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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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霍狄終於真正睡了岑越。

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岑越身上全是汗,僵硬著不怎麽吭聲。

霍狄一點一點頂進去,像破開一只蚌的軟肉。

全部吃下去之後,岑越才汗涔涔地,哼出一點委屈的鼻音。

特別聽話的少年不太會喊痛,但身體的反應是瞞不了人的。

霍狄稍微挺動一下,他就不自覺地顫抖。

於是霍狄也不敢動了,停了一會兒,體驗到岑越又軟又熱的後穴吮著自己的性器。

“小越,”他啞聲問,“你疼嗎?”在黑暗與靜默中,岑越窸窸窣窣地動了一下,把臉埋在霍狄的肩膀上。

霍狄覺得有一小片地方被打濕了,溫熱的水從肩窩往下流。

岑越都疼哭了。

霍狄摟著自己的少年,慢慢地順著肩膀和脊背向下愛撫。

岑越微微抖著,半天,才聲音小小地說:“你、你慢點動。”

於是霍狄很輕,很慢地動起來。

性器已經脹得幾乎發痛,可岑越好像被他弄得很難受的樣子,所以他只能忍耐。

霍狄吻岑越微皺起來的眉心,濕潤的眉眼。

唇上沾了淚,顯得苦澀。

但輾轉多親一會兒,呼吸和津液又會帶上一點甜意。

慢慢地親著哄著,岑越鼻息也急促起來。

痛還是痛的,但又有一團奇怪的灼熱的火,在身體深處燃燒。

他仰頭承受著霍狄的溫情和殘忍,過了一會兒,被碾到一個點的時候,甚至漏出了難耐的喘息。

“是這裏嗎?”霍狄問。

岑越什麽也不知道,茫然地眼角發紅。

霍狄像剛才一樣緩慢地,每一次都蹭過那個地方。

岑越顫栗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完全被酥麻的快感所支配。

怎麽會這樣,他想。

然後又逐漸生出一點不滿足。

欲望被挑起來之後,因霍狄的慢,而維持在一個折磨人的程度。

喘息變得更軟了,像粘著糖水,尾音微微發顫。

岑越環住霍狄的脖頸,不聲不響地湊上去索吻。

霍狄低喘著停止動作,親了親他,問:“還疼?”岑越在他的懷抱裏搖頭。

“現在想要你快一點。”

岑越聲音也軟綿綿,濕漉漉。

自己又想要,又羞得不好意思。

霍狄捧著岑越的臉,又惡狠狠吻了一下。

霍狄的克制本來就是出於理智而非天性,所以不再克制的時候,也加倍兇惡。

他手上又愛又重地揉岑越的胸口,弄得胸膛上紅了一片,乳尖硬得像小石頭。

身下的動作一樣狠,好在因為潤滑充足,所以沒讓岑越受傷。

但每一次都全然拔出來,再用力朝岑越的弱點撞過去。

股間撞出一片啪啪的聲音,岑越咬住下唇,又開始發抖。

一聲輕響,霍狄重新把燈打開了。

岑越閉上眼睛,別過頭,生怕燈光映出自己狼狽的模樣。

可是霍狄兇巴巴地命令道:“小越,看著我。”

岑越轉回來,臉頰上脖子上一片潮紅,眼眸裏含著濛濛的水氣。

這樣乖巧馴服的模樣,反而加倍激發了霍狄的控制欲。

他哄岑越含住自己的拇指,然後用粗糙的指尖摩擦岑越的舌面。

岑越被他欺負出可憐的鼻音,他吻了一下,又重重地從下面把陰莖塞進去。

他撞得岑越開始抽泣,陰莖也硬起來,頂在小腹上。

岑越皮膚白,性器顏色同樣不深,看起來顯得幹凈。

霍狄環握上去,用帶繭子的指腹反覆摩擦岑越流著水的頂端。

岑越全身都開始發抖,瑟瑟地攀在霍狄身上。

他幾乎口齒不清地哭起來,喊霍狄,說這太刺激了,會受不了。

霍狄一下一下地撞他,操他,一邊吻一邊啞聲說:“小越,是你讓我快一點的。”

“我停不下來。”

最後的時候,霍狄不想射在外面。

岑越被他操得縮成一團,弓著背。

快感一點一點堆積到無法承受的程度,整個肚子又酸又脹。

可霍狄還要用掌心按在他的小腹上,喘著粗氣說:“真他媽想直接把你操懷孕。”

霍狄以前從不說臟話,但一說就顯得強勢。

然後頂了七八下,把所有精液,全射進岑越的後穴裏。

岑越瞳孔放大了,腦海裏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抵抗,就被逼到了高潮的巔峰。

射完之後,累得提不起一根手指。

霍狄卻沒有拔出來,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慢慢地捋著岑越的頭發。

霍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介於沐浴露、汗,與硝煙味之間。

岑越眼眶濕潤,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法拒絕霍狄的擁抱。

睡了一晚,第二天岑越開始發起低燒。

霍狄流露出懊悔的神色,一個早上都不怎麽說話。

準備好早餐,就提著鑰匙,下去幫岑越買藥。

買藥回來,岑越還躺在被窩裏,只露出半張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霍狄準備好熱水和退燒藥,他乖乖吃下去。

然後裹著被子,仰望霍狄。

霍狄說:“讓我看看你後面有沒有受傷。”

岑越搖頭,但來不及掙紮,就被霍狄翻過來,按在腿上。

這個姿勢格外羞人,岑越漲紅臉,全身都僵硬了。

霍狄脫下岑越的褲子,稍微掰開臀肉,就看到穴口紅腫著,像是使用過度的模樣。

他幫岑越塗藥。

清涼的藥膏抹上去,岑越顫了一下,一瞬間絞緊了後穴,腸肉纏綿地嗦住霍狄的手指。

“放松點。”

霍狄哄他,一邊慢慢地把藥抹開。

岑越一聲不吭。

塗完藥之後,把人放下來。

漂亮少年眼角又紅了,靠在床邊,要哭不哭地忍著淚。

霍狄只好又親親他:“特別疼?”岑越吸了一口氣,鼻音濃重:“不是這個。”

但究竟是什麽,也不肯說,就像一只小貓似的,乖乖的軟軟的,黏在霍狄身邊。

他才不會告訴霍狄。

只要霍狄能事後這樣溫存地照顧他,之前在床上疼一百倍,甚至受傷弄出血,他也願意。

……過段時間,霍狄通知岑越,學校那邊也聯系好了。

到明年九月,就能正式入學。

“我知道了。”

岑越說。

霍狄從沒正兒八經地養過高中生——霍芩常年生病,不怎麽去學校。

所以現在反而有些緊張起來,還專門找來分班考的試卷,測試岑越大概學到了什麽程度。

岑越做完卷子,看一眼霍狄的表情,又很懂事地開始自己給自己批改答案。

結果還不錯,應該能分到中等水平的班級。

岑越初中根本怎麽念,現在剛開始重新學,看到這個結果,簡直喜出望外,尾巴幾乎翹到了天上:“霍狄,我是不是很聰明?”霍狄失笑。

他低下頭,溫和地摸了一把岑越的發心:“還有半年,爭取再考好一點,去重點班。”

“好!”不看書的時候,岑越特別黏人。

霍狄出門去超市買菜,他也要跟著去。

他們經常會被老爺爺老奶奶多瞧幾眼——一個高大挺拔,氣質像出鞘的刀。

一個長得精致漂亮,就連在電視上,也很少有這麽好看的少年。

岑越註意到別人的目光之後,經常會跟霍狄貼得更緊一點。

他在這方面遲鈍,並不能準確地弄明白,別人註意到的究竟是誰。

因為特別愛霍狄,所以覺得全世界都有可能把霍狄搶走。

他得很小心,很小心地守著自己的男朋友。

霍狄也喜歡被黏。

有時甚至直接把岑越的手捉住,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捂熱。

鄰居家住著一對老夫妻,進出電梯偶爾會碰到。

臉熟之後,岑越總是有禮貌地打招呼問好。

他前十六年都在貶低和折辱中度過,所以換了一個環境之後,就想做一些會被別人誇的事情。

學習也是,打招呼也是。

像是一種逆反心,岑越要向不太好的過往證明,自己其實一點也不壞。

後來有一天,霍狄在忙別的。

岑越一個人去取完快遞,又在電梯口碰到鄰居奶奶。

寒暄一番之後,鄰居奶奶斟酌著詞句問:“你們是兄弟嗎?”岑越垂著眼眸,不好意思地輕聲說:“他是我男朋友。”

他的後頸有吻痕,鮮紅的,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簡直是充滿占有欲的標記。

鄰居奶奶恍然,目光友善,語氣卻顯得擔憂:“你今年多大?自己要學會照顧好自己。”

岑越還不習慣來自陌生人的善意,怔了一下。

鄰居奶奶從袋子裏取出一個橘子:“喏,拿去吃。”

岑越接過來,訥訥地紅著臉道謝。

回家之後,岑越把橘子給霍狄。

霍狄活了三十多年,怎麽不知道鄰居的言下之意——她擔心岑越太小,年齡差這麽懸殊,會被自己玩弄。

可是不論如何,岑越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比以前幸福多了,不是嗎?霍狄剝開橘子,又切好果盤,端到岑越面前。

家裏的小朋友眼睛簡直發亮,嘴角彎彎地翹起來。

快樂是會傳染的。

霍狄帶著笑意,低頭親了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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