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兩個男人一臺戲

關燈
簡松扯了扯手裏的皮鞭,嫌它太短,上前抽走了夏正宇西裝褲上的皮帶,並隨手脫了那條礙眼的西裝褲,冷笑道:“對付你,我必須要使用一點手段,只是沒想到,你會一點都不防備我。為什麽?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夏正宇好像一點不在意身上的傷,誰讓折磨他的人長得好看呢。

體內躁熱越來越狂暴,夏正宇只覺那處快要忍到爆炸了,滿含情欲的雙眼望著簡松,喘著粗氣問道:“你不會殺我,我又為什麽要防備你。你不會真的這樣綁我一整晚吧,不發洩出來我會壞掉的,都是男人你別那麽狠心啊。”

簡松揮了揮手裏皮帶,覺得長度力量都十分合手,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我當然不是那種心狠的人,我會讓你好好快活一整晚的。”

以往夏正宇不是沒玩過這種情趣游戲,只是他扮演的角色和今天相反,他在床事上一向玩得開,並不介意讓一讓簡松,誰叫簡松長得比他好看,還比他年輕。

簡松每一下都抽在夏正宇敏感的部位,因為藥的關系他感覺不到痛,只感覺到爽,難怪那麽多女人甘願趴著讓他抽,果然很爽啊,如果有人再給他舒解一下就更爽了。

簡松抽了夏正宇四個多小時,看著他全身鞭痕臉色潮紅發洩出來,還神情迷糊叫著他用力一點。

一時間拿夏正宇沒有辦法,他已經很用力抽了,總不能真的殺了他。

簡松扔掉了手裏皮帶,目光怪異望著夏正宇,語氣篤定,“你是抖M。”

如果不是抖M,怎麽解釋挨揍都挨到了頂點。

夏正宇躺著有氣無力對簡松搖了搖頭,他不是抖S也不是抖M,他是一個正常人,只是在床事這方面懂得享受的正常人。

簡松又給夏正宇灌了一杯下了藥的高濃度酒,然後慢條斯理穿好自己衣服,目光冰冷瞥了夏正宇一眼,冷聲罵了一句,“你果然是個變態。”

夏正宇不動聲色掙脫開綁住他雙手的繩索,趁著簡松轉身的同時,飛快用指甲劃傷他的手背,然後退到房間角落低頭望著滿身刺眼的傷痕苦笑出聲:“你那麽興奮抽了我四個多小時,到底誰才是變態啊。”

手背被劃傷,簡松便知道自己大意了,等發現全身力氣像被人抽走,整個房間都在旋轉時,他目光森冷望著站在角落裏的夏正宇。

如果夏正宇敢動他一根汗毛,他發誓一定把他活煮了餵狗。

似是知道簡松此時心裏的想法,夏正宇伸出手對他比了比看起來十分正常的指甲,柔聲道:“你放心,只是一點我新研制的迷藥而已,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安心睡吧。”

夏正宇沒有告訴簡松,他的十個指甲是他身上最厲害的武器,比槍還要厲害。

簡松呼吸急促倒退了好幾步,異常狼狽靠在墻壁上,與體內的藥力掙紮了五分多鐘,終於滿頭大汗癱軟在地上。

不確定簡松是真的暈迷還是裝的,夏正宇非常有耐心等了十分鐘才走了過去。

簡松意志力很強大,要知道這種迷藥連吳辰都只能堅持四分鐘,而簡松卻堅持了五分鐘,不愧是跟在周念身邊的人,精神跟正常人不一樣。

夏正宇把簡松抱到軟軟的床上,什麽都沒做只是摟著他的腰,他已經爽過了所以決定暫時放過簡松,等他休息一會再考慮要不要繼續。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老大喜歡周念,在感情上占了下風。

他不能把周念最看重的心腹得罪死了,像他這種聰明人不會只留一條後路。

估摸著簡松會因為藥效暈迷十個小時,夏正宇心滿意足靠近他閉上雙眼,至於剛才喝的加了料的酒,完全沒有產生一絲影響。

他的身體早就被他徹底改造,他若不想被藥效影響,就是給他吃再多藥也不會讓他起反應,他剛才是完全放松,一點沒有用意志力去抵抗藥效,所以才會被影響。

夏正宇對簡松沒有感情,他只是單純覺得有趣而已,簡松比常人高的體溫讓他十分滿意,靠近他就像睡在溫暖的火爐旁。

夏正宇非常怕冷,年輕時在荒島訓練時,冬天就是他的噩夢。

簡松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在房間裏沒有看見夏正宇,察覺自己身上衣服和褲子還是完好的,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

臉色陰沈看著上了藥的手背,從床上爬起來暗地裏咬了咬牙,下次見面他一定要把夏正宇的爪子砍下來。

簡松離開酒吧時臉色極其難看,夏正宇坐在酒吧監控室把他離開時臉上的細微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伸手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心裏暗道,下次再見面簡松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

他雖然沒真的做什麽,但也占了簡松不少便宜,從衣服痕跡相信簡松能看出來,所以臉色才那麽陰沈難看。

簡松回到別墅首先問了客廳裏的蘇澤周念有沒有回來,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才回到自己房間沖洗身體。

衣服上沾著夏正宇的體味,讓他暴躁到想要殺人。

蘇澤神情詫異看著簡松走上二樓,居然跟周念一樣帶著男人的腥味,臉色那麽難看是被強迫了嗎?開玩笑的吧。

蘇澤心不在焉望著電腦,連白秦什麽時候下樓坐到他對面都沒有察覺。

擡頭看見跟以前一樣的白秦,蘇澤回神對他輕輕點頭,輕聲問道:“身體還好嗎,你那天吐血了。”

那天看了吳辰被折磨的視頻,白秦又是吐血又是發抖,那時候的他就像被厲鬼附身一樣猙獰可怕,近兩天不見身上一絲陰沈氣息都察覺不到。

白秦不動聲色拉了拉手臂上的衣袖,遮住手腕上的針孔,他給自己註射了鎮定劑,用藥劑壓制住了對吳辰思念,對上官宮燚夏正宇的怨恨和憤怒。

“已經沒事了,那天砸了你的電腦,我明天去商場買一個新的賠給你。”白秦聲音有一點沙啞,臉色比平時要蒼白,他身體上的傷的確已經沒事。

蘇澤對白秦擺了擺手,表示他不在意那個電腦,他不像染一那麽八卦,他雖然好奇白秦和吳辰之間的關系,但卻不會問出來。

一個不問,一個不說,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暗宮繁瑣的事情,氣氛詭異的和諧。

周念從樓上走下來時,白秦和蘇澤兩人都將目光投向她。

“派人去把雷鶯帶過來,要活的。”她已經讓雷鶯多活太多日子了,是時候結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