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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斷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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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斷電了

顧微微跟著陸予琛回到家,才發現,陸予琛的工作其實還剩很多。

他是為了給她這個驚喜,才帶著她出門的。

她似乎想起,很多個她已經洗漱上床的夜晚,陸予琛的房間,燈一直都亮著。

這一次,她決定讓陸予琛早點睡覺。

一向在晚上十點以前就會上床睡覺的顧微微,為了讓陸予琛能在淩晨之前睡覺,硬是靠著偶像劇,熬到了十一點。

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書房的燈還亮著。

陸予琛剛好走出房門喝水,兩個人撞了個正著。

“你怎麽還不睡?”陸予琛詫異。

往常的這個時候,她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你不也還沒睡?”顧微微咧嘴一笑,“早點休息才好嘛!”

“嗯,我一會兒就睡。”陸予琛揉揉眉心,給自己續上茶,就又走進了書房。

顧微微知道,他所謂的一會兒就睡,至少也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於是,在陸予琛走進書房五分鐘之後,公寓突然,斷電了。

陸大老板看著電腦屏幕上還沒來得及保存的文件和圖紙全都灰飛煙滅,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暴走的狀態。

走出房間一看,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裏,始作俑者顧微微早已經逃回房間不見蹤影。

因為看陸予琛工作太辛苦,所以,她拉掉了電閘,以此讓陸予琛能早些休息。

然而,第二天早晨,從陸予琛走出臥房的那一秒,顧微微就覺得,陸予琛仿佛周身都籠罩著一種黑氣。

嗯,煞氣!

來到公司,陸予琛第一個就把顧微微喊來了辦公室,“這些圖紙,你去重新幫我打一份,還有這些資料,你重新挑選一遍。”

顧微微看著陸予琛遞給她的一堆資料,目瞪口呆。

感情,這些東西是陸大老板準備利用休息時間處理掉的嗎?!

早知道她昨天晚上就不去拉電閘了……現在,桌上的工作還沒處理完,又要收拾這個爛攤子,簡直無異於挖了個大坑,然後把自己埋了。

而自從這次事件之後,陸予琛得出了一個經驗,那就是,加班一定要在公司加,回家總會有各種意想不到的風險。

比如高級公寓突然斷電。

陸予琛沒有料到是顧微微拉的電閘,只當是家裏的電路突然出了問題。

顧微微看到陸予琛沒有怪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如果讓他知道是她幹的,那麽……

哎,不敢想不敢想。顧微微搖搖頭,繼續埋頭跟面前堆成山的文件作鬥爭。

到了下午下班時間,雖然面前的文件還沒有處理完,但是答應過跟林小雨一起吃飯,所以顧微微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來到跟林小雨約好的飯店。

飯店的環境很是清幽,適合聊天聚會。

這家店的名字單單一個“森”字,店內的裝飾都是用純植物加手繪的工藝品,櫃子上的裝飾品,除了書,就是廢舊的酒瓶和杯子,真正做到物盡其用,別有一番獨特的風格。

說起來,這家店還是顧微微跟林小雨大學的時候無意間發掘的,因為覺得適合聊天,所以聚會的時候常常會來。只是做學生的時候,她們兩個人手頭都不是很寬裕,所以雖然喜歡,卻不常來。

現在工作了,雖然她們倆仍然只是月光的吃土少女,不過……總算能有點小錢能來坐坐。

在落地窗邊的一個角落,顧微微一眼就看到了林小雨。

來到林小雨對面坐下來,兩個人逗相視一笑,然後默契地開始點菜。

林小雨不吃辣,顧微微能吃一點,所以她們點的菜都帶一點小小的辣,吃的時候,林小雨會用清水將菜表面的辣椒涮去。

任何感情大抵都是這樣子,彼此之間需要互相體諒和妥協,才能長遠。

林小雨跟顧微微聊著天,說著這些天來彼此的新鮮事和事業感情新的進展。

顧微微完全沒有註意到的是,陸予琛也走進了這家店。

這家店,也是陸予琛跟紀敏月曾經常來的地方。

陸予琛跟紀敏月,在年少的時候一起學鋼琴,而後逐漸熱絡了起來。

紀敏月上大學的時候,驚喜地發現陸予琛跟她一個學校,於是兩個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陸予琛還沒有接手帝國集團。

那時的他,只是學校裏一個耀眼的男同學,遠遠不是現在的鉆石單身漢。

之後的事情,便是紀敏月的消失和陸予琛的苦等……

悠悠七年,時光匆匆從之封建溜走,誰也留不住。

可是陸予琛隔著店裏許多的人和這悠悠七年,還是在靠窗的角落一眼就認出了紀敏月。

她還是跟上學的時候一樣,留著中長的頭發,發尾很隨意地卷起了一些大卷,顯出一些屬於年輕女孩的嫵媚味道。

可偏偏這種嫵媚中,帶著濃濃的不羈的味道。

她的頭發挑染成了灰紫色,身上隨穿著森女系的白色棉麻裙,整個人散發出的感覺,卻是冷冷的壓迫感。

這樣的她,跟公司裏的陸予琛,多少有些類似。

大概人年少的時候,總會喜歡跟自己類似的人。

陸予琛來到她面前,剛剛坐下,才要問出那句,“你為什麽失蹤”,紀敏月卻是先發制人,“我病了。”

她似乎等了他很久,杯裏的卡布奇諾已經被她攪動的失去了圖案。

陸予琛一楞,隨即問,“什麽病?”

他眸中一片平靜,整個人卻默默地松了一口氣。

因為喜歡,他在心中,連借口,都幫她找好了。

整整一個下午,陸予琛都心緒不寧。關於紀敏月,關於失蹤,關於那七年。在商場上一想殺伐決斷的他,居然相處了很多種可能……

其實這七年,他對她失蹤的怨恨,已經慢慢淡了下去,剩下的只是不甘心。

紀敏月輕輕笑了笑,“我讀大學的時候,患了骨癌,後來去美國治療了。”

陸予琛想問她為什麽不跟自己說一聲,可紀敏月明顯是有備而來,他想問的話,她都知道。

“當時醫生說癌細胞已經擴散,我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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