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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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回餘簡的。

我搖搖頭,直接拒絕了他。

感情的事我幫不了任何人,特別是他和餘簡又經歷過這麽多的磨難,餘簡的心結很難打開,這恐怕需要阮嘉銘一生去救贖。

回到瑞士後葉湛就鬧消失了,我大概猜到他在那兒,我打電話給宋教授,宋教授說葉湛在他那兒,只是需要治療一段時間。

果然,他的身體又出了問題。

葉湛在和自己較勁,他想要打敗另一個自己,想要自己健健康康的陪在我的身邊。

我找到宋教授,宋教授說葉湛在沈睡中,我好奇的問他,“二哥現在在經歷什麽?”

“曾經。”宋教授解釋說:“他在反反覆覆的逼迫自己看以前的回憶。宋小姐,葉先生是自己把自己逼得病態的,是他自己愛你愛的病態,他……你要小心,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詫異的問:“宋教授什麽意思?”

宋教授什麽也沒有說,但當他把葉湛的那本《霍亂時期的愛情》交給我時,我才猛的發覺,在葉湛的心中他埋了一顆種子。

而那顆種子,名為毀滅!

葉湛一直都在看《霍亂時期的愛情》,是反反覆覆的看,反反覆覆的研究,他一直都在研究裏面的人物關系,三人行的愛情糾纏了大半輩子,而葉湛……絕不會允許的。

所以顧霆生、葉湛,他們兩個人總該有個了解,葉湛覺得顧霆生的存在是錯誤的。

葉湛覺得,他想要擁有我就必須要顧霆生毀滅,我手中的《霍亂時期的愛情》掉在地上,我顫抖著手把它撿起來心裏一陣難受!

葉湛他的思想真的很病態!

我站在門口很慌亂,忐忑之中我開車回到別墅,看到兩個孩子一臉天真的在客廳裏玩樂,我心裏才松了一口氣,我對照顧著孩子的阿姨說:“葉先生晚上不回家,你給孩子們做點能吃的食物吧,還有等等不能吃蝦仁。”

容諾對蝦仁過敏,上次葉湛熬了蝦仁粥,等等吃了身上不僅起紅疙瘩,而且還哭鬧不止,讓一向冷靜的葉湛都手足無措了起來。

我回到樓上猶豫許久還是給顧霆生發了短信,我說:“顧先生,小心葉湛。”

顧霆生回覆:“怎麽?”

他回覆的不算快,我想了想解釋說:“你知道他的精神很脆弱,千萬別和他碰面。”

“我懂,他視我為情敵。”

顧霆生的回覆很直接,我沒有再回他,而是收起手機坐在床上發呆,直到晚上才開車去醫院找葉湛,我想……陪在他身邊。

葉湛還沒有醒,我坐在床邊陪著他,快到淩晨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睛,一臉汗水。

他睜開眼有很長一瞬間眼神朦朧的望著我,不知道眼前是個什麽境況,我握緊他修長的手掌,輕輕的提醒說:“二哥,我是微兒。”

葉湛動了動手指說:“我知道。”

良久的沈默,葉湛突然把我抱進懷裏,很久很久以後,他又低呤的問:“你是誰?”

他又變了,而且還不認識我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脊說:“我是陶餘微。”

“陶餘微是誰?”

我笑說:“葉湛的未婚妻。”

他仿徨的問:“葉湛又是誰?”

我錯愕,推開他抓住他的肩膀定定的盯著他的眼睛,葉湛的眼睛深處清澈透明。

我猶豫的問:“你是誰?”

“我是阿櫻。”

葉湛回到了很小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他只是容櫻,但容櫻應該認識陶餘微啊。

我再次說:“我是餘微。”

“餘微……微兒?”

葉湛還記得我,我猛的點頭說:“對!我就是餘微,我就是你說的要我嫁給你的那個人!容哥哥,你還記不記得微兒?”

最後一句話我問的十分的忐忑。

我怕他說,不記得。

“嗯。”

葉湛望了一眼我,然後起身說:“這是在哪兒?微兒,我有點冷,也有點餓。”

“冷?”

他詢問道:“我可以抱抱你嗎?”

他問的很無辜,對的,他的語氣裏透著無盡的無辜,像一個尋求大人溫暖的小孩子。

像是宋教授口中所說的傻白甜。

真正的傻白甜!

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都不懂!

183.這樣的葉湛

183.這樣的葉湛

葉湛變的太過突然,宋教授告訴我說葉湛的思維和記憶停留在十四歲以前,也就是說還沒有遇見斯特以前,那個時候的他雖然孤僻、恐懼周遭一切,但卻是最純凈的。

而從始至終葉湛追求的都是那樣幹凈簡單的自己,是他的思維把他逼成了病態的模樣,因為愛我所以他原諒不了自己的身體。

宋教授說,解開那結的人只能是我。

我問他,“要怎麽解才行?”

宋教授推了推眼鏡說:“葉先生的病情可輕可重,具體該怎麽做我也不知道,但陶小姐你要記住,你必須要在他這個階段教會他一些事,你要讓他知道,無論是失去還是得到,無論過程怎麽樣,只要結果是好的,其他什麽都是無所畏懼的,你要讓他知道,曾經的曾經都是過去,是不必放在心上斤斤計較的。”

宋教授的意思我明白,他想讓我重新給葉湛灌輸新的觀念,一旦他接受這種觀念以後,他恢覆成正常的葉湛心裏就會松懈很多。

就不會把自己逼的太緊。

我開著車想帶葉湛回別墅,但想著兩個孩子在別墅裏,我轉了方向盤去別的地方。

我打算這幾天帶著葉湛在外面住,思來想去就只有去郊外租一個小木屋。

現在的天正是初秋,楓葉正盛的時候,我找到一個木屋詢問了主人價格以後交了錢。

主人指著遠處笑問:“他是你什麽人?”

我偏頭望過去,葉湛正楞楞的目光望著遠處的那條河流,我笑答:“他是我的老公。”

“他很帥,你真是好福氣。”

“謝謝,他聽見會很高興的。”

她把鑰匙交給我,我攥在手上走到葉湛的身旁,輕言細語的問:“二哥,你在看什麽?”

“你為什麽不喊我容哥哥?”

他很疑惑,偏過頭很不解的望著我,我拉著他的手掌向小木屋的方向走去,笑著解釋說:“我平時也經常喊你容哥哥啊。”

我用鑰匙打開門,葉湛站在我的身後,等我一進去他就緩慢的跟著我,我進去坐在床邊拿出房間的拖鞋給他,他過來坐在我的身邊楞楞的望著我,我蹲下身體想要幫他脫鞋,他阻止我說:“微兒,我自己可以的。”

我笑說:“我可以幫你。”

他搖搖頭,自己彎下腰說:“這些事我可以自己做的,微兒……其實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微兒,還有我的母親……我也記不大清了,她是什麽模樣的呢?”

說葉湛是以前的自己,但又不像,他以前不會問我這些話的,以前的他也是孤僻的。

葉湛自己蹲下身子脫了鞋,他穿著拖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似乎很不安,我坐在床上定定的望著他,問:“容哥哥在想什麽?”

“我不知道。”特頗為苦惱道:“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麽狀態,我……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我記得自己在孤兒院的,但現在……我看上去有20多歲了,我……不太懂現在的情況。”

葉湛現在快32歲了,但他的確看上去像20多歲的人,不過這話聽別人說是一回事,現在聽葉湛自己講起來竟覺得很萌。

我沒有見過自己這樣誇自己的,不過不知者無罪,葉湛畢竟也不知道現在的境況。

我笑著問:“容哥哥是覺得自己年齡很大?我覺得正好啊,現在的容哥哥看上去英俊又帥氣,而且你看我也像20多歲的人啊。”

“微兒看上去很小。”葉湛靦腆的看了眼我,然後低低的嗓音說:“我很喜歡現在的微兒。”

“嗯,容哥哥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他臉頰微微泛紅,我過去抓住他的手坐在床邊,問:“那容哥哥要不要摸一摸我?”

現在的葉湛很純真,我想逗一逗這樣的他,反正他記憶恢覆了也不記得這個人格的事,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好好調戲現在的他。

他倉促的問:“怎麽……摸?”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只是輕輕的放著並沒有用力,他卻跟受了驚的小猴子似的,當即起身走了幾步離我遠遠的。

我擡眼望過去,發現他的臉頰很紅,我過去摸了摸笑說:“容哥哥的臉頰很燙啊。”

葉湛嚇的離開了小木屋,直到兩個小時以後我收拾完房間我才記起他還沒有回來。

現在是晚上,葉湛一個人在外面做什麽?我順著小路走過去發現葉湛坐在河邊的,他英俊的側臉對著我,背影看上去很孤寂。

我過去坐在他身邊問:“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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