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請離我妻子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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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微擡頭看著眼前的慕容陵,很是不解的說了一句:“我跟你是第一次見面。”

“是我的錯。”祁念的提醒,慕容陵是聽出來的。

只是看著顧銘對祁念一點也不好,他就十分的心疼。

“你沒有什麽錯,只是我不喜歡這麽自然熟。”

吃過一次虧,她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眼前的人想做什麽,她不清楚。

“沒有任何人會喜歡自然熟。”慕容陵是很理解祁念的想法的,因為祁念的念頭,沒有任何的差錯。

差錯是出在他這裏啊,祁念對他有防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現在對祁念來說,他就是一個陌生人,而祁念對他,卻是早就已經刻在骨子裏的那個人。

祁念於他來說,是什麽呢?

大概是早已成為了必不可少的存在。

“噢。”祁念不明覺厲的噢了一聲,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迷,話都順著她來說,這樣的情況下,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說。

“我給你削個蘋果吧。”陷入尷尬的沈默後,慕容陵拿起了旁邊的已經洗好的蘋果。

祁念看了眼,對此沒有多說什麽,算得上是默認了慕容陵的這個舉措。

顧銘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慕容陵跟祁念有說有笑的,他就好像是站在一旁的陌生人。

祁念對他一直就沒有什麽好態度!

但是轉念看到祁念身上的傷痕,他又很痛惜。

祁念為什麽會來了醫院,這現在還是一個問題。

在懷著困惑,顧銘推開了病房門。

祁念見顧銘來了,也沒在吃蘋果,把蘋果給放到了一邊。

“你來了。”

內心祁念是覺得,顧銘這終於來了,她都要被慕容陵待她的好給招架不住了。

怎麽說呢,慕容陵對她莫名其妙的好,她忍不住的想到了楊陽給她看的照片,也是因為那個人麽?

那個人是誰......

有些熟悉,刻在骨子裏。

有些過去,思之如狂。

有些記憶,塵封不憶。

祁念不相信會有無緣無故的好。

所以她總想找到一個答案,在找到答案的之前,祁念對慕容陵所作的一切,都是持著保留的態度。

顧銘聽著祁念毫無負擔的一句,你來了,沒有任何的降低內心的怒氣。

橫眉冷對的目視著祁念。

“這個人,你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忍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去問祁念為什麽會受傷,顧銘率先問了慕容陵。

若是顧銘的理智存在,那麽他定然是知道的,祁念跟慕容陵的相識,就是因為是慕容陵送祁念來的醫院啊。

然而顧銘早在從祁念的電話裏聽見了慕容陵的聲音,就理智全無了。

他深知有一日慕容陵會出現在祁念的面前,但是遠沒有想過,祁念居然會這麽快跟慕容陵相遇。

他到底還是有害怕的,他害怕祁念會因為慕容陵現在就想起些什麽。

他想讓祁念想起來一切,可是不是現在。

祁念的記憶,只能由他讓她去想起。

祁念對於顧銘一來,就是一種拽的不行的語氣,詢問她為什麽會跟慕容陵在一起,是非常不滿的。

同時祁念也是猜出來了,慕容陵跟顧銘絕對不是什麽朋友。

“他救了我。”祁念沒有多廢話,說的簡潔。

對於顧銘,她才不想多解釋。

她跟顧銘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她實在是不明白,顧銘這麽一副抓奸的表情是個什麽意思。

一直以來,她就是在被動的一方。

顧銘從一開始就是在高高在上的給她發號施令。

她是人不是玩偶,根本沒有理由去什麽都由顧銘控制。

人要知道感恩,可是顧銘所做的一切,真的是為了幫她?

祁念是越發覺得,顧銘不過是想為難她罷了。

顧銘的心思,遠沒有她所想的那麽簡單。

她也始終沒有看透,顧銘的心思。

“他怎麽救的你?”從始至終,顧銘的眼神都是放在祁念的身上,甚至都沒有給過慕容陵一個多餘的餘光。

慕容陵也沒有正眼去看過顧銘啊。

兩人本就是兩看兩相厭。

“你問這麽多做什麽,我說了要你直接轉錢給我就好了,你自己要跑過來。”祁念一點也不想多加解釋。

心裏還是有點小心虛的,她可不能讓顧銘知道,她是因為上了楊陽的當,才會有這麽一個結果。

顧銘要是知道她在打聽她爸的消息,指不定怎麽對她呢。

顧銘就是個陰晴不定的混蛋。

“要我給錢,我們是什麽關系?”沒有祁念想象中的暴怒,顧銘低笑一聲,旁若無人的問著祁念。

“我的錢都在你那,我怎麽辦?”身為一個完全聽不懂顧銘話意思的人,祁念可以分分鐘把顧銘給氣死。

顧銘想要的,可不是這個答案,他想要的是祁念承認他們的夫妻關系!

然而,祁念就不能按套路出牌一次?

顧銘覺得非常郁猝。

祁念不管是有記憶,還是沒有記憶,都可以把他給氣死。

祁念從來都是不顧他的心情。

這一點倒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變。

“呵......”慕容陵坐在一旁,不厚道的火上澆油的笑出聲了。

“笑什麽?”顧銘冷冷的將目光放到了慕容陵的身上。

“你給了他錢,順便帶我回去。”祁念不想跟顧銘多說其他的廢話。

反正顧銘就是個答非所問的人。

祁念絲毫不覺得她所做的一切有任何的不妥。

“可以。”祁念自己這麽提出來的要求,顧銘自然是沒有理由去拒絕。

他還以為祁念對慕容陵的態度會好些,現在這般不過如此,原本一直擔憂的心,才是放了下來。

祁念對慕容陵沒有好態度,這是他願意看見的。

“你也聽見了,多少錢,我給你,請你以後,離我的妻子遠一點。”顧銘轉而看著慕容陵,說出的話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妻子?結婚了,是可以離婚的。”慕容陵並不怕顧銘,因此說的話,很是欠揍。

“那也用不著你管!”顧銘看著慕容陵的目光,慢慢的變成了厭惡。

或者說,他沒有任何時候,是對慕容陵不厭惡的。

“惱羞成怒了?自欺欺人有什麽意思呢?真是看不起你。”慕容陵聲音比之顧銘,始終卻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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