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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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上樓去一下。”顧林在旁邊看了眼祁念,最終目光是放在顧銘的身上。

顧銘對此一挑眉,不太想上去。

“有什麽事,在這說也一樣。”

“你應該不希望事情都被暴露出來吧?”打著啞謎的,顧林的態度很明確,顧銘是想去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皺著眉,顧銘視線放在了祁念的身上。

“我上去一趟,你別惹事。”

顧銘這話一出口,祁念也沒搭理,而顧林則是先一步起身,朝樓梯那裏走去。

臨走的時候,顧銘警告一般的看了眼楊佩佩。

楊佩佩收到那眼神,渾身一抖,她知道自己剛才是說錯話了。

在顧銘跟顧林上去的時候,恰好是碰上了下樓的顧晨。

顧晨在看見顧銘的時候,卻是沒有打招呼。

他不知道這個舅舅到底是想做什麽!

樓下顧銘跟顧林離開以後,祁念一個人坐著,接受著兩道不友好的視線,面上努力維持著平淡無波。

而在平淡無波的下邊,是對顧銘豎中指!

顧銘是故意這樣的吧!肯定是故意的!

“祁小姐,你真是好本事。”秦茹手放在膝蓋上,不溫不火的給祁念說了這麽一句。

在以前秦茹都是很親密的叫她念念的,如今這疏離。

可以說是變得很快了。

祁念心裏不算的舒服,網上顧家沒少推波助瀾,以前她對秦茹跟顧林那都是客客氣氣的,努力做個有涵養的晚輩。

她是有錯,可是錯的又不是她一個人。

“不知道嫂子什麽意思?”反正現在她跟顧銘已經領了結婚證了,現在這麽說,沒毛病。

秦茹在聽見嫂子二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祁小姐攀關系倒是一流。”楊佩佩瞪著祁念沒有一個好的態度,表情更是帶著傲氣。

祁念就那麽看著楊佩佩鼻孔朝天的樣子,勾著一個嘲諷的笑意:“攀關系?我怎麽是攀關系,我可是跟顧銘領了結婚證的。”

她可不是讓人欺負的主!

想欺負她?門都沒有!

“結婚了又怎麽樣?你就是個喪門星,再者,結婚了也是可以離婚的!”楊佩佩被祁念這結婚證三個字,明顯是給刺激到了,有點口不擇言。

“離婚?可以啊,你去讓顧銘跟我離婚,我肯定謝謝您嘞。”聽見楊佩佩說離婚這兩個字,祁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表現出了興致勃勃。

祁念這個樣子,反倒是讓楊佩佩不知道怎麽接話。

“媽,楊小姐,你們可以回避一下麽?”在楊佩佩話沒有出口的時候,顧晨出現在了客廳,直接就是趕人。

“晨晨!”秦茹沈著臉色。

“我有事要跟祁念說。”顧晨不理會秦茹的反應,只是簡單的交代。

“這賤女人有什麽好說的?”楊佩佩才不想放過這顧銘不在的機會,讓祁念瀟灑呢!

顧銘不在當然是好好欺負祁念了,怎麽可放過?

“楊小姐,你是客,客隨主便的意思,不懂麽?”顧晨冷著臉,言辭中流露出了對楊佩佩的不滿。

“這,楊小姐,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秦茹想到這萊昂市,楊家的勢力不小啊,這想回去萊昂市,他們不便得罪人。

然她也很清楚,自己兒子的倔脾氣。

如此,她只能做這個和事老!

“有什麽好借一步的?難不成顧晨還喜歡這賤女人不成?”楊佩佩並不吃秦茹這一套,語氣尖銳的說著。

這話算的上不過腦子了,顧晨喜歡男人,這爆出來的,恐怕是都清楚這茬了。這會楊佩佩這麽說,不就是在嘲諷顧晨的意思麽。

當即秦茹臉色溫度也降下來了。

顧晨就是秦茹的命根子啊!

“那你們留著,我帶祁念去我房裏。”說著,顧晨就彎腰把祁念抱在了懷裏,也不管祁念願不願意。

他剛才那說話的期間已經是看到了祁念的行動不便。

“晨晨!”秦茹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說這個兒子!

顧晨沒有理會秦茹,直接抱著祁念上樓了。

顧晨的房間,祁念不是沒去過。

以前來顧家吃飯,吃完就是在房間裏玩玩電腦。

這進了房間以後,顧晨把祁念給放到了床上,動作也還算輕柔,這倒是讓祁念覺得這顧晨還跟她在一起一樣。

但實際上,兩個人已經是陌路了。

不過祁念覺得顧晨很是不對勁啊。

按理說顧晨現在應該很生氣才對,可是這會顧晨表現出來的,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啊。

如此平靜,難不成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祁念在自己的腦海裏胡思亂想著。

“你腳怎麽了?”在祁念不遠處的靠椅上坐下,顧晨瞄了眼祁念,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

顧晨這關心的話,祁念只覺得是更加的驚悚了,這就好比,你本來以為要面對的是暴風雨,卻給你出了大太陽。

“爆出你性取向的事,是我不對。”想了想,祁念還是決定說這麽一句。

顧晨是綠了她,可是大概是她對顧晨沒什麽感情?那天真的就是覺得咽不下一口氣,其實本來也沒想那麽多,雖然現在網上全部是她的輿論,可是對顧晨......

到底同性戀本來就是個敏感群體,她那麽爆出來是過分了些吧。

“呵,你倒是好心,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會道歉,鬧哪樣?再者,如今應該是你自己的問題,更多一些吧?”顧晨被祁念的話弄笑了,這祁念說的完全就是廢話。

他認識的祁念什麽時候,這麽天真了?

“切,是啊,托了你的福。”顧晨那副大少爺的樣子,祁念只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剛道歉做什麽?果然就不該多嘴!

顧晨應得的!

“你那天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在事情結束以後,他仔細的想過了,或許是無巧不成書,但是世界上又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巧的事情。

剛好舉報人說錯了地點,剛好出警的人是祁念。

真的與其是說巧合,還不是是被算計了,他更傾向算計這一點。

“抓嫖娼的,誰知道你會在那裏!”祁念的回答,跟顧晨自己調查到的,沒有什麽區別。

這個回答,顧晨並不滿意。

不過他也清楚,祁念沒必要去撒謊。

他真的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如果不是巧合,那麽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人!

嬸嬸,你最好是自己保重。

“那你就相信,真是因為嫖娼信息錯誤,所以巧合的碰上我?”顧晨多少對祁念的反應是不滿意的。

假如沒猜錯,那麽就問題來了他這就是被炮灰了。

雖然這次炮灰,對他其實影響不大。

反而,直接爆出來了性取向也好,躲躲藏藏的,他一直也是不願意的。

對於祁念,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約定。

可是忍不住的,他就想搞事情!

“你什麽意思?”這幾天事多,祁念並沒有多少的時間去想其他。

顧晨這話什麽意思?是有人故意的?

這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她不太相信。

“恩,這個就該讓你自己去想了,我也不清楚。”給出問題就夠了,說太多可能會被牽連,他才不要做蠢事。

這出櫃,還有需要他叔叔幫忙的地方啊。

“你到底想說什麽?”顧晨這麽故弄玄虛,祁念是一點也不喜歡的。

特地把她這抱來房間,結果就說這麽兩句,完全沒有頭腦的話?什麽意思?

難道說顧家的人,腦回路都很奇葩?

“我只是想說,你爆出我的性取向,我並不恨你。”顧晨有心的扯開話題。

有些事萬一他給說多了,改天祁念要是把他給賣了,那他不是虧大了。

祁念在聽到顧晨這麽說,顯然的沒能反應過來,不過卻是本能的問出:“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世界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我也就是想說,嬸嬸你多保重。”顧晨沒有回答祁念的問題,說的更加的模棱兩可。

特別是最後的嬸嬸那句話,更是惹人深思。

挑眉看者顧晨,祁念坐床上是不解的。

就感覺很不對勁,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到底什麽意思?”瞇著眼,祁念問出自己的問題。

“沒什麽意思,就算有什麽意思,那也得嬸嬸你自己去探索了,說來我不討厭嬸嬸你呢。但是你既然嫁進來了顧家,那麽還是自求多福的好。”

當年的事情,他雖然不清楚多少,但是也知道,祁念所做的,在顧家是一個禁忌。

如果不是約定,加上祁念也出了事,祁念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如今這會祁念還是嫁進了顧家,還是他小叔叔,可以說是有好戲看了。

然可惜的是,他是看不到了。

“你倒是說得簡單!”顧晨輕描淡寫的,祁念心也算是放下了一會。

四年的男女朋友,也許就是一種習慣吧。

都覺得對方可以,就在長輩面前親密和睦,這忽然分開了,原本她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冷漠了點,但是顧晨這反應,也是跟沒事人一樣。如此說來,其實顧晨跟她是一模一樣的啊。

“嬸嬸,我這可是善意的提醒,顧家這豪門,你以為這麽容易?”顧晨見祁念反而跟松了一口氣一樣,真是要被逗笑了。

祁念怕是還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會是什麽。

無知真是好。

“你叫嬸嬸是故意膈應我嗎?”祁念不去看顧晨,顧晨的話神神秘秘的,她實在聽得奇怪,索性眼不見的好。

“膈應?怎麽會,這聲嬸嬸本來......”

“算了沒什麽。”似乎是給想到了啥,顧晨中途轉了話。

“本來什麽?顧晨你這話說一半並不說一半的,到底什麽意思?”她明明就聽出來了那話裏的不同尋常,顧晨肯定有事瞞著。

“別生氣,這以後,你就知道。我這把你抱上來,要跟你說的事情,也很簡單,第一,給你提個醒,顧家這豪門,沒你想的那麽簡單。第二,我今晚的飛機,托你的福,我爸媽決定送我出國。”顧晨淡淡的看著祁念,說的簡潔明了。

“你給我提......”在祁念的話沒說完,這砰的一聲,顧晨的房門被踹開了。

而看著踹門的人,祁念表示:“......”

“小叔叔,你敲門我會開。”顧晨跟祁念的反應差不多,但是他知道,這話,肯定還是要由他去先說的。

“是麽?”拽的不行的,顧銘這兩個字就像是從鼻子裏發出的。

祁念坐在床上,也不想去搭理顧銘。

顧銘在祁念的眼裏,那跟個神經病的差距真不大。

“我跟顧晨有事要說,你等會再進來。”祁念還是想問清楚,顧晨的提醒是什麽意思。

“你覺得你可以跟我提要求?”在聽見祁念開口的第一句話,顧銘的臉色就沈了下來。

“.....”是了,她怎麽給忘記了眼前這人根本不會顧忌她的想法。

“小叔叔,你這是?”顧晨看著這兩人的相處模式,似乎是哪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還是說,當年的事,顧銘並沒有放下?

“這跟你無關,你要知道,現在祁念是你的嬸嬸,跟你再沒有其他的關系!”顧銘的低沈的嗓音,此時都絲毫不留情的。

態度裏顧銘的冷然,就好像顧晨不是他的侄子,只是一個陌生人。

顧晨對於顧銘的態度,倒是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應,只是覺得,吃醋的男人很恐怖。

“知道了,我先下去了。”顧晨撇撇嘴,反正該說的他也是都說了。

在顧晨離開以後,這房間的溫度,瞬間又降低了很多。

祁念抖了抖肩,她是不想畏懼強權的,但是顧銘有他的死穴啊。

被人威脅的感覺是一點也不好受,可是這不好受的中間,她又不得不受著。

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你幹嘛?現在顧晨也走了,你盯著我做什麽?”被顧銘看的頭皮發毛,祁念眼神飄忽的說著。

顧銘那麽看著她,就好像是她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要不要這樣,明明她只是跟顧晨很簡單的聊了幾句!

“你顧晨說了什麽?難不成你還真喜歡顧晨?”

原本祁念跟顧晨,這兩人是怎麽也扯不出其他,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往這方面去想,怎麽說,在祁念的記憶裏,顧晨可是跟她在一起四年的男朋友。

到底是有多可笑,當年他為了她做了那麽多事,可是結果到頭來,在祁念的記憶裏,他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陌生人。

這個讓人無力到完全不想去接受的事實,無時無刻不在嘲諷著他!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顧晨是gay,你覺得我會喜歡麽?”祁念想顧銘大概是沒有腦子吧。

對顧晨,即使是四年,可是兩人的關系,她本來就是有點失憶癥,很多她都想不清楚。

只是覺得父母都滿意,索性就順著父母的意。

感情或許更多的是革命感情吧。

就像是當時看見顧晨出軌的時候,她不是心痛啊,而是覺得丟人。

在那個時候,她明白,對顧晨,是沒有愛的。

“就算你喜歡,那也沒用。”顧銘像是個傲嬌的孩子,傲氣的說著。

祁念有點嘴角抽搐.......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二老爺,老爺叫你們一起下去吃飯。”祁念沒說什麽,外邊傳來了仆人的聲音。

“知道了。”顧銘本還想再跟祁念說點什麽,可是這地點不對,暫且就放過她好了。

祁念對顧晨沒有其他感情,他還是很開心的。

其實就算祁念沒有說沒什麽關系,他也知道,祁念不可能喜歡顧晨。

祁念的心,就像是石頭做的一樣,又怎麽可能喜歡上一個Gay?

不過,他還是想聽她自己說。

“走吧,帶你去吃飯。”抱上祁念,顧銘說的簡單。

祁念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殘疾人,一直被人抱著。

“記住了,以後不要讓其他人抱你,除了我以外,誰也不能碰你!”在抱著祁念還沒出房間,顧銘想起來祁念肯定是顧晨抱進來的,於是霸道的宣示出聲。

“哦。”祁念對於顧銘這專橫的話,只是敷衍的應聲。

要不是你特麽推我,我會變成殘疾一樣的人麽?

“怎麽那麽敷衍?”低頭看著祁念聲音懨懨的,顧銘很不滿意。

祁念見顧銘丫的還有意見,真的很想敲開顧銘的腦袋看看,顧銘都是在想啥,跟個傻子一樣的,好想打人。

“我知道了。”心裏活動再怎麽多,面上祁念還是應下的。

“呵。”笑了聲,顧銘沒有再說話。

而顧銘這一笑,恰好被楊佩佩看了個正著,面對顧銘這個樣子,坐在椅子上的楊佩佩,咬牙切齒!

憑什麽一個賤人就可以得到她的青睞,她哪裏不如這個賤人了??

當初這個賤人害的他們那麽慘,難道就忘了麽!

她一看到消息,就拋下了萊昂市的所有事情,訂了機票飛過來。

可是顧銘的反應呢?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是根本不在意她!

明明這一年,他們相處的並不差,為什麽?憑什麽?賤女人什麽都沒做,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嫉妒,完全占據了楊佩佩此刻的思維。

祁念由著顧銘抱上了飯桌,她很顯然的感受到了楊佩佩那吃人的視線。

祁念心裏多少是有點不舒服的,因為本來這就是顧銘惹的,楊佩佩這不仇視顧銘,瞪著她做什麽?

真是不分青紅皂白!

不過現在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看著桌上的好吃的,祁念決定忽視楊佩佩的視線。

這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跟顧銘鬥智鬥勇!

顧銘是鐵了心要拿她爸的事威脅她啊,那麽她就必須讓她爸跟顧銘劃清楚界限。

但是她爸現在還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她總不能帶著昏迷不醒的老爸跑路啊。

一想到這些操心事,祁念的心情就很不美麗。

悶悶不樂的,祁念自個安靜的夾菜,也沒有去聽周圍的人說了什麽。

直到一杯紅酒倒在了她的臉上......

她只是擡頭夾菜,這飛來橫禍是什麽?

皺著眉,祁念沒有第一時間發怒。

在看到站在一旁的楊佩佩,以及她手裏拿著空酒杯的時候,祁念是明白過來了。

“你什麽意思?”本來她是沒興趣跟這人比比,可是這人故意找事,有意思麽?

“,叫了你好幾聲都沒有理,本來是要把紅酒給你,但是可能你沒有這個福分,我這一手抖,就倒你臉上了。”面對祁念的質問,楊佩佩表現的很無辜,可以說是裝的一手好白蓮花。

呵呵,不是故意的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凳子怎麽樣?

祁念有心想發火,然自己行動不便,連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眼珠一轉,祁念目光放到了顧銘的身上。

本來就是顧銘要帶她過來吃飯!

現在這茬,就該顧銘來解決!

然而顧銘就好像沒有看見祁念在看他一樣,自己抿了一口高腳杯裏的紅酒,整個人好不自在。

祁念看顧銘完全沒有要管的意思,索性也收回了視線。

求人不如求己。

沒有去接楊佩佩的話,祁念直接將楊佩佩給撂那,然後拿著桌上的餐巾,把自己臉上的酒漬給擦了。

隨即她才道:“我知道楊小姐眼神不太好,沒關系,我不在意,但是如果楊小姐給我一杯酒都會緊張的帕金森犯了,那還是趁早去看看醫生比較好。”

祁念說這段話的時候,板著一張小臉,視線也是對準楊佩佩,整段話下來,淡定自然,就好像她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一樣。

楊佩佩聽著七年這毫不掩飾的嘲諷,氣的更是牙癢癢,本來顧銘沒有幫祁念的喜悅,都被沖刷掉了。

“祁念,我都跟你說了不好意思,你這麽嘲諷的意思,未免太過分了!”

“楊小姐,我嘲諷你?楊小姐想太多了吧?”祁念還是淡定的可以,凝視著楊佩佩,坦坦蕩蕩,雖沒有直言,但意思就是,楊佩佩在冤枉她。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

反正在顧林跟秦茹的面前,她這本來也沒有什麽形象了。

這顧晨性取向的事,顧晨不怪,這不代表,顧林跟秦茹不怪。

既然都已經看她不爽了,她幹嘛還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本來最近就已經很憋屈了,還讓她伺候著大小姐脾氣的人?就這麽受著?呵呵,不可能!

“你!祁念,你果然很賤!”說不過,楊佩佩就只能是這麽一句話。

如果擱在以前,楊佩佩是萬萬不敢說祁念賤的,可是現在終歸是跟以前不一樣的。

“賤?”祁念坐在椅子上,也不去看楊佩佩了,只是吐出了一個字。

“你不是賤是是什麽?你根本沒資格跟銘哥哥結婚!”

祁念這聽完,搞半天,這說來說去,就是因為她跟顧銘結婚了?

就是結婚了,怎麽了?

原本祁念是想著,這婚本來她也是很被動的,她也不想拿出來說事,但是眼前這破事,就是因為這婚給起來的。

那麽她要是真如實說出來,她為什麽跟顧銘結婚,不是助長了楊佩佩,滅了自己的威風?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你又有什麽資格說配不配?現在我是他的妻子,你什麽都不是,今兒怎麽也是個家宴的日子,楊小姐作為一個外人,這不客隨主便就算了,還這麽囂張,是不是很過分啊?”祁念故作輕描淡寫的看著楊佩佩,說出的話也還是很無所謂。

然而祁念的話,讓人聽著,卻是著實感覺著是牙尖嘴利!

楊佩佩氣得不行!以前她說不過她!現在還說不過了?

外人?到底誰是外人?本來她跟顧銘好好的,祁念才是那個外人吧?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還害人不淺的賤人!

有什麽資格這般理直氣壯的說著她是外人這種話!?

擡起手嗎,楊佩佩就想給祁念一巴掌。

可是祁念又不是柔弱的大小姐,怎麽也是警校出來的學生,本能反應是有的,在楊佩佩的手落在臉上之前,就牽制住了楊佩佩的手。

“楊小姐,現在是在吃飯,您這是什麽意思?說你是客人,是對你的尊重,難不成,楊小姐現在還覺得,你跟顧銘有什麽可能性麽?結婚可以離婚這話是沒錯,但是你還要知道,我們有沒有離婚的可能性!”

祁念可不是好欺負的,這幾日的憋屈,既然楊佩佩一定要挑戰她的底線那麽她只好過分一點了。

沒辦法,她也是被逼無奈!

如果忍讓換不來好的結果,那麽就粗暴一點,她不介意。

“你,你太過分了!你有什麽資格?”楊佩佩被堵的啞口無言,說來說去,只能是這麽幾句。

沒辦法,祁念說的太過尖銳,她無法去接話。

如果說這不是顧家,這是在外面還好。

因為現在看來,祁念說的一點也沒錯。

而更重要的是顧銘不是站在她的這一邊,從頭到尾,顧銘沒有開口,這又怎麽是站在她這邊。

原本以為沒開口是站在她這邊,可是這裏是顧家啊。

即便顧家不是顧銘的家,然在這裏,她的確是孤立無援。

這一刻,楊佩佩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心裏更加的對祁念有了怨恨!

“我有什麽資格?這我也不知道。”祁念臉上透著無辜,整個人很是單純一樣。

然下一秒她卻說出了更加讓楊佩佩生氣的話。

“但是我們”

“你,你松開我!”楊佩佩氣的要死,只覺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

打打不過,說說不過,還留在這裏做什麽?丟人現眼麽?

楊佩佩怎麽也不是這種沒有眼力見的人!

這次是她沖動了啊!

但是!她不會就這麽放棄的!

顧銘對祁念或許有愛,可是中間橫著那麽一道溝,她就不信,她沒有機會!

“松開你?可以啊,可是萬一這一松開,楊小姐下一秒直接動手,那我不是應接不暇?”

縱然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祁念的氣勢,卻遠遠高過了楊佩佩!

“你松開!”祁念不肯松手,楊佩佩更是郁猝!

簡直就像是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恩,那楊小姐,記得站穩了。”惡魔的笑了笑,祁念暗自的用力,在松開的時候,用力的甩了一下。

楊佩佩被祁念這麽一用力,差點就給摔倒了。

楊佩佩跟祁念的這出鬧劇,周圍的人,那是都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多嘴說話。

這更加讓楊佩佩覺得,這就是在看她一個人的笑話,她就是正如祁念所說的,不過是一個外人!

其實這種畫面吧,也只能怪楊佩佩自己,先前她要是不那麽說顧晨難不成喜歡祁念,秦茹還是會幫襯著她的。

畢竟這,萊昂市那裏,秦茹還是想巴結著點楊佩佩的。

在孤立無援的這種情況下,楊佩佩怎麽也是待不下去了!反正也不急這一時,以後來日方長!

“我先走了,忽然想起還有點事!”楊佩佩穩住自己的身形,拿著自己的包,匆匆說了這一句,隨即就離開了。

“好走,不送。”祁念面帶微笑,很是淡然。

如此的祁念,倒是有幾分氣勢,跟之前對楊佩佩的爭鋒相對,有著細微的區別。

從頭到尾,這顧家的人,都沒有誰開口。

直到楊佩佩出門離開,這顧銘才是鼓起了掌。

祁念聽著這鼓掌的聲音,沒什麽好臉色:“你鼓掌幹嘛?”

“自然是你讓我這看了一出好戲。”顧銘微瞇著眸子,眼裏露出不知是欣賞還是譏諷的神情。

“是麽?這戲不就是你自己想要看,所以自導自演麽?”不顧還有其他人在場,祁念毫不客氣的懟著顧銘。

誰知道顧銘什麽意思,在這期間,一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說顧銘對這楊佩佩是什麽也不知情?

神特麽相信他不知情!

顧銘就是個神經病!

“以前都不曾發現,祁小姐,是這樣的一個人。”意味不明的,顧林盯著祁念。

“見笑了。”幹笑兩聲,祁念沒什麽誠意。

她以前也沒發現,這他們對她也不是那麽友好。

不是這一連串的事情,不是他們的推波助瀾,她也不可能嫁給顧銘啊。

“吃飯吧。”顧晨在旁看不太下去的當了和事老。

祁念食不知味的往自己嘴裏塞吃的,臉上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但是行動不便她又不可能去洗把臉。

肚子餓沒辦法只能是忍著。

接下來倒是算的上平靜的吃完飯了,誰也沒再多說。

“我們先走了。”顧銘在用餐巾紙擦了擦嘴以後,就走到祁念的身邊,把祁念給抱上,留下這麽一句離開了。

在顧銘跟祁念離開以後,秦茹看著顧林:“這祁念跟顧銘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要管了,這是顧銘的選擇,我們也不要管太多,有這閑心,你還是管好你的好兒子。”想到顧晨的性取向,顧林就腦袋疼。

他很想把這兒子打死算了,可是吧,他就這麽一個獨生子,又下不了狠手。

“這還不是你平時對他的關心不夠!”秦茹一聽到這事,心情也是不好。

渾身上下又不是沒看過

祁念在被顧銘給抱上車,系好安全帶以後,見顧銘是想直接開回別墅。

“我想去醫院看看我爸!”

顧銘才把自己的安全帶系好,聽見祁念的話:“你要用現在這個樣子,去看你爸?”

祁念這會才在車裏的鏡子上,看見自己的樣子。

臉上那紅酒,給人整個臉都不幹凈,而且黏糊糊的......衣領哪裏也沾上了一些紅酒漬。

抿嘴,隨後她瞪著顧銘:“還不是你幹的好事,那你送我回去,我去換身衣服。洗把臉”

“你對我的態度,最好是好點。不然,呵呵。”顧銘話不說完,只給讓祁念深思的笑。

祁念本能的被顧銘這個笑弄的雞皮疙瘩滿地。

“請你,送我回去,換身衣服,可以嘛?”強行讓自己笑嘻嘻,祁念看著顧銘,只想把顧銘戳出來一個洞。

這個人很過分!

“你那個家有什麽好回去的,我給你買新的。”滿意祁念的表現,顧銘看著前邊的道路,嘴上輕描淡寫。

萬惡的買買買!

“隨便你。”顧銘就是不想自己回去!

既然顧銘想花錢,那就隨便他啊,有傻麅子上趕著花錢,她自然無所謂了。

於是乎,兩人到了商城。

在商城,這祁念還是由著顧銘抱著,沒辦法,行動不便!

祁念跟顧銘都忘記了,他們現在可是話題性人物,所以當顧銘抱著祁念出現在金陽這最有名的商城的時候,毫不意外的,沒多久就上了熱搜!

但是祁念本來就是行動不便,由著顧銘抱著,自然是沒時間去看手機。

再說顧銘也沒有強大到這直接單手公主抱。

因此,兩個人對自己上了熱搜的事情,都是不知情的。

在商城逛了一圈,最終顧銘抱著祁念進了比較有名的一個品牌專賣店。

“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你?”導購員在看見祁念跟顧銘,走上前話是對顧銘說的。

畢竟這一看,顧銘就才是那個付錢的呀!

“給她挑幾身衣服。”顧銘沒有多看導購員一眼。

導購員在上下打量了一下祁念,就基本有了個大概,然後就去拿衣服了。

沒多一會,就拿了幾套:“這幾套可以麽?”

祁念擡眼看著導購拿的衣服,想著本來就是要換衣服,便是開口:“我要試一下,你帶我去試衣間。”

“好的,請跟我來。”導購員是受過專門的培訓的,客客氣氣的領著祁念跟顧銘走向了試衣間。

到了試衣間的門口後,導購員看著祁念只能由顧銘抱著,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把衣服給我。”祁念一手抓著顧銘,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導購員看著祁念的動作,在看了眼顧銘,見顧銘點頭,才是將幾件衣服遞給祁念。

“你抱我進去,我去換衣服。”

試衣間裏是有坐著的地方的啊,頂多就是換衣服站起來的瞬間痛一下。

顧銘眉一挑,好心情的聽了祁念的話。抱著她進去了試衣間。

試衣間是比較大的,完全可以容納兩個人,所以當顧銘抱著自己進去,放在圓凳上,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出去一下。”

“你渾身上下,我又不是沒有看過。”顧銘對祁念的話不以為意。

“滾!”祁念難得的臉紅了!

哪有說流氓話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

“我滾了,你怕誰今兒,都要在這待著了。”顧銘說話有條不絮的,雙手懷肩俯視著祁念。

祁念微擡頭看著顧銘:“那你給我背過去。”

今早上換衣服的時候,也沒見顧銘這麽流氓,現在這個是假的吧?

祁念覺得她是真不懂顧銘。

“怎麽?就你那抱著都嗝手的身體,還怕被我看了?睡都睡過了,你這別扭的太晚了吧?”顧銘沒有背過去,反而是盯著祁念。

原本身為一個顏控狗,其實第一次見著顧銘的時候,祁念還是有一定的好感的,但是那個好感,在現在完全是消失殆盡。

顏值只代表了第一印象,當時如果不是顏值,祁念覺得她都不會把顧銘帶去酒店。

祁念也會想,如果那時沒有那麽一個手賤把顧銘給帶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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