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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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高的入學儀式從來都是單調乏味卻又置辦的華麗,一個字俗。

他那時候還是個從軍區出來帶著軍銜的軍人,一身腱子肉曬得黝黑泛光頂著一身軍服匆匆上了懸浮車前往地球。從淩晨五六點左右到達老北京已經是八點多,快速的趕往到現場。

至於當時有什麽環節印象並不深刻,唯一印象深刻直到現在不能忘記的是上臺致語。

深刻的記著少年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他的校服領帶並沒系好,歪歪斜斜的被塞在襯衫裏。他旁邊坐著的是他的女朋友,一個胸大嫩臉的女孩,之後他調查才發現這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孩。

兩人說說笑笑,然後女孩伏在他耳裏笑著說了幾句。少年看了看周圍後嘻笑著抓了一下她的胸,而後拿起栗子放進嘴裏,又不知說了什麽,少年伸出舌頭在厚度適中的唇撩了一圈,看在杜毅眼裏少年的眼神也春心蕩漾。

他記得自己渾渾沌沌的說完,用稿子遮住□□,因為在少年撩唇的那一刻他硬了。坐回到自己的座位腦子還在想著剛才的事兒。

而後散場他鬼神使差的跟著這對情侶,看著他們一路嬉笑打罵,一起進入電影院。這一幕像魔怔一直圍繞在眼前,原以為是很久沒做了,回到首都星在皇室主場一群人嗨的不能再嗨,當夜幹了兩個幹凈的男女,少年的身影卻還是沒有離去,反而相似在他腦裏紮了根,長了樹。

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很快就著手讓人去調查。

還未想 男 黎高高一(1)班 現女友楊麗子 大胸外貌中等黑頭發 父母是曾是少有名氣的商人於09年空難下落不明

杜毅看著這張紙,琢磨著一下名字。突然就笑了。

每一天都會有微器跟蹤,第二天將所有的行蹤告知。然後隨著對他的逐漸深入杜毅發現不只是他的現女友,幾乎是他的每任女友都是頭大無腦,並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他的每一任都是用著最溫柔最深情來呵護卻每一任都不能長久,然後就能看到溫柔背後的假象是疏離冷漠。這種人沾上要麽就是冷靜客觀要麽就是無可救藥。

習慣這個詞密密麻麻的向他撲面而來,還未想這個攏共才見過一次面相互還並不熟知的人他卻已經熟識無比。每天觀看的影視帶就像是精神鴉片讓人在一刻之間放松。

偌大的影視廳裏傳出隱隱約約的聲音。人群喝彩的聲音,籃球撞擊板面的聲音,還有男人虎背熊腰壓低傳來的□□。

然後他做了一個瘋狂的舉動,棄軍從商。從的是星際娛樂圈,裏面多的是男孩,多的是願意整容的。有一個男孩成功率非常高,和他日日觀看的少年長得有百分之八十的相像,卻學不來那一股子氣勢。

男人事兒挺多的,當天的晚會沒看完就走了。男人一走,他樂了一整晚。還未想拖拉著拖鞋走進廚房找了一瓶冰凍果汁,舒服的癱軟在沙發上。

百無聊懶的觀看最新出來的喜劇電影,一整集看下來也沒發現哪兒是戳中笑點的地方,反而是看完了後更想要睡一回回籠覺。

睡醒了後,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換一下衣服。出門撈食。

吃飽喝足,躺在床上無比舒坦。還是睡了吃吃了睡比較適合我。

自從上個星期的舞蹈還未想一下子耀眼無比,行走在校園裏也有人在後面輕聲的說著什麽。

“高一屆的學妹們想和咱班搞個舞會呦!”煒君智用書本壓抑著興奮。“這一屆的學妹條順盤亮。”

“哦。”還未想趴下桌,淡淡的回道。

“你去不!”

“不。”還未想臉頰壓著桌子,思考了一下。

“為什麽?”煒君智拿下了,遮臉的書。

“太醜了。”這一回幹脆利落,還未想的視線透過窗向下面望去,幹癟癟的,摸起來浪費時間。

“………………哥,人家就是沖著你才辦舞會的,您這樣,叫咱怎麽去?”

“那就別去唄。”還未想滿不在乎的說。

“………………”他一咬牙。“五千。”

“少了點。”還未想扭了扭脖子,挺不自在的轉過臉,睡那一邊。

“8千,不能多了!”

“行。”還未想思考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形,活脫脫一只正在算計著的狐貍精。

煒君智後知後覺,腦袋微側眼睛一咪,聲音帶著推測。“你特麽是不是坑我?”

“怎麽,不服?”還未想臉頰壓著桌面脖子微彎眼睛閃爍光芒。

“………………服!特麽的非常服氣。”

“什麽時候?”懶洋洋的問。

“今周晚五。”

待還未想睡醒下課鈴聲準時響起,他頂著那一頭被睡成蜂窩煤的頭發搖晃著走出教室,吊炸天的搶眼。在萬眾景仰光芒萬丈的情況下飄走。

現世紀的懸浮列車會根據學生的上下學時間而出行,還未想走到站臺還沒站到一分鐘列車就來站了,上了車尋了一個後座位坐下。

一陣鋼琴聲從他的背包裏傳來。還未想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顯示來自於首都星,他猜應該是將婷打來的,結果沒接。然後電話響了一下,隔了幾分鐘又響。連續響了大概,三四次,他才遲疑的按下接聽見。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少年獨特帶著別人不易察覺的騷氣隔著電話傳播過來,他想象著那人不悅地皺起眉頭,那張朝思暮想的唇緊搓著。喉結不動聲色的上下滾動。

對面沈默著,並未出聲。還未想帶著遲疑的說。“您哪位?”

過了20來分鐘還不見一絲回答,他終於不耐。“掛了。”

這時男人冰冷的語氣傳來。“你敢掛一下,試試看!”結尾的愉悅不被電話裏的人讀懂。

還未想握著手機的手僵硬,幹笑了一聲後不吱聲了。

就這樣一個不知說什麽一個安靜的聽著對方呼吸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列車差不多到站,還未想摸了一下喉嚨,咳嗽了一聲。

“到站了。”

“………………”

還未想等著這一聲等到脖子都長了,卻還不見男人吱一聲。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說。“掛了。”

持續了三聲的敲門聲,秘書推門進來。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總裁,還有三分鐘開會。”

杜毅把手機放入口袋,轉過身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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