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跟我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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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以後,祁念總算是如願躺下了。

在躺下以後,祁念很快就睡著了。

顧銘在床邊坐著,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看著祁念發呆。

他一面希望祁念恢覆記憶,一面又不想祁念現在恢覆。

醫生說的刺激,是因為他們的原因,還是因為楊陽做了什麽?

之前明明不論做什麽,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次的刺激原因,到底是什麽?

這件事,在顧銘的心上打了個問號。

懷著這個念頭,顧銘還是決定請教一下專家。

打定主意,顧銘就去書房了。

在打開筆記本,他跟人開了視頻。

視頻接通以後,對面就是一句:“怎麽?找我有什麽事?”

“你說,什麽情況下,失去記憶,加上被人催眠過的人,會忽然昏迷?這是人想起來記憶的前兆麽?”對於自己現在想要問的問題,顧銘多少是態度好的。

視頻那頭的人,狐疑的看了眼顧銘:“你是說祁念?”

“這你就別管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我猜測的那樣。”顧銘並不想多加解釋。

那人面露懷疑,卻還是說:“放在別人的身上,這的確有可能是想起來記憶的前兆,但若是祁念,這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她的腦海裏還有血塊,如果被強行刺激想起來一些事情,那只會是適得其反的壞處,而不是什麽好事。”

“那這到底是不是要想起記憶的前兆?”

“......”

“是,但是若是祁念,這則可能會是生命到盡頭的前兆,當年的事情,你應該是清楚的,應該不要我重覆吧?”

“我知道,我自己有把握。”顧銘強裝淡定,在下一秒對面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直接就把視頻給掛了。

看著被切斷的視頻,那人只有種,自己這是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

在斷了視頻以後,顧銘是陷入沈思的。

祁念想起記憶來不是好事。

是啊,他怎麽就忘記了,當年之所以會把祁念的記憶加深催眠,一面是因為祁念自我逃避,什麽也不記得了,一面就是因為祁念腦袋裏的血塊,根本不能受太大的情緒起伏,只能由著血塊慢慢的消逝。

他覺得時間過的非常久了,可實際上並不久,現在祁念腦海裏的血塊,沒有意外的話,還是那般大小......

如果想起來以前的一切,祁念可能會死?

顧銘不希望看見那樣的結果的。

在祁念在床上躺屍了好幾天,並想著繼續躺屍的時候,顧銘卻沒有給祁念機會。

那晚過後,顧銘卻是明白了,順其自然就可,祁念應當不會想起來事情才是。

這裏不是萊昂,人跟事都不一樣。

祁念怎麽可能那麽簡單的就會想起來一切。

顧銘更加傾向,只要避開慕容陵,那就沒有什麽其他問題了。

在顧銘的心中,還是將慕容陵放在了問題的前邊。

“你這休息都多少天了?還不打算上班?”顧銘看著在床上躺著的祁念,語氣不算的有多好。

祁念看了眼顧銘:“我還沒休息好。”

做自己不會做的事情,祁念寧可躺屍。

顧銘明明都幾天沒出現了,幹嘛這又忽然出現。

祁念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顧銘,在祁念的眼裏,顧銘就是個坑人的。

“沒休息好?”顧銘重覆的反問了祁念這個問題,隨即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祁念,之後道:“你這幾天,我都是幫你請假,工資全勤是沒有了,看來你是不想要你的工資了,你沒工資怎麽還錢?”

顧銘的話像是緊箍咒一樣,在祁念的耳畔響了起來。

祁念聽著這話,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還想繼續劃水摸魚躺屍,立馬就起身了:“不就是工作麽?好啊,現在我就去換衣服。”

顧銘這會在祁念的心中又多了一個名詞,顧扒皮。

她不就是想休息一下麽,別人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是幾天就要去工作,真的不過分麽?

祁念拿著衣服,就去換好了。

然而在她準備說一起去公司的時候,卻見顧銘是提著行李箱的。

“你拿行李箱做什麽?”

“出差。”

“你出差,那你叫我去上班??”

祁念本身就是顧銘的助理,如果顧銘去出差了,那麽就算是她到了公司,那也就是個打醬油的,無所事事。

所以顧銘嚇唬她起床,他的良心不會痛麽?

“你跟我一起去出差。”顧銘看著祁念,話,說的好不簡單。

祁念一臉問號。

“什麽?”

她還要跟著出差?

“怎麽,有問題麽?你是我的助理,這應該是你的分內之事吧,不過這次的行程,已經是之前就定下來的,下次,就是你訂酒店,機票。”顧銘說的話裏頭,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可是祁念覺得,這每一個字,在她聽來,那都是跟廢話,沒有什麽差別。

“我現在東西也沒收拾,還來得及?”

出差這種事,祁念是拒絕的。

在這裏壓榨她就算了,居然換了一個地方還要壓榨她?這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偏生這人還一副就是這樣子的模樣。

“飛機還有兩個小時起飛,我們這裏去機場一個小時,除去安檢,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顧銘在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很是淡定的跟祁念說了一串。

祁念內心是拒絕的。

“我不去可以麽?”

“你覺得呢?”顧銘將問題,重新拋給了祁念反問之。

祁念郁悶的,知道這是沒法。

“哦。”

交涉沒有結果,祁念能做的自然只有屁顛屁顛的去收拾東西。

在思考自己的日常用品,該用什麽裝的時候,祁念看著不遠處的行李箱。

祁念意識到,其實只是她一直沒有發現,顧銘要準備出差。

她觀察能力真是越來越差了。

祁念覺得自己這幾天,躺床上過的是渾渾噩噩。

甩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祁念用最快的速度,把東西給收拾好了。

隨即到了顧銘的面前:“可以走了。”

顧銘沒有回話,只是把行李箱給留下,自己一個人往門外走了。

祁念看到這畫面,差點沒炸毛要打人,這個人未免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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