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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驚起一堆蚊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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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驚起一堆蚊蟲

她倒吸一口涼氣,以為會跌到水裏去,正待呼救,卻落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他身上一貫的草木香氣依舊清冽,她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他胸膛的厚實,和他的體溫。

她悄悄紅了臉,從他懷中抽離,卻一直不敢擡頭。

她這個模樣,看在他嚴重,是恰如其分的可愛,他將她拉到跟前,兩指輕輕將她的下巴擡起,便封住了她的呼吸。

“唔……”她想要推開他,卻不知是因為太陽很大的原因,還是船的晃蕩讓她有點不敢亂動,她有點微醺,只得由他主宰了她呼吸的節奏。

他的唇舌之間,是清冽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很相似,是那種草木的清新味道。

她被動地承受著,卻沒有太多抗拒的情緒,只覺得他吻得很輕柔,只是舌長驅直入地邀請她與之共舞。

她的唇很軟,像是蛋糕,又有點滑滑的像果凍,他嘗到就再不願意放過,一直吻到她快要上不來氣,方才罷休。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直紅到耳朵根,低垂了腦袋不敢去看他。

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便拉她到船頭的座位上坐下,他去船尾,一下一下劃著漿。

小船離岸像那片荷花劃過去,她坐在船中央的座位上,輕輕地抱住膝蓋,杵著,快要駛進荷花從的時候,她突然開口道,“那個,你的外套,可以借我穿一下嗎?”

因為今天出來的時候比較早,還有些微涼,他套了一件薄外套,她卻只穿了七分袖的刺繡上衣和一條白色的九分褲,看上去清新又溫婉。

他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他要外套,只當她是冷了,沒有多想就將外套脫給了她。

她接過外套,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用外套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唇邊一抹狡猾的笑意。

當駛進荷花從的時候,他才知道她為什麽問他要外套。

荷花從中,無數的小蟲和蚊子,見到陸予琛裸露在外的胳膊便齊齊飛過來吸血!

他被咬得滿身是紅包,顧微微卻躲在他的外套裏,露出兩只眼睛,打量著荷花從中的景致。

她不知道“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是怎樣的情景,但此時此刻她知道了驚起一堆蚊蟲是怎樣的體驗,眼看著陸予琛被咬得可憐兮兮,她有點不忍,忙道,“予琛,這裏面蚊子太多,我們下次帶了花露水再來吧。”

陸予琛也被這蚊子幹擾得沒有心情再采蓮蓬,便調轉了船頭劃出了荷花從。

再一次來到陽光下,顧微微才發現,他不僅是胳膊上,就連脖子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幾口。

把身上帶著他清冽氣息的外套脫下來還給他,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咳咳,那個,還給你,我當時,只是有點冷……”

陸予琛沒有理會掛在她掌中的外套,而是一把將她扯進來懷中!

“砰”,她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了他的胸膛上,有些眩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埋著頭,腦袋都快要低到胸、脯上,心虛地為自己辯解著。

他不理會她,只霸道地將她的小臉捧起,然後重重地啃了下去。

他這個吻很兇殘,雖然他並沒有下嘴去啃噬,但她從他對她的掠奪的情態來看,他這是在懲罰她!

她真是個調皮的小東西,不止經常能讓他的情緒起些波瀾,竟然還敢逗弄他,他要給她的顏色看看……

顧微微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腳下虛浮得快要站不住,只得在夾縫間努力地用鼻子呼吸。

半晌,他才放開她。

“還敢不敢?”陸予琛附在她耳邊,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性感的沙啞,呼吸之間帶出的熱氣讓她不由得脖子一縮。

“……”她說不出話,若不是有他抱著,只怕是快要跌坐在地上了。

“你以後要是再捉弄我,我會讓你好看的。”他威脅她,同時又不忘伸手揉了幾下她的頭發。

“唔……”她依舊是呆楞楞的,因為剛剛被壓抑了呼吸,所以現在呼吸有些急促。

可是她剛剛如果沒有把他的外套拿過來穿,現在被咬得滿身紅包的,可就是她了!她才不要……

由於缺氧,她一臉無辜的樣子,甚至眼底帶上了些許晶瑩的亮光,他突然間就心軟了。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他將她帶到船頭的座位上坐好,自己去劃起了船。

顧微微穩定了一下情緒,卻一直悶悶地,沒有說話。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她無法用正常的邏輯解釋,現在纏在身邊這個陸予琛,她也不知道,該把他放在心裏的什麽位置。

她的心有點亂。

水很清,她索性將腳上的鞋襪脫掉,將腳伸到水中,一下一下將水撩起,看那水花在陽光下折射七彩的光。

下了船,陸予琛帶著顧微微走在山莊的小路上,山莊雖然建在鄉間,依山傍水,有魚塘也有田園,但這是個高檔山莊,城市裏的玩意也是一樣不少的。

顧微微轉頭一看,便能看到旁邊的游泳池、高爾夫球場和滑草場,甚至還有真人cs和密室逃脫。

她突然玩心大起。

陸予琛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指指滑草場,“我們去玩那個,好不好?”

他剛毅的唇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鳳眸中柔光點點,掩蓋了深深的城府。

她從善如流地點頭,“好啊好啊!”

陸予琛要跟她同坐一輛滑草車,她有點難為情,但終究拗不過他,被他強拉著坐了上去。

系好安全帶之後,他們就順著坡度頗大的草坪滑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滑草車滑行的速度非常快,她的心跳,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她的腦袋靠著他的胸膛,無意間也能聽到他的心臟在胸腔中有力地跳動,她有些安穩。

當滑草車從坡度最大的地方滑下來,速度減下來的時候,她甚至張開雙手,迎接穿過的風。

風吹起她的頭發,草坪在陽光的照曬之下,散發著一種清香。

她深吸一口氣,孩子一樣地笑了,“我還要玩一次!”

她從滑草車上下來,步伐輕盈地從階梯上爬上去,準備再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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