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章: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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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將繡花鞋扔到門外後,我和前臺這一夜都在沒有睡著,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稍有一絲困意,也會猛然想到繡花鞋出現的情形,坐起來看看自己是不是穿上了繡花鞋。

等到太陽高照,我們起床時,我和前臺都有了濃濃的黑眼圈。我一看表,明明兩個人連覺都沒睡,結果還熬到了快遲到的時間,趕緊叫上前臺出門。

走出前臺家門,那雙樓宇下的繡花已經不見蹤影,我猜想是因為天明後鬼邪不能多留,所以隱去了,等到日落時分還是有可能再次出現。

我開車帶前臺前往公司,接連打了幾個哈欠。我看前臺的樣子也沒睡好,只能叮囑她今天趁機睡一覺。

前臺卻狠狠的掐了我一下:“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是前臺,公司人進進出出都能看到我,你竟然鼓搗我睡覺。”

她這一下正好掐在我大腿根上,疼的我眼淚都快流出來。得,既然不領情,我也就不在多說什麽,一路加速開到公司門口。

我給前臺打開車門,跟她一起來到公司。

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在公司大廳來來回回轉悠的香姐,她一看到我立刻露出笑容,可再看到我身後走進來的前臺,臉又立刻拉了下來。

“你們兩個怎麽遲到了?”她沒好氣的說。

我趕緊擡手看表:“這不時間剛剛好嗎?”

“我公司的規矩,只要不早到就算遲到!”香姐怒氣沖沖瞪著我,轉而又瞪向前臺,前臺知趣的自己走了回去,只剩下我一個人面對香姐的暴風驟雨。

“不早到就算遲到?這規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您這規矩不會是專門給我一個人訂的吧?”

“就給你一個人訂的規矩,怎麽樣?”香姐毫不在意的說道:“我一會就讓人把這條加到員工手冊裏,專門括號裏寫上你的名字。”

“那,那要違規了怎麽辦?”

“扣工資啊,這還用問?”

“你這樣扣,我這個月工資還得倒找給公司吧?”按照這個規矩,我這個月幾乎天天等於遲到,工資還不夠扣的。

“少跟我貧嘴,一會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香姐說完便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我看了前臺一眼,她這真是叫沒義氣。緊接也去刷卡報道,做了些簡單的工作準備,便來到香姐的辦公室門外。

要是平常,我也就直接敲門進去了。但現在香姐還生著氣,我哪敢魯莽的闖進去,非得把她的火氣點的更旺。

我先行敲了門。

“請問,我能進去嗎?”

辦公室裏的香姐聽見我的聲音,只是低聲“嗯”了一下。就這一個字我還是能清楚感受到她心裏還在埋怨我。

至於埋怨我什麽,其實不用說出來我也明白。我輕手輕腳推門進去。

“您找我?”

“都在辦公室裏了,還裝什麽裝?!”香姐將擋住臉的筆記本電腦移到一邊,眉宇間全是對我的埋怨:“你昨天去哪了?”

“昨天?”我假裝思索了一下:“昨天辦了件大事你知道嗎?”

我說到這裏,繪聲繪色的將昨天引誘老頭,並將他除去的經過全都講述給了香姐,她到聽的津津有味。特別是其中幾個我遇到危險的片段,我著重提煉出來又加了些我英明神武化險為夷的曲折情節,每當香姐聽到這部分,整個人的緊張我立刻就能看出來。

她對我的在乎,和王柳玉總是不相上下的。

“怎樣嘛?我這樣解釋你滿意了嗎?”講到老頭被殺掉,我便問香姐。

香姐聽我講完,卻也從一個聽眾恢覆成了當事人的身份,狠狠一拍桌子道:“別糊弄我,你昨天不是答應,回來後找我的嗎?”

這一說我倒是真楞了,我昨天有答應過香姐嗎?我趕緊把腦中昨天的記憶翻出來查看一邊,這才想起離開公司去找老頭時曾打趣的告訴香姐,只要平安回來就會去找她。

我把這茬早就忘到腦後了。

“你昨天洗白白的了嗎?”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順勢觀察香姐的手上露出的皮膚,白皙的仿佛剛剛才沐浴過一樣。

“貧嘴!”說著,香姐拿起一旁的訂書機砸在我的手上,說巧不巧砸的地方剛好就是昨晚受傷的地方,瞬時傷口迸裂,流出不少的血。

香姐這才發現我手上的傷口:“受,受傷了不會影響工作吧?”

她嘴上關心,但又不甘完全表現出來,結果想了半天就這樣問了出來。

我趕緊把受傷的手從桌子上收回,昨天就被前臺弄的裂過一次傷口了,現在又讓香姐打裂了一次,如果再有第三次我看我的手就不用愈合了。

“沒事~”我笑著告訴香姐:“這點小傷,完全沒問題的。”

“那,那就好。”香姐聽我這麽說,放心了下來。轉而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昨晚上為什麽沒來找我?”

“有點私事。”我尷尬的回答道。

“那你今天為什麽和前臺那個小姑娘一起進公司?”

“不都說了私事了嗎,給我點隱私權好不好?”

香姐聽到我說這句,算是被點著火藥線了,當即站起來沖我大聲道:“你跟我談隱私?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跟我談隱私?”

“噓!”見她大喊,我趕緊叫她小聲點:“外面人都得聽見啦。”

“哼!”香姐也不想讓員工都知道我們的關系,強忍著不喊出來,依舊氣沖沖的問我:“你是不是和她那個了?”

“哪個?”

“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個。”

我趕緊伸出三根手指:“我對燈發誓,絕對沒有。”

“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她家過的夜?”香姐臉上還略有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氣血上湧,還是有些嬌臊。

“這倒是。”我點頭回到:“昨晚是在她那過的夜。”

“你還說沒有!”香姐又是一聲破天吼,指著我說:“都在她那過夜了,我就不信你能把持住!”

這下我倒是百口莫辯了,香姐氣鼓鼓拿出工資報表,當即就要在上面填字:“看我不把你這個月工資扣光,連你這個季度工資都扣了!”

“你這就過分了!”一想到這個季度的工資都要被扣,我趕忙奪下工資表,將香姐壓到墻角,手撐在她頭邊,不讓她又逃走的機會。

“我都說了我沒有碰她,你就不能相信我?”說著我將報表扔到一邊:“你以為她能跟你比嗎?你以為我是什麽種馬,是個女人就能可以嗎?”

這話,我是打心裏面說出來的。雖然我不算什麽專情的人,但也沒有四處采花當一個花間浪子。

似乎是被我的嚇到了,我看見香姐眼角就要流出淚來趕緊安慰:“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火。”

香姐抓住我的領口搖搖頭:“你平安回來就好。”

話風一轉,香姐又變成了溫柔可人的香姐,醋意似乎都消去了:“我知道你不會的,就是生氣你一回來不去找我,反倒和別人在一起。”

“好啦好啦,你不生氣就好了。”我安慰香姐趕緊坐下,自己屁顛屁顛跑去將工資報表撿起來整整齊齊擺在香姐面前:“工資,就不扣了吧?”

“這次先放過你。”香姐將工資報表收進抽屜裏:“不過看你表現,下次肯定連扣你一年的工資!”

“我保證!”我當即對燈發誓,問她江申的情況:“王柳玉和江申昨天說要出去,他們幹嘛去了?”

“我不知道,”香姐搖搖頭,接著道:“我只看到那個叫江申的老道士畫了很多血符。”

血符?他們不會是單獨去找千年女屍了吧?不過轉念一想,我不在應該不太可能,王柳玉總是很謹慎,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她應該不會犯險。

想到這,我和香姐告別離開了辦公室。

剛一出辦公室門,竟然發現狄秋在門口偷聽,見我發現了他很尷尬的一笑,就想溜走。

我一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拉他到一旁。

“什麽時候你還有了偷聽的毛病了?”

“我是警察好不好,掌握第一手情報是我的職業本能。”狄秋見躲不掉,幹脆也就不躲了。

我看他今天是穿制服來的,應該是翹班特地來找我的,也不跟他貧,問道:“你找我有事吧。”

“本來是想昨天跟你說的,但你晚上也沒有回王柳玉那,只能今天到公司看看能不能見到你。”

狄秋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本,拿給我看:“這是我這一周收集的報案資料,18起目擊報告。”

狄秋說完示意我自己那小本看。

我拿過小本,翻看裏面的內容。足足半個小本的厚度,全部的目擊報告都發生在這一周內。除了最後一頁記錄了殯儀館著火的事情,其他全部是關於女屍殺人的目擊情況。根據目擊報告上的描述,這些人看到的女屍全部都應該是千年女屍沒錯,沒想到短時間內千年女屍竟然已經作案這麽多次,而且還只是被發現的,沒被人發現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千年女屍?”

“對,就是千年女屍。”狄秋從我手中拿回小本道:“如果是人殺人,我們警察義不容辭。可現在是屍體殺人,你也知道我們警察對靈異事件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我特地找你。”

“難道是請我幫忙?”我問道。

“你能除掉千年女屍嗎?”狄秋反問我。

我搖搖頭:“我本事不到家,不過我們家王柳玉肯定可以。”

“所以我這不是專程來請她嘛。”

“你不就住在她家裏嗎,直接找她好了。”我沒好氣的說道,找我幫忙,還要諷刺我兩句。

“我請王小姐,哪有你請人家管用,所以只能求你讓她出山吧。”

看狄秋對我巴結奉承的樣子,我心裏別提多美了。認識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見狄秋這樣低三下四的樣子,我也不再逗他道:“千年女屍的事情,我和王柳玉最近已經開始行動了。”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狄秋笑著拍拍我的胸口。

他似乎聽到這個消息,放心了很多,笑的也十分爽朗和開心。我不自覺地跟著他連笑了幾聲,但他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嘴角拉了下來,註視著狄秋的笑容。雖然笑聲爽朗,但他的笑容卻讓我覺得只能用詭異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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