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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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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謀殺親夫

“予琛,你嘗嘗這個土豆泥,味道很好的!”顧微微像發現了新大陸,忙將手中的筷子塞在陸予琛的手上。

陸予琛將信將疑地擡眼望向一臉興奮的顧微微,眸中閃過幾絲猶疑。

胡亂盛在盤子裏的那坨土豆泥,不得不讓人聯想到某些不好的東西……

再看顧微微,見她臉上沒有任何扭曲的表情,陸予琛才下了筷子。

“怎麽樣怎麽樣?”顧微微期待地看著陸予琛嘗了一口土豆泥,忙不疊地發問。

這可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做飯,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她已經很滿意了!

“嗯,是不錯。”

雖然跟他平時吃的東西比起來,相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不過,看在還可以下咽的份上,陸予琛很給面子地沒有說損她的話。

得到陸予琛的肯定,顧微微很開心,“我去給你盛飯!”

可憐的陸大老板,工作了一整天回到家,連一口肉都吃不著,就著土豆泥和青菜,就吃了一頓飯。

剛剛放下碗筷,顧微微起身要去收拾的時候,卻見陸予琛一只手頂著胃,臉色蒼白。

“予琛,你怎麽了!”

顧微微看到陸予琛這個樣子,被嚇得不輕。

她做的那些菜,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吃了也不至於難受成這個樣子吧……

她慌忙來到陸予琛面前的時候,他的額角滾下豆大的冷汗,“你的菜裏、放了什麽?”

他的嘴唇發白,英挺的劍眉此刻糾集在一起,十分痛苦的樣子。

“沒放什麽呀……青菜裏只有青椒和青菜,土豆泥裏有胡椒、板栗粉、土豆和雞蛋……”顧微微仔細地回憶著做菜的過程,這些東西裏面,應該沒有一樣是有毒的吧……

“我不能吃板栗粉的。”陸予琛的面色越來越蒼白,“我有慢性胃炎……”

“啊?!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天邊一道驚雷滾過,夏日的雨說下就下,這樣的天氣,家庭醫生自然是不願意過來的,而叫救護車,恐怕也不比自己開車更快。

“你的車鑰匙在哪裏,我開車帶你去醫院!”

顧微微一邊伸手將陸予琛額角的冷汗拭去,一邊詢問陸予琛車鑰匙的位置。

陸予琛無力地指了指衣服左邊的口袋,顧微微在他的口袋裏找到了帕加尼的鑰匙。

從車庫裏牽出車來送陸予琛去醫院的路上,顧微微心底止不住地自責。

大雨的天氣,C市已經過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車輛並不多,而她因為心急,車速越開越快。

陸予琛冷聲制止,“開慢點。”

“我車技很好的!”顧微微神經大條地以為陸予琛是跟別的男人一樣對女司機的駕駛技術天然地不信任。

“下雨天、路滑。”陸予琛靠在後背上,微微喘氣。

將陸予琛送到醫院之後,又是胃鏡檢查,又是化驗和輸液,折騰了好幾個小時。

醫院的走廊裏,顧微微被主治醫師狠狠地批評,“你這個做家屬的怎麽回事?病人有胃病還給他吃這些不能吃的東西,你要是再晚點送他過來,就要胃出血了!”

“對不起對不起……”顧微微不住地道歉,不知不覺卻紅了眼圈。

來到陸予琛病房的時候,他還在昏睡,左手上在輸液。

病房裏的燈光這樣清冷,他的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坐在他床前輕輕暖著他輸液的那只手,顧微微的眼淚又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神奇的玉佩,你能讓他快點好起來嗎?”顧微微溫熱的淚水低落在陸予琛的手背上,雙手捧著掛在脖子上的玉佩虔誠地祈禱。

那個玉佩是他們領證的那天陸予琛親手掛在她脖子上的。

陸予琛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渾身透濕的她,紅著眼睛捧著玉佩在祈禱。

陸予琛失笑,這個女人,以為玉佩是萬能的嗎?

然而,她單薄的身軀映在他的眸中,那般單薄,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那枚玉佩,最大的功能就是制造幻象,而且非他不能驅動。

她的鼻頭紅紅的,沾濕了的頭發淩亂地搭在肩上,一雙大眼睛水波流轉,淚水在下巴處匯集成小小的一灘。

陸予琛伸起那只沒有輸液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別哭了,我沒事了。”

感覺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她放下玉佩,想要自己擦掉臉上的淚痕,剛要說話,張嘴卻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她掩唇,有點不好意思。

那樣大的雨,她為他撐著傘,自己淋得透濕。

“你回家去換身衣服吧,吃點藥。”陸予琛溫聲說著,將手中的餐巾遞到她的手上,“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不要放板栗粉了。”

“你不要想謀殺親夫哦!”陸予琛笑笑,面上泛起幾分活泛的笑意,面容也不似剛剛那樣蒼白了。

謀害他,她哪兒敢呢!她從小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顧微微白了他一眼,“我謀殺你幹什麽!”

“嗯……你昨天不是才問我怎樣才能結束我們的婚姻關系嗎?謀殺了我,就可以結束了呀!然後去你心裏一直念念不忘的人……”陸予琛漫不經心地說著,像是在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事情。

顧微微卻聽得心中一跳。

天地良心,她雖然有過結束這樣的婚姻的念頭,但她從來,從來沒有任何圖謀不軌的心思!

更何況,陸予琛怎麽會知道她心裏一直有一個念念不忘的人?!

顧微微笨拙地辯解,“我才不會害你。”

她的衣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吸收著她的熱量。她自己一雙手都已經涼了,卻還試圖暖著他輸液的手。

“傻丫頭。”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頭,“我剛剛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你快回去吧,過兩天我們還要去哥本哈根,你也病倒了就不好了。”陸予琛看到墻上的鐘,時針已經快指向十點了。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走出醫院的時候,顧微微才發現,她忘記了問陸予琛,他的行李需要收拾些什麽東西。

也罷,反正明天還要到醫院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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