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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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人磕磕絆絆的阻撓片場進度,但那個人的戲份並不多,最重要的男主和男配向來是讓導演放一百個心的。

這到了拍攝最重要的一場戲的時候,導演在前一天特意早放了一個小時,讓大家回去休息養好精神,本來要留留了段振奇和季同專門講戲的,可這倆人演的實在太好了,導演甚至擔心自己講戲會限制住兩個人的發揮,幹脆大手一揮,讓所有人提前走了。

現在太早了,回去再對對戲就只能睡覺或者上網,季同想到自己自打進了索多瑪片場以後就沒時間和安源親近,便想著找個地方浪一圈。

他玩言謝絕了段影帝和一定弟弟“一起出去坐坐”的邀請,和安源找了個酒吧,尋了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坐著。

這酒吧是個隱私性和安全性都很強的地方,還是個連鎖的,幾乎在每個星球都有開設。但必須有人邀請才有進入的資格。季同也是從上一個合作的導演那裏拿到了準入資格。

他倆走進酒吧,這裏的燈光打得很暗,每個人都模模糊糊像是一團黑影,這種氣氛很容易助長人心底最隱秘的想法。

季同瞅到了幾個眼熟的身影,他沒不識相的上前打擾,況且,他今晚想和安源呆在一起。

他們在酒吧二層的拐角裏找了個半開放的包間。那個包間三面都是軟綿綿的墻壁,可以進出的一面浮著雪白的霧氣。在他們進入後,霧氣變成了淺灰色,一方面保密性更強,另一方面也是告訴後來的人,這個包間有人坐了。

包間不大,卻不顯的逼仄。放了一條沙發和一張小幾,季同把手裏的酒放到小幾上,看到安源在沙發上坐了,就坐到了另一邊。

他離安源有點遠,這讓安源有些不解。他說不出讓季同坐近一點的話,只是眼巴巴的看著他。

季同身體一歪,直接躺倒在沙發上,頭枕著安源硬邦邦的大腿。

安源身體整個僵住了——他原本就不怎麽柔軟,現在更是像備戰狀態一樣全身緊繃。

“你好硬。”

季同有意無意的說道。

安源也不知道聽懂這句黃腔沒有,直直的坐著,像是背上背了一塊鋼板。

季同眨了眨眼睛,柔聲道:“安源,我想吃水果。”

安源看著桌上的果盤,幹巴巴地問:“吃哪個?”

季同在安源的腿上動了動,說道:“那個紅色的。“

安源就插了一塊遞到他嘴邊,季同把頭偏了偏拒絕接受:“我不要這樣吃。”

“…”

安源低著頭看他。

季同對自己的顏很有自信,確定自己在這種俯角也不會醜。他舔了下嘴唇,笑著說:“你餵我一下。”

安源沈默片刻,把剛剛插的水果放到自己口中,然後俯下身去。

季同滿意的“唔”了一聲。

在輕柔的音樂中,他的雙臂從安源的腋下穿過,攬住了對方寬闊的脊背。

一開始,季同的手指像是挑啊逗一般在安源的背上畫著圈圈,甚至有一只手不耐煩的從衣裳的下擺鉆了進去,直接接觸到了安源幹燥光滑的皮膚,愛啊撫著他流暢有力的肌理。

逐漸的,他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緊緊的攥住了安源的T恤,貼身的那一只手痙攣著想找一個支撐點,不斷向上,最後從寬松的領口鉆出,陷在安源偏硬的黑發中。

季同平展在沙發上的腿不自在的向內攪起,他的足尖微微繃起,仿佛是被什麽兇猛的野獸扼住了咽喉,掙紮似得在沙發的皮面上滑動了兩下。

良久以後,他終於被身上的野獸賜予了呼吸的寶貴時機。

季同小口喘著氣,用目光描摹著相鄰咫尺的安源,陷在安源發絲中手抽出,食指在安源濕潤的唇瓣上撫了一圈,然後把指間含在口中吮吸。

安源咽了一口口水,喉結明顯的上下鼓動,著魔一樣的盯著他的臉。

季同吐出指間,輕輕在安源胸膛上一點,這個身體素質強大到可以勝任太空特戰的男人就像被施予了玄妙的魔法,全無反抗之力的被一根纖細的食指按到了沙發背上。

季同靈活地跨坐到安源的大腿上,對方反射性地扶住了他的腰。

季同輕笑一聲:“孺子可教,給你獎勵。”

他用兩手捧起安源的臉,後者微微側著頭,想去吻他的手指。

“看著我。”

季同輕聲道。

他湊過去吻了吻安源的嘴唇,然後說:“你可以把手往下再放一點。”

………..

“拍到了麽?”

白浩源面無表情的問一個酒保打扮的人。

“你就放心好了。”

酒保沖他眨眨眼:“我的能力在業界可是有目共睹的。”

“錢已經轉到你的賬戶,現在能把照片給我了吧?”

“當然。”

酒保從自己的終端把幾張偷拍的季同和安源的親啊熱照發給了白浩源。

白浩源低頭查看照片,第一反應居然是吞了一口口水。

他不由自主的放慢了翻閱的速度,眼神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季同露出的一截腰線上。

“…”

白浩源不自在的翹起了二郎腿,掩飾性的把照片迅速看過一遍,半響不滿的說:“怎麽都是這麽保守的照片?沒有更勁爆的麽?”

他點了點其中一張:“露得最多的就只露這一點,還沒他拍過的內褲廣告露得多!”

酒保眼前一亮:“他還拍過內褲——咳咳,沒辦法啊,人家也沒在酒吧裏真正做什麽,就接了幾個吻,摸了摸,連褲子都沒脫。”

“真是不爭氣!”

白浩源不知道罵誰地說道。

“行了,錢貨兩訖,你走吧。”

“成。”

酒吧戴上帽子,潛入夜色不見了。

白浩源婆娑著幾張照片,忍不住又盯著仔細看了許久。

他原本是打算把這些照片投給媒體,不過現在他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

懸浮車開到了他們居住的酒店門口。

季同從車上走下來,嘴唇紅紅的,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意。

等安源停好了車,季同就軟趴趴的倒在他身上,又輕又軟地說:“我喝的好暈啊,走不動了。”

安源抿著嘴唇,把他背了起來。

季同笑出聲。

背也行。

公主抱還是有點恥的。

況且這個姿勢有助於他搞一點小惡作劇。

安源走在走廊上,感覺腳步都有點飄。

他們到了電梯間,裏面空無一人。安源突然感覺到自己耳尖一熱——確切的說,不僅是熱,還有癢。

那種讓他數據庫一片空白的癢。

季同舔了一下安源的耳尖,托著他大腿的十指就是一緊——不過力度控制的很好,他甚至沒感覺到疼痛。

季同得意的晃了晃身體。

安源無言地把他向上托了托,怕他摔了。

兩個人慢悠悠地走到房間前,那裏已經等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浩源看著兩個人親密的像是連體嬰似得,像是不屑地撇撇嘴。

季同閉上眼睛裝睡,聽到安源冷冰冰地問:“有何貴幹。”

他突然想到,安源在面對他時,大部分時候聲音都幹巴巴的。不過他並不覺得安源無趣,因為那種幹巴巴更像是一個老實人被逗得手足無措的應接不暇。

而他面對不是他的人,尤其是這種來者不善的人的時候,音調中的冰冷,有時讓他都忍不住打寒顫。

安源感覺到了身上的人抖了一下,以為是季同冷了,他調高了點身上的溫度,更加不客氣地說:“沒事的話還請讓開,季同需要休息。”

他錯過白浩源,準備開門。

白浩源看著在安源背上睡得無比香甜的季同,心裏不爽極了,陰陽怪氣地說:“怎麽?今晚在酒吧累到了?”

安源停止了驗證開門的動作。

他把季同輕柔地向上又拖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白浩源。

長明的走廊壁燈,不知為何閃爍了起來。

走廊明明暗暗,安源的身影時而隱於黑暗,時而現於光明。

白浩源看著壓迫感極強,背後幾乎能具現出濃重黑霧的安源,嚇得向後退了一步。

安源無言地盯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白浩源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金芒。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不會被鎖

大家手下留情

不要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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