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八章:無邊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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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我還在享受洗澡後的安寧,後一秒竟然被張爽直接抱到了床上。

我一個大男人,體重怎麽說也有一百五六,就這麽輕易的被張爽的小身板抱了起來。

而且我碰她的皮膚,也是熾熱的不行。緊接著嘴裏大聲對我道:“要了我吧!”

“你先讓我起來。”

我被壓在床上後,連忙想先起來,用力一推張爽的身子,卻覺得她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紋絲不動。鉗住我雙臂的手更是有力,我見掙脫都做不到。

“要我,要我,把我的一切都拿走把......”張爽說著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胸口。

那份從內二外的熾熱,我整個身心都感受的到。可一項含蓄的張爽,忽然做出這種舉動,反倒讓我的欲望一點也燃燒不起來,只覺得詭異和奇怪。

“張爽?”我試著叫她的名字:“你怎麽了?”

簡直就像便了一個人一樣,她親吻著我的脖子,好像被欲望控制了身體,下一秒就要將整個人與我交融在一起。

我連忙抓住她的臉,對視著她的眼睛,讓她清醒。可緊接著下一秒,我就後悔這樣做了。

“你冷靜點!”我擡起她的頭,眼前那雙原本清澈的雙眸,此刻竟然是一片汪洋。

只是這片汪洋透著無邊的血色,眼眶在向外一點點的泣血,眼珠卻是深邃的血海。

“張爽?!”我趕緊先試探她的鼻息,呼吸倒是正常。

她這個狀態肯定是除了問題,只是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猜不出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我兩個胳膊不敢松勁,只要少有放松,她機會直接將我的兩只手固定住。可這樣僵持卻不是辦法。

胳膊的肌肉會散發一種酸叫乳酸,乳酸堆積後會產生卸力感,讓我無法反抗。而張爽看起來根本不會產生乳酸,細細的胳膊使出了這麽多的力氣,要是會產生斜力感,恐怕早就洩力了。

我如果用蠻力掙脫,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她整個人貼在我的身上,如果我直接用蠻力,恐怕會傷到她的筋骨。

她眼下能用出這麽大的力氣,應該是在被控制的情況下,自己沒有自我保護的意識,把整個人的力量都用了出來。雖說她力氣變大了,但骨骼已然是原本的強度,受到外力依然會有骨折的危險。

可我也不能任由她這樣下去,既然是被控制的,拼命要和我嘿咻,肯定是有不純潔的目的。我也不能讓她得逞。

想到這裏,我幹脆將身子整個背了過去。將屁股對著她,這樣就算想霸王硬上弓也肯定是做不到了。

可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我剛轉過身,張爽竟然趁機將我的雙臂扭到了身後,就像是警察抓犯人一樣。她現在的力氣又大的我無法反抗,三兩下便將我的手用衣服纏了起來,這下我反倒被動了。

見我已經無法再掙紮,張爽忽然猛的笑了起來,這笑聲絕對不是張爽本來的聲音,她兩個泣血的眼睛看著我,雙手猛然將我身上套著的衣服撕碎。

我其實很想叫救命,但又覺得被女人強迫的時候叫救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可誰又能在這種時候來救我呢?

江申是肯定不行了,我雖然佩服江申,但畢竟跟他不對脾氣,讓他看見我的冏樣,以後都沒辦法叫他江老頭了,得改叫江大爺。王柳玉的話,我也覺得不行,她剛才還想著讓我和白衣少女嘿咻,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跟張爽親密在了一起,未免太打臉了。

再能想的就是香姐,可香姐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連我都沒辦法支付張爽,她來了也只能任張爽宰割。

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想來想去,忽然我想到了梅雪。她的話可以直接瞬移到我的身邊,而且我是她的主人,這幅姿態讓她看見,我可以叫她秘不外傳。

可是怎麽叫她出來呢?

我想了想,便對張爽道:“來啊!蹂躪我吧!蹂躪我的心臟,我的右胸!”

我不知廉恥的一說,沒想到張爽真的很有反應,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我心臟忽然猛跳,臉朝上位置,梅雪突然閃現而出。

“主人?”梅雪低頭看我:“你是在偷窺我的裙低嗎?”

“少廢話,先看狀況好不好?”我趕忙道:“快幫我制服張爽!”

梅雪擡頭一看張爽的情況,立刻嚴肅了起來。她也知道張爽現在的樣子絕對有問題,尤其是那雙血海一樣深邃的眼睛。

張爽見梅雪出現,卻道:“不要打擾我!”

說著就是一拳頭打向梅雪的天靈蓋,可梅雪本身就可以在實體和靈體之間切換,她這一下直接穿過了梅雪的身體,梅雪穿過她的胳膊和身體,來到她背後又幻化成實體,直接將她按在地上。

“別傷到她。”我趕忙叮囑梅雪道。

張爽身體本來就虛弱,眼下突然體能爆發,完全是因為被控制後在消耗身上的體內,恐怕脫離控制就會許多。而且讓她這樣持續被控制下去會危害到生命。

我對梅雪道:“有沒有辦法解開她的控制?”

梅雪點頭:“我試試。”

在轉眼,梅雪消失不見,張爽再次脫離束縛又騎在了我的身上,我現在就只有一條內褲沒有被拔掉,純潔的最後一絲防線,說什麽也要堅持住。

正當“大壩要洩洪”,“火箭要升空”,“高爾夫第十八桿”,梅雪再次出現在我眼前,張爽卻虛脫的趴在了我的身上。

“主人,她的控制已經被解除了。”

“她是被什麽控制的?”我問道。

梅雪卻說:“您只能問她了,我並沒有發現控制的根源。”

梅雪解開我的手,我連忙找了兩件衣服先套上,便將張爽送回了她的房間。同時還通知王柳玉和江申過來。

我坐在張爽的床前,王柳玉和江申走了進來。

“她怎麽了?”王柳玉問道。

她和江申都只從梅雪那裏聽了個大概,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

我便說道:“張爽被人控制了,而且不知道控制她的人是什麽目的,又是通過什麽辦法控制她的。”

“被控制了?”王柳玉最先反應,之前胖子那種情況屬於暗示操縱,便是由白衣少女引導著他來找我們。而被控制則是毫無自主意識,完全成為別人的傀儡。

“我不是給了她護身符嗎?邪祟應該無法控制她才對。”江申想了想道。

之前江申曾為大家每人都畫過一張保命符,張爽也有一張。保命符不僅驅邪避鬼,而且能在危難時候保住性命。

一般鬼魅附體,都會傷害被附體者的生命。

而江申給張爽的保命符沒有起效果,恐怕是這次不是附身,而是純粹的控制。並且控制還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她被控制後做了什麽?”王柳玉又問。

我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張爽卻喃喃著張開眼睛:“我,我是在家嗎?”

“是。”我連忙扶起張爽,餵她喝了口水:“你今天下午不是上夜班嗎?為什麽會回來?”

“我也不知道。”張爽揉揉頭:“我記得......記得好像看見了一片海......一片紅色的海。”

血海?就是我在張爽眼中看到的那個。

“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說我聽聽。”我連忙讓張爽說出來,生怕耽擱久了她會忘記細節。

張爽點點頭,開始對我們娓娓道來。

張爽是一名醫生,我們大家都知道。之前因為遭遇了各種離奇的事情,特別是最後遇到千年女屍的詛咒。為了保護她,我們便叫她辭掉了原本在醫院的工作。最近幾天張爽實在是在家裏呆不下去了,便和王柳玉商量了之後,又去找了一份工作,還是醫生。

我覺得張爽做醫生是一件好事,她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前天王柳玉曾告訴過我這件事,我並沒有在意。

但是張爽新去的這家醫院,和公安部門掛這鉤。簡單來說就是附近公安分局的停屍間就安排在這家醫院停屍間的隔壁,同時聘請這家醫院擔任屍體解刨和檢查的工作。

一般來說一二三甲醫院都都不夠資格接受這方面的警方委托。但是因為有了張爽這家醫院卻有了資格,而公安分局選擇讓這家醫院擔任屍檢工作也是因為張爽。

張爽的解刨學論文在學術界很有名,而且她還憑借著解刨學經驗幫助警方調查過幾起案子。既然雙方都是因為張爽,才得來的合作關系,雙方對張爽的要求也就相對多了一點。

張爽為了贏得這份工作,也沒有推辭,就跟從醫院領導的吩咐定期進行屍檢解刨。今天她上夜班,本來在做一個小手術的準備工作。院裏忽然打來電話,要她立刻去停屍間進行一次屍檢,雖然她試過推脫,但是院領導卻十分強硬,讓她當即就去。

醫院的停屍間在地下一層。而留給警方的停屍間則在地下二層,隔壁就是解刨室。

屍檢並非簡單查看傷口就可以了,這是一項體力和眼裏的雙重工作,要從細節入手。

張爽並不排斥屍檢,也沒有叫助手,就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地下二層。

因為地下二層的停屍間剛剛開始投入使用,只有今天運來的這一具屍體,而且也沒有放進冷凍間,而是放在停屍間的床上。

張爽推著蓋有綠色遮屍布的屍體來到解刨室,準備好了解刨需要用到的刀具之後,簡單的翻閱了屍體的初步屍檢記錄。

初步屍檢記錄是由法醫在案發現場進行的前期判斷,都是比較主觀的內容。

看完之後,張爽將遮屍布打開。先對屍體進行了刨胸檢查,就是打開胸腔,查看五臟六腑,然而並沒有發現腹部有任何致命痕跡,五臟結構也沒有問題。

張爽在狐疑中,準備對屍體進行頭部檢查,將裹屍布下移後,見屍體雙眼皮半瞇,伸手將屍體眼皮往下一拉,本想讓屍體閉住眼睛。

卻見屍體眼皮反而整個跳了上去,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上方,緊接著黑色瞳孔開始變成血色,幾秒後血色便充斥了整個眼眶,就像一片血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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