就越不願意去多說。

如果可以,祁念更加希望的是,顧銘不要問這些。

說到底,這一切本來就是顧銘所引起的,顧銘對她的態度一直以來,就是時好時壞,對楊佩佩吧,她覺得她還沒看明白。

說顧銘不喜歡這楊佩佩吧,顧銘又每次在楊佩佩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都是不偏頗的模樣,有時候甚至是放縱。

這樣的顧銘,祁念是猜不透的。

萬一她這說了句壞話,顧銘炸毛了怎麽辦?

對於自己是個替身的這個梗,祁念覺得她可以記住很久。

或者她不僅是記住了,而且很好奇。

太多的巧合擺在面前,祁念不覺得她的好奇有什麽問題,只是她明白,好奇心不能表露出來。

“跟我沒有關系?可是我想知道怎麽辦?”祁念不想多做糾纏,顧銘卻不肯放過祁念。

他不喜歡祁念這什麽也不說的模樣,他希望祁念是習慣了什麽都要跟他說。

顧銘想溫水煮青蛙啊。

祁念面對顧銘這樣子,淡漠的看著:“你想知道,你就問楊佩佩去,跟我有什麽關系。”

對顧銘,祁念的態度顯然是不好的。

而是祁念內心是憋屈的啊,她不認為抱怨兩句有什麽問題。

畢竟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因為顧銘起來的,這她不說就不說,憑什麽顧銘硬想讓她說,她不是一個提線木偶。

顧銘想知道,大可去問楊佩佩啊。

祁念自己並沒有發現,她的怨念,被她認為是理所應當的啊。

本來就就算是顧銘想知道,她也不應該這麽大的反應才對。

一切的開端,永遠都是在不知不覺的期間。

“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有恃無恐是麽?”顧銘坐在椅子上,面上的神情透著不滿。

祁念面對這顯而易見的不滿,撇了撇嘴:“你哪裏對我好了。”

當然這話祁念也就敢小聲嘀咕,

顧銘是誰啊,這話很成功的被他聽到了耳朵裏。

“你是在不滿麽?你喜歡我麽?”顧銘第一反應是生氣的,可是在想了一下,顧銘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生氣啊,指不定,祁念是因為喜歡他呢。

然而事實上,這就是他一個人在多想罷了。

祁念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你......”顧銘一時間不知道祁念這是沒有不滿,還是沒有喜歡,想問出來,又覺得丟人。

“我們畢竟是夫妻,你還欠我的,以後在人面前,麻煩你,表現的像夫妻一點。“最終在遲疑了一下,顧銘接近委婉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祁念先是一楞,在後知後覺回過神以後,更是覺得驚悚。

這人是在跟她抱怨麽?

不,不對,應該說,顧銘是知道她跟楊佩佩所說的?

畢竟她那跟楊佩佩說的話,不算的將顧銘放在心上。

她現在是不是該慶幸,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楊佩佩的金錢誘惑?

祁念的心情還是比較微妙的。

“我知道了。”礙於有很多在受制著顧銘,祁念說話,還是比較老實的。

“工作吧。”這話都這份上了,祁念也老實的應下了。

顧銘發現,本來存在的憤怒,此時卻是怎麽也表現不出來了。

顧銘對祁念,始終是別扭的啊。

愛之深,恨之切。

祁念對他即是心中的白月光,亦是那帶毒的鶴頂紅。

當年甘之若飴,如今一碰就疼。

顧銘是矛盾的。

有些事他也意識到了,與其說是在折磨祁念,更不如說他就是在折磨他自己。

但是事情已經開始了,他絕對不會中途放棄,並且他一定會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祁念不知道顧銘表面上平淡沒有任何的想法,可是心裏卻是想了一堆。

她只想著,楊佩佩跟顧銘的合作。

在車上楊佩佩的那番話,祁念說是一點也不在意,還是有點在意的,但是她也清楚一件事,有些在意,現在更多的是要放下。

顧銘對她,不說那些覆雜的情緒,是不是因為替身,就說她家的事情,她爸被顧銘給隔開,想見見不了,現在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祁勤業在哪。

違心的,祁念甚至覺得,最好在之後顧銘跟楊佩佩的接觸多一點,這樣顧銘就沒有時間去管她了。

心不在焉的看著文件,祁念的心早就飄得遠遠的。

顧銘全程就是在看著祁念,自然發現了祁念在走神。

他又何嘗不是。

他現在就是陷入到了一個問題裏。

他不想讓自己在意祁念,可是本能的就在意了祁念啊。

這種情況,讓他幾乎是心煩意亂。

明明他該是恨祁念的。

對祁念的那些反應,態度都應該是不在意的。

現在反而是祁念依舊是那個淡定的不行的人,而他已經是自亂了陣腳。

在這個時候,顧銘的電話響了起來。

顧銘以為還是楊佩佩,本來不打算接,但是看到是一個字的備註。

還是滑動接聽了:“有什麽事?”

在接通電話以後,顧銘也沒有起身背開祁念,只是腔調冷漠。

祁念自然是有聽見顧銘這麽說話,內心下意識覺得奇怪。

不過也明白,這不是她該管的事情,裝作沒聽到就好了。

她不知道她這個念頭,卻使得她離真相本該有很近的距離,離的依舊很遠。

“你對祁念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祁家的人都找上門來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找上門?他們能做什麽?當年是他們的錯,理虧的是他們!”顧銘的話中難以掩飾的是憤怒,甚至說話間,激動的站了起來。

放空自己,完全沒有去聽顧銘在說什麽的祁念,看著顧銘反應這麽大,只覺得,顧銘是又在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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