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發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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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阮青山終於被這抽象的古代地圖看暈了腦袋, 疲憊的揉著太陽穴攤在椅子上,這才發現楞在門口犯花癡的小媳婦兒。

那滿是情思,水潤生輝的柔亮黑瞳, 像是在幹枯的沙漠裏遇到一汪清泉,清清涼涼的,頭暈腦脹的阮青山立馬就被滋潤的疲憊全消, 神采奕奕。

身子一挺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臉驚喜的迎上去:“蘊兒!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這還早嗎?”看著忙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夫君, 謝靈蘊也忘了在書院門口焦急等候的委屈和剛回家受到的驚嚇, 你們上去心疼的看著滿臉疲憊的阮青山溫柔的責備道:“今天遇到什麽事兒了?怎麽把家裏弄得亂糟糟的,還忙成這樣?”

“啊……是挺晚了哈。”被媳婦兒這麽一提醒,阮青山也發現天早黑了, 屋裏之所以這麽亮, 還是他自己吩咐下人點的蠟燭。這一忙起來也沒有過心,全部心神都在他的得意計劃裏了。

想到自己一下午的得意之作,阮青山興奮的把謝靈蘊拉到了書桌前。得吧得吧的一陣禿嚕,從皇上透露遷都汴梁的消息, 想要讓他多攢點兒家業開始, 說到他清點家產,準備買地挖池塘建循環生態農莊, 一直到他想掩護遷都汴梁的消息,決定了四處買地建磚瓦窯的計劃, 除了水泥的事都毫無保留的解釋了一遍。

聽的謝靈蘊震驚當場滿臉崇拜的看著他。“夫君!妾身沒想到你除了戰場上威風凜凜, 戰無不勝,對這些民生經濟也這麽有建樹。那個什麽循環生態農莊,你是怎麽想到的?很少有人去總結這些種田的經驗,而且把種田種的這麽有體系, 一環扣一環,毫不浪費。夫君,你好厲害!”

小媳婦兒難的這麽興奮,矜持的高冷氣息都沒有了,圍著自己蹦蹦跳跳,滿臉崇拜,雖然是上輩子別人的成果,但阮青山還是得意的挺了挺胸。頗有一種我就是這麽優秀的驕傲勁兒。

反正他以後應該還要拿不少好東西出來,小媳婦兒還有的崇拜呢?人有時候就得臉皮厚點兒,太謙虛了,也根本解釋不清楚。

不過想到皇上對世家那微妙的態度,阮青山還是嚴肅的囑咐了一句。“哦,對了。皇上準備遷都的事兒,還是個秘密。任何人都不要說,謝家更不能透露。”

“嗯,夫君放心。妾身知道了。”皇上對世家大族的嫌棄,毫不掩飾。謝靈蘊也知道娘家蹦跶的太歡實,絕對會挨收拾。反正他們謝家底蘊深厚,不缺錢糧。沒必要為這點兒便宜惹上頭忌諱。所以她答應的很是鄭重。

看媳婦兒懂了自己的意思,沒有不當回事兒。阮青山松了口氣又想起了那一團亂的地圖。

他揉著腦袋頭疼起來,這麽些年學習看懂行軍地圖就廢了他不少腦細胞。這些地方志上面隨意勾勒幾筆的“地圖”就更加像傷腦筋了,那抽象的……想象力不豐富的一點邊都摸不到。也就比沒有好那麽一點點。這還是他多年研究行軍地圖的成果,不然更加懵逼。

因為開磚瓦窯的事兒他需要多找幾個點才不會讓汴梁那麽顯眼。天下一統太平下來,百姓生活會越來越好,多開點兒磚瓦窯也賠不了還能給缺胳膊斷腿兒退伍的手下找個長久的營生,一舉多得,到時候再在旁邊買地建農莊就順理成章了。

不過古代就是這點兒不好,交通不便,信息不暢。他要建的窖買的地都不少,想找幾個離汴梁不遠不近,地勢平坦,有山有水的地方,也不容易。本來還想翻翻地圖找找縣志少走點冤枉路,卻沒想到這點兒便利得的也不容易,越看越迷糊,腦袋像被抽飛的陀螺暈的不要不要的。

正準備放棄,卻沒想到多了一個能幹的生力軍。把他那些亂糟糟的資料過一遍就能很快分門別類把裏面有用的信息整理出來。那抽象派的地圖,到了媳婦的手裏,也乖順的不行,在那纖纖玉手的指點下東南西北山川脈絡也跟著清晰了起來。雖然還是無法明確,但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考察起來絕對輕松不少。

把這幫了大忙的媳婦兒抱著轉了兩圈,小夫妻歡喜激動的親熱了一會兒,本想接著激情一下,可沒得到安撫的小肚子卻總是“咕咕咕”的出來刷存在感,讓幹柴烈火的小夫妻不得不停下來慰藉一下空虛的腸胃。

有事兒忙碌起來,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忙完了正事兒,牽著害羞的小媳婦兒出來吃晚飯的時候,外面漆黑寂靜,已經亥時了。

雖然十點多鐘對後世的夜貓子來說還早得很,但沒多少娛樂活動,習慣了早睡早起的古代,連阮青山陡然松懈下來都有點兒困了,更何況生物鐘格外準時的謝靈蘊。

晚飯也被耽誤變成了宵夜,看著媳婦兒吃著飯都閉上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阮青山舀了碗湯遞過去。“蘊兒,醒醒!腦袋都掉碗裏了。來!再把這碗雞湯喝了,咱們就去睡。”

“嗯~唔~好!”謝靈蘊聽到夫君的關心,強打起精神接過去,可沒喝兩口又迷糊起來,差點兒把湯碗都打翻了。看到這樣的小媳婦兒,阮青山怎麽能不心疼?

想到她白天早起上班兒,晚上還要幫自己加班加到現在,晚飯都沒吃。頓時內疚起來。這麽點兒事兒什麽時候不能幹?他也是魔怔了。廢寢忘食,加班加點的,好像今天不幹完睡不著覺似的。

最後心疼又擔心的阮青山抱著小媳婦兒一口一口給她餵飽了,還親自服侍給她洗漱完才抱上床。

謝靈蘊雖然困倦,但又不是喝醉了睡死了哪能沒有感覺?不過羞恥又甜蜜的她心虛的享受著,一點兒也不想清醒過來。可被抱上床,窩在夫君的懷裏,熏人欲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就再也堅持不住,裝睡很快變成了真睡,那小咕嚕打的她要是能聽見的話,瞌睡都能嚇醒。

經過一頓溫馨的宵夜,剛才幹柴烈火的激情也已經消退,這時候的阮青山抱著媳婦兒暖意洋洋,滿是溫情。聽著媳婦兒有節奏的可愛小呼嚕,沒一會兒也跟著會了周公,睡得香甜。

幸好第二天謝靈蘊是半月一次的沐休不然心疼媳婦兒的軟青山就要給她請假,“敗壞”她的名聲了。誰讓他們夫妻恩愛是出了名的,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早上無緣無故的要請假,誰都得想歪。

去莊子上看了爹娘的墨痕,一大早上回來看見夫人又睡懶覺,那羞紅的臉的微妙神情,讓睡眼稀松的謝靈蘊格外羞惱,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大晚上的夫妻倆在書房單純的看書查資料,這真相,說出去更惹人遐想,還不如不解釋呢。

果不其然,剛解釋完的謝靈蘊就收獲了一個秒懂的打趣眼神,這還是自己的貼身丫鬟。想到如果今天不是沐休,書香聽了吩咐去給自己請假,以後她去出院,還不知道要讓人怎麽笑話呢。

最後不會看人眼色的墨痕小丫鬟被腦羞成怒的侯夫人罰去廚房煙熏火燎打下手去了。

墨痕剛跟廚房大師傅李三味的兒子定親,這個甜蜜的處罰雖然給她創造了跟未婚夫相處的機會,但滿屋子哄堂大笑的小姐妹,還是讓這個即將出嫁的小丫鬟有點兒受不住。

沒眼色的小丫鬟也反應過來,這是夫人小心眼兒的強權“報覆”,再也不敢像平時那樣狡辯耍賴,跺腳嬌嗔掩面而逃,急忙領罰去了。

把不懂事的小丫鬟調戲走了,謝靈蘊終於心情舒暢起來,起床洗漱。

安安靜靜的等丫鬟的服侍下穿衣梳洗,謝靈蘊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麽,等做在梳妝鏡前描眉的時侯才想起來,晨練完了總來鬧自己的夫君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拿著眉筆的手一頓,故作隨意的問道:“書香!侯爺上哪兒去了?剛起床就不見了人影。”

雖然小姐眼含春水,故作隨意的樣子,根本就是欲蓋彌彰,瞞不住人,但有墨痕這個前車之鑒,書香可不敢戳破。非常老實的低頭回答道:“回夫人,侯爺晨練過後看你還在睡,吩咐奴婢不要打擾您。本想叫人去書院給你請個假。知道您今天沭休,就忙著去書房了。”

“哦,又在書房呢。”想到昨晚跟夫君一起完成的計劃書,謝靈蘊恍然,於是不再多言,梳洗完了就開始張羅早膳。

而阮青山在書房把昨天的計劃書看了一遍,又開始斟酌帶哪些屬下一起幹了?

磚瓦窯關系到他的的水泥計劃,不能讓人參股,而且這些小兵小將銀子不多,更註重能夠傳家的田產房屋。於是他準備拿著農莊計劃拉拔一下手下兵士。

他不準備按照皇上說的只讓家庭困難的參與。不患寡而患不均,而且家庭困難這個主觀問題很不好界定。

從前不如你的,因為上司的偏心照顧白得一個大餡餅,家庭條件,生活水平直線上升一下就超過了自己,是個人都得犯嘀咕,還不如全都帶上,讓他們自己做決定。

這些屬下對自己這個主將有多少信任,能夠掏出多少家底,就能得到多少回報,到時候不管多了少了,誰也不能說他這個當將軍的偏心。

如果全軍將士能扣了老底兒的支持他,阮青山也不是扛不起。他哪怕自己不要在汴梁的房產田地,也會給屬下把手裏的錢變成遷都之後,皇城根下的產業。

這是一個拉攏人心的好機會,只要辦好了,就能樹立一個跟著他有肉吃有錢賺的既定印象。只要繼續下去,積攢了足夠的威望,哪怕以後他不當這個統領了,對這些將士也仍然指揮的動。

畢竟武將的古代詞是個高風險的活,哪怕看到了皇帝的“良心”,阮青山也危機感十足,隨時隨地給自己留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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