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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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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還是跟著張爽去了她的房間。

我剛走進房間,張爽就從背後抱住我,我的後背貼著她的前胸,很近。

我有點局促不安,手擡起想去抓她的手,卻又有股電流在控制著自己不那麽去做,尷尬得不懂往哪裏放的好。

“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輕輕去拉張爽的手,她卻把我抱得死死的。

“就一會兒。”張爽把頭靠在我的背上,“你就讓我靠一會兒,好不好?”

對於張爽的這個要求,我無法拒絕,因為害怕,她的身體還是顫抖的,如果這個時候我再推開她,那就太無情了。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後,直到我感覺張爽的身體不再發抖,才去握住她的手。

我歪頭去看身後的張爽,只能看到她一半的臉,另一半被散落下來的秀發給遮住了,不得不說,張爽也是很漂亮的,不同於王柳玉的嫵媚,她更添三分小家碧玉的感覺,讓人會很有想保護的感覺。

我拍拍張爽的手,“你現在好點沒有?”

張爽挨著我的背點點頭,“好多了。”

“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聽到我的話,張爽還是抱著我,說:“你的背,很溫暖。”

聽到張爽和平常不太一樣的聲音,而現在深更半夜,又是孤男寡女的,房間裏的氣氛立馬暧昧了起來。

如果是平常,我不敢保證自己能有柳下惠的定力,但是今天在這之前遇到的事太多了,也沒有那份心情那啥。

“如果你覺得抱著我能讓你安心點,那你就抱吧,等你抱夠了,我們就休息。”

張爽的手在我腰間蹭了蹭,“那我要是抱不夠呢?”

“這……”我也不懂該怎麽說,只好敷衍著,“那就抱到等你睡著,我再抱你去床上。”

張爽的手慢慢的滑倒我的手背上,我心底一顫,原本張開的手掌握成拳頭。這還是平常那個害羞的張爽嗎,她用手把我手指撐開,然後五指相對,一一相扣。

張爽轉到我的前面,微微擡首看著我,她的頭發成中分散在後面,分外誘人,兩瓣紅唇輕啟:“你不想要我嗎?”

張爽誘惑的聲音環繞在我的耳邊,然後從腦神經直達下體,我幹咽了下口水,“你剛受了驚嚇,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可我記得上次,你不也是在這種時候嗎?”

張爽的眼睛會發亮,看得我心慌。

回想起上次香艷的畫面,我面上一熱,“那次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張爽步步靠近,我步步後退,直到無路可退,直接貼在墻上。

“你那時需要幫忙。”我感覺說出這話,我臉都紅了,但上次真的不一樣,我是被強的啊。

張爽的臉也很紅,但她卻輕輕地笑了,“你不想嗎?”

我下意識地搖頭,又點頭,混亂得我都不懂自己在幹什麽。

我懊惱地扶著頭,我這到底是在幹什麽呢。

“其實只要你想,我是可以的。”張爽這次從正面抱住我,頭靠在我肩膀上。

我被張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呆住了,“你是心甘情願的?”

“恩。”張爽在我懷裏點頭,又往裏蹭了蹭,“不過,帶上套套就好了。”說到這,張爽的聲音多了幾分少女的嬌羞。

聽到張爽的話,我就想到王柳玉之前和我說,我可以和張爽生一個孩子,人頓時就軟了下來。

“張爽,你現在的心情我理解。也許你現在只是想找個人依靠,但我或許不是你的那個唯一,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麽。”我把手搭在張爽的肩上,把她慢慢推開,“現在已經很遲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如果你還會怕的話,那我就抱著你睡。”

“好吧。”張爽擡起頭,眼裏閃過一瞬的失望,但她也沒再說什麽。

我抱著張爽,兩人面對面,相擁而眠。張爽的一只手還是緊緊地握住我,看來她還是很沒有安全感。

躺在床上,很快我就睡著了。

在睡覺時,我夢見自己掉入一個水塘裏,一直往下沈,任我如何掙紮,都無法游到水面。在我的脖子上就感覺有東西在壓著一樣,讓我呼吸愈發困難,直到快要窒息。

因為缺氧,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地喘氣,脖子上卻還是勒得慌。

突然,我看到有根黑色的東西從我脖子上飄了起來,我伸手去抓,竟然是一把頭發。我把頭發從脖子上扯了出來,呼吸立刻通暢了許多。看著手裏的頭發,它們又是從哪裏來的?

我心下一驚,暗道不好,從床上坐了起來。當我看到身邊的張爽時,差點沒被嚇死,她全身都被黑色的長頭發包裹著,像是粽子一般,那些頭發還在不停地卷著,一圈又一圈地蠕動著,像那些爬蟲一樣,而我剛剛就躺在她的旁邊,如果我沒有及時醒來,那我肯定會被勒死。

“張爽,你快醒醒!”我奮力去掰開那些頭發,但當我剛掰開一層時,又會會其他的頭發卷了過來,然後卷到我的手上,要看就要往上爬。

我從床上跳到地板,上下用力跳著,拍打剛才卷在手上的頭發。這次,他們沒有再卷上來,很快就掉在地上,又往張爽身上爬去。

這可怎麽辦?我心裏想著。像這樣的問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對了,之前那頭發不是被燒了嗎!

想到火,我立馬去床頭櫃裏翻出打火機,再寬起一把頭發。當火燒過那些頭發的時候,它們全部都卷在一起,卻沒像之前一樣化成灰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剛才有用,現在它們又不怕燒了呢?

看著張爽還被那些頭發包裹著,我就愈發慌張起來。

“剛才,剛才。”我急得只能在原地打轉,“王柳玉,對,剛才媳婦往頭發上滴血了!”王柳玉的血是有辟邪的作用。

從張爽的房間出來,來不及敲門,我就直接沖進王柳玉的房間。

“你怎麽又回來了?”王柳玉擡起頭問我。

我上前拉住王柳玉,“張爽,張爽出事了!”

“什麽?”王柳玉也是大驚,她鞋子都來不及穿,就下床跑了出去。

我也跟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王柳玉呆呆地站在張爽的床前。

我努力地搖頭,“我剛才醒來時她就這樣了,這頭發我掰也掰了,也用火燒了,但是都沒有用,它們還是會卷上來,我這只好過去叫你。”

王柳玉聽了我的話,皺著眉,然後又在頭發上滴了幾滴血。那些頭發一接觸到王柳玉的血,立馬就朝四周散開,被它們包裹住的張爽才從中露了出來。

張爽的變成那種不健康的慘白,我過去搖搖她,“張爽,你快醒醒。”

無論我怎麽搖張爽,她都沒有醒,我心裏愈發著急起來。

“媳婦,她怎麽還不醒,會不會有什麽事?”

王柳玉伸出手指放在張爽地鼻前,“她還沒死,但是對於剛才發生的事,她是沒有知覺的。”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現在應該正被臟東西纏著。”王柳玉拾起床上的那根頭發,“如果她再這麽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被糾纏死的。”

“那我們該做點什麽?”看著床上還昏迷不醒的張爽,我就覺得心疼,之前還是那麽的明艷動人,現在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王柳玉的頭發沒有束起,隨著她搖頭,有些頭發就會沾到她白皙的皮膚上,王柳玉只好用手去把他們撥下來,“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說完,王柳玉舉起那根從張爽身上拿下的頭發,“我把它拿去給老道分析分析,看看他有沒有什麽想法。你就在這裏陪著張爽,要是有什麽異動,立馬來叫我們。”

王柳玉從房間走出去後,我便直接蹲在床邊,緊緊地握住張爽的手。

“張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看著床上的張爽,我喃喃自語到。

很快,王柳玉就回來了,手裏的頭發也不見了。

見王柳玉回到房間,我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怎麽樣,老道怎麽說的?”

王柳玉的臉色不好,看得我心裏越發沒底。

“老道說,頭發是千年女屍的。”王柳玉說。

“果然是她的。”想到那個千年女屍我就恨得牙癢癢的,先是在醫院裏,現在又在我們小區裏殺人,她還有完沒完了!

王柳玉坐到張爽的床邊,查看她的情況。

我走了過去,見張爽還是不醒,我心下不好受,“老道還有說什麽嗎,我們不能就這樣看她睡著吧?”

王柳玉:“老道說,如果我們不找到那個給張爽頭發的人,不出三天,張爽就會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八個人一樣,沒了靈魂,軀體跟著女屍走,最後變成女屍的傀儡。”

“可是女屍她不是說,她要最後才來找我們的嗎?”想到張爽如果變成那些行屍走肉,我就後怕,這比死還讓人難以接受。

王柳玉放下張爽的手,語氣低沈,“或許是女屍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吧,然後再開點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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