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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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加上牧加蘇的名字,雖然提及這件事時他媽媽有些驚訝,面色略微有些別扭,但倒也沒直接說什麽。

牧加蘇幾次想開口,卻被傅亮愷壓住了手。

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那個晚上傅亮愷和他爸爸是如何合作搭戲唱雙簧,才讓她媽媽接受了這件事。

當然,牧加蘇和她這個婆婆事實上也從未紅過臉。

……

夏天過去的快,一轉眼到了九月初,因為陪小姨姨父一起出了趟國,與傅亮愷隔了兩個星期未見面,在機場遠遠看到他的臉,根本抑制不住的快步而走,隨後狂奔,一股腦紮進他的懷裏。

箱子被溜了一路,突然被放了手,啪的就倒在了地上。

他緊緊抱著她猛轉了幾個圈,低頭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臉,眩暈的不真實感和心癢,驅使著他按住她的後腦,一個不可自控的長吻,直到她喘不過氣才告停。

“佳愫,我等不及了。”

“我們把證領了吧。”

“等你考完了過年去度蜜月好不好,你想去哪?”

“佳愫?”

她喘著氣,靠在他肩上嗚咽了兩聲,眼淚從眼角滑落,洇濕了他的衣服。

“好了,你這是怎麽了,這麽想我嗎?”

稍微松開了些,他捧著她的臉,那紅腫的眼睛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是愛慘我了,看到你為我哭,我高興的不能再高興。”

“……”

牧加蘇瞪著這個混蛋男人,下意識跺腳,擡手就要打他。

他也不躲,彎腰直接把臉伸了過來。

一副皮糙肉厚很抗揍的樣子。

氣得她猛捶了他肩膀幾下,然而在他肌肉上,就如同按摩。

……

他已安排好了周末兩天的行程,為了攢年假,他不便請假去太遠了地方,索性在鄰市的半山腰定了酒店,周六她回來也就只剩下一個下午,爬山到酒店也就差不多了,周日再去玩漂流、空中索道、玻璃滑梯之類的項目。

下午換好裝備,他們從小路爬上去,一個小時後在亭子裏略作休整。

他把東西備得很全,除了登山工具外,水和小零食也帶的不少。

“我不餓。”

“繼續吧。”

他收好東西,把包遞給她。

牧加蘇一楞。

剛接過,人就被他抱著腿背在了背上。

“誒……不用,我可以的。”

“知道你可以。”

他哼笑了聲,掂了掂分量。

“不過像你這麽爬,天黑都到不了。”

“我很慢嗎?”

“慢,信不信,我背著你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下一個亭子。”

“吹牛。”

“好。”

被挑釁的男人鬥志滿滿,看了眼手機,背著她爬樓梯如履平地,三步並做兩步,耳邊的風聲證明了他的速度。

“你慢點!”

“小心摔跤。”

“這兩天沒下雨,地是幹的。”

“那你也慢點,好顛。”

“哦,好。”

他減緩了速度,卻還是在半個小時內到達了下一個亭子。

我會留,也要你留

將她放下,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嘚瑟的拿著手機給她看,挑了挑眉。

“怎麽樣?”

她遞給他毛巾,他卻把腦袋伸了過來。

“不許嫌棄我。”

牧加蘇憋著笑,用毛巾把他一腦門和脖子的汗擦拭了一遍,然而再看一眼,又冒出來了。

“你跑這麽快幹嘛,汗濕成這樣吹了風,是會生病的。”

“不至於,我身體很好的。”

牧加蘇瞥了他一眼。

“傻瓜。”

“佳愫。”

“嗯?”

“你知道這座山叫什麽名字嗎?”

“叫什麽?”

“儷山。”

“不是陜西那個,伉儷的儷。”

“……”

她微微轉過身。

低頭時的莞爾一笑,讓他想起了一句詩。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

他們在六點鐘抵達了酒店,辦好入住手續。

酒店設施完備,有泳池也有溫泉可泡。

雖然這個時候不是泡溫泉的最佳時間,但出於舒緩旅途勞頓的目的,牧加蘇還是被傅亮愷推著去了,而他自己則游泳去了。

約摸半個小時,牧加蘇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起身去找他。

隔著門,遠遠看見他站在泳池邊,面前站著兩個金發碧眼的美女。

他的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那個女生聳了聳肩,叉著腰更挺直了些。

她走過去時,正看到其中一個女孩子拉上了他的手。

“No,no,i have wife,please……”

見到她時,他如臨大赦。

因為他真的詞窮了。

“佳愫……”

她走到他身邊,挽上胳膊。

笑盈盈看向那兩個性感的女生。

“What can i do for you”

那兩人對視一眼,挑眉擺了擺手,走遠了。

小臂上挽著的手撤了去,他低頭看著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英語不太好。”

他撓了撓頭。

“從初中就沒好好學。”

“哦。”

跟著她轉身的腳步,他拉住她的手。

“你生氣了?”

“沒有。”

“……”

突然被他從後面抱了個滿懷,牧加蘇的呼吸一滯。

他在耳邊輕吐。

“她們覬覦你老公的八塊腹肌。”

“你怎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就讓她們覬覦好了。”

他哼哼笑了。

“這麽舍得?”

“能被覬覦走的,都不是真正屬於我的,那就看著吧,反正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微微掙開了些,轉身看著他,嘆了口氣。

擡起雙手擠壓他的臉。

“我是說,沒必要那麽酸,怪沒勁的,會走的留不住,會留的走不了。”

他擰著眉,拉下她的雙手。

握著啄了啄。

“那我不管,我會留,也要你留。”

她抿了抿唇,呼出了口氣,彎著唇角牽住他的手。

“我說說罷了。”

豆漿油條真心話

晚上酒店有個音樂沙龍,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們從溫泉和泳池出來,就正好趕上。

說是沙龍,其實和清吧差不多。

傅亮愷和她在桌臺邊坐了會兒,聽著臺上的人一首接一首的唱,他心癢了。

走過去和臺上的人打好招呼,便拿起了麥。

牧加蘇拉不住他,只得低頭把腦袋埋起來。

以至於他在臺上還來不及發聲,視線下意識落在她身上時,就忍不住先笑了幾秒。

他清了清嗓。

“這首歌送給一個女孩。”

“嗯,我的女孩。”

伴著前奏,牧加蘇始終捂著臉,只一雙眼睛時不時瞥向他。

“喝純白的豆漿是純白的浪漫

望著你可愛臉龐和你純真的模樣

我傻傻對你笑是你憂愁解藥

你說我就像油條很簡單卻很美好

我知道你和我就像是豆漿油條

要一起吃下去味道才會是最好

你需要我的傻笑我需要你的擁抱

愛情就需要這樣它才不會單調

我知道有時候也需要吵吵鬧鬧

但始終也知道只有你對我最好

豆漿離不開油條讓我愛你愛到老

愛情就需要這樣它才幸福美好

我知道都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

好不好別偷笑讓我知道

我喝完熱豆漿眷戀著還想要

你吃完金黃油條愛情又要再發酵……”

他開嗓略微緊張,調有些不準,後面逐漸調整回來了。

牧加蘇認真聽著,本來都被他帶進去了,結果他一句“別偷笑”,挑眉盯著她念了出來,直接讓她破功。

腦袋埋的更低,直到他結束了走過來,才被挖了出來。

他手肘撐在桌臺,盯著她臉頰的酡紅。

“你這是喝了多少?”

“誰喝了……”

“好不好聽?”

“……你什麽時候練的?”

她可還記得演唱會時他在自己身後鬼哭狼嚎的動靜,那時她真想把他嘴堵上。

“不告訴你。”

“喏,給你點的。”

她把一個小杯子推給他。

“這是什麽?”

“好喝的,一口幹口感最好。”

他想都沒想就照做了。

當她看到他臉色一變,臉上不再掩飾那得逞的笑。

見他要吐出來,連忙指著他挑了挑眉。

“……”

擰眉吞了進去。

她嘿嘿笑著,又推了一個杯子過去。

傅亮愷呼了幾口氣,手指一抵。

“你謀殺親夫?”

“一杯醋,不至於。”

見他瞥向桌子上的這杯。

“這就是杯清酒,給你清清口。”

“……”

“真的。”

說著,她抿了一口示意。

“這麽玩沒意思。”

“大冒險你玩不起,我們玩真心話,來不來?”

“誰說我……”

“嗯?”

“……真心話就真心話。”

他招呼調酒師一連倒了二十杯。

“那你先。”

“好。”

牧加蘇坐直了些,看著他思索著。

“你……你的初戀情人是誰?”

“你。”

他的毫不猶豫和他鄙視她這個問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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