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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要我殺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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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那張大眾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低頭繼續整理桌上的資料,問道:“你打算怎麽做?聽說你昨天給簡松打了電話,這件事交給他處理了嗎?”

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遭殃,蘇澤在心裏默默嘆息。

自從簡松管理了暗宮,手段冷血殘忍到令人恐懼,還有好幾個變態一樣的國際通緝犯揚言十分欣賞他,簡松不知跟在他們身邊學什麽,整個人的氣息越來越陰沈,越來越邪氣。

蘇澤想周念肯定知道簡松在學什麽,但她沒有阻止,甚至連過問一句都沒有,足以證明簡松一直在自作多情。

周念目光從手裏平板移開,隨手將平板扔到沙發一角。“他是暗宮的經理,這些瑣事本來就應該交給他處理。怎麽,你什麽時候開始在意他了,移情別戀了嗎?”

蘇澤臉色漲得通紅,手上整理資料的動作變得雜亂無章,冷著聲音替自己辯解。

“你別胡說,我就是心裏好奇,你在學校和簡松關系不錯,看他一步步墮落成惡魔,你心裏難道沒有一點內疚嗎,他是因為喜歡你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聞言周念冷笑一聲沒有回答蘇澤的問題。

簡松是因為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嗎,不見得吧,她只是起了一個引子的作用。

一個心底深處本就是惡魔的人,沒有她作為借口,早晚有一天還是會成為惡魔,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她看得出來,簡松喜歡暗宮,更喜歡惡魔殺人的感覺。

既然是他自己所求的,她又何必去做壞人,憑白惹人厭惡。

“簡松的任何事你都不要管,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周念走前微笑著對蘇澤說了一句,她在提醒蘇澤,不要去惹簡松。

周念無聊的甩著鑰匙圈,在自己休息室外看見了雙手插在褲兜,臉上帶著溫柔笑容的簡松。

視線在簡松那雙眼睛上停留,走過他身邊打開休息室的門,問道:“你都處理完了嗎?”

那天她用錢侮辱了雷鶯,便給簡松打了電話,如果她猜得不錯,狗仔手裏的完整錄像此時應該在簡松手裏。

簡松對周念點了點頭,好久沒有見到周念,他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會來休息室外等。

他原以為周念會不想見他,甚至會對他很冷淡,沒想到周念對他態度竟出奇的好,比在學校對他還要好。

周念和簡松一前一後進了休息室,簡松還故意把門關上了。

瘦下來的簡松跟染一猜測的一樣,是一個帥氣的美男子,只是冷下臉來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邪氣。

就是這股像吸血鬼一樣的邪魅氣息,讓他更加有魅力,每次路過酒吧,總能引起男女長時間的尖叫。

那雙神似雷炎的眼睛讓周念無法忽視,甚至心裏對他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簡松是她的東西,不想讓別人碰他。

周念內心一點不想告訴自己,她把簡松當成了雷炎的替身。

簡松心情非常好接過周念遞給他的咖啡,身上陰郁的氣息散了些,想到網絡上的事,剛剛減弱的陰郁氣息又濃了些。

“雷鶯這樣抹黑你,我不會放過她的。”

“不過光憑雷鶯的本事不足以把此事鬧大,這後面還有一個人的影子,只是藏得比較深,再查兩天應該就有結果了。”簡松無比珍惜淺飲了一口咖啡,這可是周念親自給他沖的咖啡。

周念坐到簡松對面,看著那雙神似雷炎的雙眼,她竟感覺全身都輕松了,煩躁的情緒也消失了。

周念氣息的變化簡松全都看在眼裏,雖然不明白周念為什麽會突然發生變化,但只要對象是他,其餘的事他都不在乎。

“我的辦公室裏沒有咖啡喝,我能不能經常過來喝咖啡。”簡松對周念笑得極其溫柔,那雙神似雷炎的眼睛裝滿了濃濃的深情。

周念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和簡松有過多的來往,他是簡松永遠不可能變成雷炎,只是眼睛像了一些而已。

可心裏感情得到了寄托,已經控制上癮了,她不敢奢望雷炎的眼裏有她,不想松開簡松,哪怕明知是替身,她也甘願沈淪。

拿過手邊的門卡,周念隨意扔到簡松懷裏,“以後想喝咖啡就過來,網絡的事情你不用查了,是上官雲起做的,等網上再熱鬧幾天,熱度越大我們反擊的影響就會越大。”

簡松本來只是試探式地說說,沒想到周念真的給了他門卡,動作很快把門卡裝進錢包,好像害怕周念會收回一樣。

這些日子他在暗宮變化不少,他一定會成為周念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不管他怎麽變,他對周念的感情永遠不會變化。

“上官雲起為什麽要對付你?”簡松表示十分不解,得知周念是上官宮燚情人一事,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上官宮燚。

知道自己的斤兩,他才一直隱忍,沒想到他沒去找上官家的麻煩,上官雲起卻先找了他的麻煩。

周念懶洋洋地換了一個姿勢靠在軟軟的抱枕上,把她差點殺了上官雲起一事說給簡松聽,還冷笑著諷刺了一句。

“這一次我算計了他名下的娛樂公司,他估計恨我恨得要死,利用網絡攻擊這種幼稚的舉動,真是讓我失望。”

簡松眼裏閃過一道暗光,嘴角邪氣的微微上揚,聲音清冷問道:“要我殺了他嗎?”

周念覺得現在的簡松就像地獄裏走出的修羅,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對他搖了搖頭,“暫時不用,我們還沒有對付上官宮燚的勢力,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聞言簡松突然就笑了,等他們擁有能與上官宮燚對抗的勢力就可以殺了嗎。

那他會讓暗宮更快成長起來,期待他親手殺了上官宮燚那一天的到來。

周念是真的沒將此次的網絡風暴放在心裏,送走了簡松後,她癱在沙發神情煩躁不停地揉著太陽穴。

最近上官宮燚跟狂化了一樣,每天都折騰她到淩晨,一副要榨幹她全身精力的做風,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

她和上官宮燚之間除了肉體的接觸,連話都很少說了,有時候她在想,若是她毀了容,上官宮燚是不是就會甩了她。

不過她才不會自殘,她會用這具身體給上官宮燚一個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他心底看不起的女人也是不好惹的。

想起上官宮燚周念心裏只有濃濃的怨恨,每一次的折磨她都強迫自己清醒對待,越痛她恨得越深。

至於雷炎這兩個字,她害怕去想,這輩子她和雷炎註定是兩條不能相交的平行線,雷炎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她又傷了他的心,恐怕以後都不會理她了。

上次老警員的事,雷炎知道後一條信息沒有給她發,一句質問責怪的話都沒有,已經用行動告訴她,他不在意她了。

和雷炎劃清界限,這是周念心裏一直想的,可是真的劃清了界限,她的心裏好痛,痛到無法呼吸,痛到需要望著簡松的眼睛才能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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