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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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傳來輕微的聲響,不一會兒就有人走了下來。還未想沒穿鞋赤著腳走了過來。

“你就不能穿著鞋走下來嗎。”杜毅喝了口咖啡,表情錯綜覆雜的說。

“下次一定。”還未想猛的喝了幾口牛奶,抓著面包往外走,杜毅一手或者咖啡,一手抓著他的衣擺。緩慢的吞咽咖啡。

“去那?”

還未想抓著衣擺拍著他的手。“上學啊!特麽的松啊!”

再喝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說。“我載你。”

還未想放下手,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早說嘛。”就著旁邊坐了下來,伸手拿了兩片吐司抹上藍莓醬,表情享受的吃了下去。

飯桌上一只貓被裹成球,老態龍鐘的瞇起眼,後面的尾巴時不時的搖晃幾下,前面放了一碟子魚幹,嘴裏也慢悠悠的嚼著魚肉。

漸漸的天氣越來越熱,下面的小花園裏種植的東西都焉焉的歪著腦袋,天氣越來越讓人不自在。

高三(1)班室內冰涼如冬,面朝陽的窗戶拉上了窗簾。一下課就有不少女生圍在一堆嘰嘰喳喳的說著離開這兒就不能活了。

天氣越熱人就越嗜睡,更何況是在這樣的環境裏。而可是就成了他補覺的地方,早上奄奄一息的進來,下午神清氣爽的出去。

這天下課鈴聲響起,很多人都在討論著飯堂的菜色。他愉悅的背起拿來襯托著的背包,三步並兩步的跨下樓梯。

在文學院前有一株種植了幾百年橡膠樹,一個少女穿著白灰兩色的校服站在樹下。

“還未想。”將婷鼻子發酸的喊道。

他腳步停頓不前,微楞神的看著她。將近兩三個星期不見,她的臉好像又長開了一些,好像又變了,哪裏變了?又好像說不上來,就像是陌生了。

他不走過來,將婷就跑過去拉著他走到樹蔭下。絮絮叨叨的說。“我想你,太他媽的想你!咱倆好了兩年,什麽風什麽浪沒經過?不也沒分。我在你家蹲了一個星期不見你,家裏吹得緊就回去了。今天吃早飯坐上了車,突然想你,想得發瘋就趕緊叫司機掉道,鬼知道我在這裏站了多久,咱倆別分好嗎?這裏想的漲疼。”

將婷伸起他的手撫上了心口,在這兒站得久了頭上滴下來的汗連續不斷的滑進胸口,頭發濕嗒嗒的搭在臉上,被曬得通紅的臉頰因情緒激動而鮮艷明媚。還未想鬼神使差的伸手撩起粘在她臉頰上的頭發夾在的耳朵裏,眼角也酸痛。

然後兩人就擁抱在一起,風夾雜著熱浪習習轉來吹起了少女及肩的長發和到膝蓋的灰裙。

遠處,在一排梧桐樹下靜靜地停靠著一輛汽車。杜毅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纏繞下,陰霾的看著遠處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煙灰掉了下來,砸在他黑色的西裝褲上,男人伸手彈了一下。再擡頭面孔生寒,突然陰冷的笑了一下。發動汽車悄無聲息的掉頭離開。

還未想輕輕的推開了她。無力的說“二丫,咱倆斷了。”

將婷一瞬間又驚恐萬分的將他緊緊的擁抱,鼻頭酸的厲害。“可我不想分,我真的沒有勇氣。”

靜靜地過了一會兒,這一次他是強制性的扯開她。“怎麽會?你那麽囂張跋扈。”嘆了一口氣。“沒了我你只會更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頑強的眼淚在眼窩裏打轉,在那看不見的瞳孔裏隱藏了一絲期待。嘴唇不可制止的顫抖。“咱倆真的分了嗎?”

還未想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眼淚終於繃不住的滑了下來,她帶著濕濕的語氣。“還未想再吻我一次。”她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卻為了一個要求低微至極。

他遲疑了一下,到底是低下頭輕輕的覆蓋上去,唇一如既往的柔軟卻嘗到了苦澀味。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撫著她的頭發。他低聲的說。

“再見了,好姑娘。”

將婷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離去,拼盡全力的大喊。“將來我一定會是你最終的選擇。”說完蹲了下來,有人見她哭得挺厲害,伸出一張紙巾。

學校人走的差不多,三三兩兩的學生到底還是有異樣的目光投過來。

她的愛放肆大膽,一如曾經初次見面。輕佻的說。“我叫將婷。”時光如梭,匆匆兩年。當初那個稚氣未脫,氣焰囂張的上流名媛從什麽時候變得謹慎,急躁?或許是因為這個叫還未想的少年。

頂著火辣辣的陽光走出校外。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應該要回去和他說一聲。

從站臺裏下來,還未想步行了十來分鐘後才到杜毅的小洋樓。

稍顯疲憊的打開門,走上二樓。禮貌性的敲了三下門。“我進來了。”

杜毅坐在椅子上翻閱著書,整個人放松又休閑。他站在他後面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麽一直沈默著。還未想是不知怎麽說,杜毅則是在壓抑。過了許久,還未想出聲。

“將婷回走了,我也不用在這麻煩你了。”他將鑰匙放在杜毅前面的桌子上,然後轉身想離開。

男人突然的動了,一手把他摔上床壓了下來。情緒不穩定的說。“你想怎樣,你到底想怎樣?”

“想回家。”還會想摸了摸手,皺起眉頭不解的回。

“進來了你以為那麽容易就可以走?”男人平靜了一下,然後低俯在他耳朵,淡淡的說。

還未想和他對視了五秒,突然彈跳了起來。飛快的走到門口前,男人一大跨步矮下身腿一掃,還未想身體向前傾跌在地上,悶哼了一聲。卷成蝦米狀。

杜毅托著他丟在了大床上,神情冷漠。一雙大手慢慢的從頭發向下摸,摸過眼睛鼻子耳朵最後在嘴巴上停了下來,狠聲說。

“她是不是親了這裏。”男人伸手揉搓,越來越快的摩擦讓唇感到火辣辣的疼,還未想痛苦的皺眉。揮手打掉了他的手。這一瞬間,好像才真正觸及到了他那根線。瞬間的崩掉。

杜毅壓了下來,不像是親倒像是啃。兩人像野獸一樣,誰也不願服輸。當男人嘴唇離開,還未想心裏罵了一聲娘。把嘴當成豬腳嗎?啃得那麽帶勁。他用粗大的舌頭舔了舔口腔四周的鐵銹味。氣喘呼呼的問。

“還走麽?”

還未想不出聲,眼神頑強的看著他,杜毅笑了,猙獰的笑了。這一下嘴親得又狠又大力,親著親著一路向下,漫過下頜、脖子、來到了鎖骨突然大力的在鎖骨上咬了一口,還未想悶聲哼了一聲。男人又緩慢的在那處舔舐,樣子癲狂。

還未想顫聲說。“不走,不走。”男人停下動作,擡起頭。摸了摸他的頭,輕笑說。“早應該這樣。”然後收斂笑容,平靜說。“不要離開這裏,我會殺了你。”

在男人深邃如夜空的眼裏他看見笑得面孔扭曲的自己,不覆曾經痞裏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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