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嚇壞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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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人的脖子上還在不停地冒著血,染紅了一條路,這畫面詭異得很。

“這是不是鬼啊?”前臺哭著問我。

我往邊上走了一步,讓前臺能看到這個無頭人。

我:“這應該不是鬼,鬼不是這個樣子的。”

前臺的一只手拉著我的褲腿,一手捂著嘴巴,“那他沒有頭,怎麽還會動啊?這不就是書裏說的無頭鬼嗎?”

確實很奇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無頭人就是剛才那個清潔工。但是她為什麽沒了頭,卻還能動,我也是很奇怪。我看她的手一直在空氣中亂摸,像是在找什麽。

無頭人還能活?也真是不可思議。

“啊,她朝我們過來了。”前臺大聲喊道。

而無頭人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般,直接朝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我踢了前臺一腳,“快點閃開,她要過來了。”

“我,我腿軟,走不動。”前臺拉著我的褲腿不放,眼淚一直流。

現在這個時候我才沒心情憐香惜玉,把腳直接從前臺的手裏抽出,然後在無頭人快要靠近我們的時候,狠狠地在她身上踹了一腳。

無頭人被我踹得連連後退,但是沒多久,她又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你快起來啊,她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對地上的前臺大聲喊道。

前臺和我哭著,搖頭說,“我真的動不了啊,你幫幫我吧。”

我看了眼馬上又要過來的無頭人和懷裏的張爽,真他娘的操心。

“這樣,你報著我的腿,我拖著你前進。”我對前臺說,然後把腿讓給她。

前臺立馬抓住我的小腿,我用力拖著她前進,但是那個無頭人的速度卻比我們快多了。我手裏抱著張爽,腳下還有拖著一個,實在快不起來。

很快,那個無頭人就追上了我們,然後她就停在前臺的面前,用手去摸前臺的腦袋,前臺被嚇得瑟瑟發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連搖頭都不敢了,只是瞪著眼睛,整個人隨時都要奔潰了。

無頭人還在摸著前臺的腦袋,還不時地往上提提,像是要摘掉前臺的腦袋一樣。

這人沒有腦袋,看到到處摸索著什麽,難不成她是在尋找她的腦袋?思及此,我心一驚,伸腳去踢無頭人。

無頭人被我這一踢,好像是生氣了一樣,不管不顧地朝我們沖了過來。

在我做好再次踹她的時候,結果王柳玉出現了,她也渾身是血,手裏還拎著一個人頭,我一看,正是那個清潔工的腦袋。

王柳玉從兜裏掏出一張符,然後拍在無頭清潔工的脖子上上,“砰”的一聲,無頭人直接倒下。

“媳婦兒,你身上怎麽那麽多血,你是不是哪裏受傷了?”見清潔工被王柳玉制服了,我也不管前臺,直接上前關心王柳玉到。

王柳玉對我搖搖頭,“你不用擔心,這血不是我的。”然後王柳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清潔工,“是她的。”

聽到王柳玉說她沒事,我就放心許多,“沒事就好,不過她怎麽會變成這樣?”我看了眼王柳玉手裏還拿著的人頭,有點犯嘔。

“這個清潔工的人頭是我砍下來的。”王柳玉說,“不過還好有江申的幫忙,不然我也砍不了她的頭。”

“江申?”我說,“今天我回家時,發現你們出去連門都沒有關,是家裏發生什麽急事了嗎?”

王柳玉繞過地上的屍體,“原本我實在家裏陪著張爽的,但是突然我聽到有人敲門,我見是住在隔壁的江申,就給他開了門。江申和我說他之前在樓下時,碰到一個清潔工,他覺得非常奇怪,想叫我一起去看看。我就想到昨天晚上那個清潔工,我就問江申是不是她,江申說他昨天晚上都在做法不敢分心,至於是不是一個人,他也不敢保證。後來通過江申的描述,我就大致猜到了她們是同一個人。不過,這清潔工為什麽會來我們小區,這讓我感到很奇怪。”

“我之前在樓下也遇到了她,她還和我說張爽馬上要死了,怪異得很。”我說到。

“我也是心下不安。”王柳玉看了眼手裏還在滴血的人頭,臉上都是不屑,“然後江申和我說,他看到清潔工手裏拿著兩個布娃娃,他看那兩個布娃娃是有古怪的,但他又不懂得那布娃娃能做什麽,江申不想打草驚蛇,就立馬回來和我說了。我想到清潔工可以通過布娃娃來控制你和張爽,我就暗到不好,這清潔工肯定要壞事。我就把布娃娃的事和江申說了,江申也是很擔心。”

“那你們後來又是怎麽找到那個清潔工的?”我問王柳玉。

王柳玉笑了笑,“也不用我們去找,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她自己來找的你們?”

“是的。”王柳玉點頭到,“原本我和江申還打算去剛才江申發現她的地方找她的,結果樓道裏突然有一道身影閃過,江申認出那身影就是他方才遇到的清潔工,於是拉著我就追了上去,情急下,我也就忘了關門。”

“原來如此。”聽了王柳玉的解釋,我才想通,“不過那清潔工的本事也不低,尤其是閃躲的技術,你們又是怎麽追上她的?”

王柳玉:“那個清潔工的速度是很快,不過好在我對小區這一片很熟悉。我和江申商量後,他年紀更大,不時候長時間的追趕。我把小區內的路線都回憶了一邊,然後我讓江申躲在一處地方,哪裏是我們樓層和小區門口必須要經過的地方,等我把清潔工追到那裏時,他就出來偷襲,在兩面夾擊下,就可以抓到了清潔工。”

“媳婦兒,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感嘆道。

“不過這個清潔工也很聰明。”王柳玉笑笑,“她好像發現了江申沒有跟在後面,知道江申可能是去給她下埋伏了,她原本是要逃出小區的,臨時就改了路線,往其他樓層跑去。”

“那你們又是怎麽抓到她的?”我很好奇。

“因為江申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看到清潔工並沒有朝我們預期的路線來,他也臨時改變了埋伏的地點,正好把清潔工給截胡了。”

“哈哈。”我笑道,“那個清潔工肯定被你們給氣死了!”

王柳玉也笑了,“離氣死還差一點吧。”

“那後來呢,你們和她打鬥的時候,她沒有拿布娃娃來威脅你們嗎?”

王柳玉搖頭,“沒有,她當時手裏並沒有拿著布娃娃。我和江申直接和她動的手,她一個人自然是打不過我們兩個的,後來她想逃走,卻不知江申早就在那裏設下陣法,她根本逃不了,我們很順利就把她打服了,後來在我們要割她頭時,她突然笑道,她說有張爽給她陪葬,她也不算孤單了。我想問清潔工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她卻不肯說。後來把她手砍下後,我擔心張爽的情況,就立馬趕了回來,沒想到這個清潔工都沒了頭,速度還是那麽快。”

我看了眼懷裏的張爽,情況很是不好,對地上的清潔工愈發厭惡起來。

我問王柳玉:“這清潔工的頭被你們砍了,她還有機會覆活嗎?”

王柳玉搖搖頭,“這個你放心吧,清潔工是我和江申一起弄死的,符紙也是江申的,他的本事你也是見過的,這個清潔工我們不用再擔心了。”

“那就好,只要她不會再活過來就好。”

“可惜的是,我們這次抓她時,沒有找到那兩個布娃娃,不能永除後患。”

我:“這些都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先找家診所,張爽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她怎麽樣了?”王柳玉上前查看張爽的情況,“她的身上怎麽又那麽多的傷口?難道是有人趁我不在,闖到家裏?”王柳玉的臉色蒼白,很是自責。

我安撫她道,“不是別人幹的,是她自己紮的。”

“她自己紮的?”王柳玉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哪裏會有人這樣自虐的。

我點頭道,“確實是她自己紮的,不過不是受她的控制。張爽應該是被清潔工通過布娃娃給控制了,然後拿刀往自己身上紮。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把清潔工給殺了,張爽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紮到流血過多而死。”現在說起這些,我都是後怕,要是我和王柳玉都晚了一點,那後果真的是我們不能想的。

“我們現在還是快點帶張爽去醫院吧。”王柳玉看到張爽的情況,面色沈重,“她這樣子,情況實在不好。”

我們來到小區門口的一家小診所,王柳玉去敲門。

敲了很久,都沒有人來給我們開門。

“現在這麽遲了,大夫是不是睡著了?”我問王柳玉。

“我不管他有沒有睡著,今天就是把他門砸了,我也要把他叫出來。”

王柳玉開始有腳踹小診所的卷簾門,“啪啪”直響。

很快,卷簾門裏就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打擾人清夢。”然後“嘩”的一聲,卷簾門就被拉起。

我抱著張爽走到前面,“醫生我們是來看病的。”

這醫生可能之前也沒有見過像張爽傷成這樣的,被嚇壞了,忙擺手說他幫不了我們,然後就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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