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定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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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用了一下午時間把所有視鏡人看了一遍，最後選的還是季同。
他也不啰嗦，和季同簽訂協議後直接讓他去攝影室拍定妝照。
《戀愛十分》裏季同只拍了一張群像，拍《致命》時劉易斯有沒有經費租設備拍照，說起來，這還是季同第一次拍個人定妝照。
在這裏生活了半年，季同對第三宇宙的高科技已經有了一定了解。
他換上服裝，沖著微調師打了個招呼，坐到了椅子上。
在原著裏，擁有月兔血統的白瓊長著紅色的眼睛和白色的頭發，皮膚也是近乎透明的雪白。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唇角的一顆紅痣給他增添了不一樣的風情。
季同感覺到幾條亮亮的數據線練到了自己身體上，微調師給他做過過敏測試，就開始調整他的發色，瞳色以及膚色了。
十分鐘後微調結束，季同沒從椅子上起來——還有面部妝容沒做。
他聽從化妝師的吩咐，時而睜眼向上，時而垂眸下看，對方在他臉上忙活了半個小時，整個妝容才算大功告成。
季同睜開眼睛，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也許是因為第三宇宙美妝業發展的太好，這個不出名的小化妝師的水準幾乎和他在地球上一直合作的那位大拿持平了。
那化妝師看著自己的作品成果也是一陣驚艷，對那張柔弱清秀的臉龐越看越喜歡。
雖然還是季同的眉目五官，但原本奪目的美貌被太過蒼白的膚色削弱了鋒芒，一雙本應該猙獰可怖的紅色眼眸像是兩顆紅水晶，唇色淺淡，一張臉龐上最艷麗的顏色反而是那顆小小的紅痣。
這樣的季同仿佛是把純良無害四個字寫在了臉上，熟悉原著的化妝師甚至認為白瓊就應該是長的這個樣子，多一份則過艷，少一毫便寡淡。
她愛屋及烏，輕聲指點季同道：“攝影老師很傲氣，你最好謙遜一點。”
季同點點頭，謝過她的提點。
果然，剛進屋裏，攝影師就沖他發了一通火，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怎麽回事，你怎麽這麽慢！你知道你耽誤了我多少時間麽？”
奧德裏克一直很驕傲，甚至到了不通人情的地步。之所以能好端端地給各大劇組工作沒被套麻袋打一頓，還是因為他過硬的專業技術。
這個吹毛求疵的攝影師有一雙神奇的眼睛，總能找到模特身上的閃光點，排出讓人印象深刻的成片。《蜂後》劇組能請到他拍定妝照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而奧德裏克的習慣就是先不分青紅皂白把模特教訓一頓，讓對方知道在攝影棚裏攝像師才是主導人，不要不聽指揮，自顧自的搔首弄姿浪費時間。
季同道：“不好意思，讓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奧德裏克在心裏點點頭，對這個模特的是想聽話還算滿意。
對方謙遜有禮，他就不再擺出兇巴巴的樣子，面無表情道：“你過來吧。我說什麽你做什麽就行。”
季同一邊應聲一邊打量攝影棚：這裏被布置成了一個手術間的樣子，一塵不染，只有手術桌上銀光閃閃的鋒利設備上沾著不祥的血跡。
奧德裏克指揮季同站到手術桌前，拿起一把長鑷子，夾著一小塊鮮紅的肉瘤觀察。
那個肉瘤道具做的逼真極了，季同用鑷子把它從廣口瓶中夾出來，它還在力的作用下爆出了一股清黃的汁漿，濺在了季同食指和中指間。
季同臉上沒露出一絲嫌棄之情，反而看上去癡迷沈醉的研究著手裏的那塊肉瘤，仿佛那塊惡心的組織是一個絕世的美人。
看到季同的表現奧德裏克滿意地點點頭，拍了幾張後又告訴季同換動作。他們在這個場景裏拍了十來張照片後換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場景，此時要表達的則是白瓊刺殺某個大人物後的場景。
蒙蒙月光下，月兔露在外面的皮膚也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白瓊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禮服，像是月下漫步的貴公子，毛茸茸的白色短發被夜風吹得翹起，一雙眼睛則發出令人心驚的紅光。
奧德裏克被這幅場景攝去心神，手裏連拍了數十張照片。
兩個場景結束，今天的拍攝任務也完成了。
季同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九點了。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奧德裏克對已經入夜這事情很震驚，他還以為只過了一小會兒呢。
不過這不是重點。
這位以脾氣大著稱的攝影師迅速放下手裏的器材，直截了當地對季同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不得不說，他不愧是有情商低的名聲，這句話一問出來怕是會得罪不少小心眼。
季同知道這種專業人才都有自己的怪癖習性，回答：“我叫季同。”
奧德裏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追問道：“你的表現力很強，是哪個大學的模特專業畢業的？”
季同哂道：“雖然很想，但我恐怕沒有和奧德裏克先生你做校友的機會。事實上我是個演員。”
這是就連奧德裏克也知道自己的問話不得體了。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
“你挺好的，拍攝也很成功，我會好好修照片的。”
這句逐客令一下，季同便識趣地和他道謝告別。
奧德裏克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還想多聊幾句，這個人…怎麽就走了呢？
季同回到飛艇上，衣服他已經還給道具組了，只不過微調的時效還沒過，他仍是一副白發紅眸的樣子。
妝也沒卸，季同就把自己的身體砸到了軟椅上。
安源把飛艇的自動航行模式打開，走到季同身邊，拿了一個清潔儀幫季同卸妝。
季同睜開了一只眼“唔”了一下，模模糊糊地和安源道謝。
他閉著眼睛休息，臉在安源清潔完一遍後自動的轉了過去方便對方的下一步。
“你白頭發的樣子很可愛。”
安源對他說。
季同嘴角揚了揚，沒出聲。
安源收起清潔儀，又拿了張擦臉巾浸了熱水敷在季同臉上。
季同吹了口氣，把搭在嘴唇上的一角吹起來。
安源連忙把那一角動了動位置。
終於休息夠了，攢齊了說話的力量，季同就說：“我拿到角色了。”
安源一直凝視著季同被擦臉巾遮起來的雙眼，聞言輕輕“嗯”了一聲。
季同放在身側的手摸索著找到了安源小臂。
他在對方沒有彈力，緊緊崩在人工肌肉的的皮膚上彈了一下，聲音含著笑意。
“正式開拍後我會去找制片說一聲，讓他提前把工資發給我們，這樣你就可以去維修了。”
安源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他的信息庫裏存放著上千種語言，兆億條訊息。
可他此時抿著唇，像剛出生的幼崽，只會發出一聲沙啞低微的“啊”。
導演雷厲風行，在當晚就在雲間《蜂後》劇組官方裏公布了赤練和白瓊的扮演人。
頓時，翹首以待的原著粉炸了。
“季同誰啊？哪個牌位上的？”
“跪求導演別毀我白瓊大大”
“這季同背景太大了吧，剛出道就能拿到這麽好的資源？”
“路人表示實際上季同還可以，他演的《致命》正在播，挺好看的”
“怎麽能讓一個演瑪麗蘇雷劇的人演我江水邊大大的書！”
“導演，你別是被盜號了，怎麽發了這條這麽假的動態！”
……
不過五分鐘，這件事就被別有用心的人和無意識的書粉們炒得火熱，一些接受不了季同扮演白瓊的粉絲甚至專門跑到季同雲間號下罵他，或是勸他主動放棄這個角色。
藍環看著一些人的汙言穢語氣的全身發抖，怒道：“這些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季同挺淡定。
有黑子才說明一個演員開始紅了麽。
他甚至還安慰其藍環：“別著急，我看這裏面大部分是咱們公司請來的水軍。”
藍環沒反應過來，氣到：“公司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咱麽！”
季同笑罵了一句：“你是不是傻。”
他指了指幾個熱帖，對怒火攻心的藍環和沈默不語的安源分析道：“這種看似難聽的帖子，如果路人看了厭惡我，就是真的黑子，如果路人看了反而對我產生了好奇心，就是公司的水軍貼。”
藍環看了幾個帖子稍稍平靜下來，倏忽又道：“公司突然做這種事，也不和咱們商量一下。”
季同正好翻到一個純粹的黑貼，聽到這話便平靜道：“估計是某人想黑我，被公關部發現後就順水推舟了吧。”
他話音剛剛落，公司上層就發信息過來，向他們闡述了事情始末，果然和季同推測的一致。
藍環放松下來，季同剛松口氣，就見安源擡起頭，平板地說：“我黑掉了那幾個出言不遜的人，把他們的評論刪掉了。”
季同：“……”
季同氣笑了，給了安源一個暴栗。
安源摸了摸額頭，季同硬是從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裏看出幾分委屈。
嘆了口氣，季同開始向這兩個給他添亂的家夥講解起面對黑粉必須等閑代之的一通道理。
說的口幹舌燥兩個人終於明白刪評論反而會給季同添麻煩，緊張起來。
“對不起。”
安源抿著嘴道歉。
季同看著他那張臉，頓時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沒事兒。”
他擺擺手。
“誰沒幾個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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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十分》裏季同只拍了一張群像，拍《致命》時劉易斯有沒有經費租設備拍照，說起來，這還是季同第一次拍個人定妝照。
在這裏生活了半年，季同對第三宇宙的高科技已經有了一定了解。
他換上服裝，沖著微調師打了個招呼，坐到了椅子上。
在原著裏，擁有月兔血統的白瓊長著紅色的眼睛和白色的頭發，皮膚也是近乎透明的雪白。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唇角的一顆紅痣給他增添了不一樣的風情。
季同感覺到幾條亮亮的數據線練到了自己身體上，微調師給他做過過敏測試，就開始調整他的發色，瞳色以及膚色了。
十分鐘後微調結束，季同沒從椅子上起來——還有面部妝容沒做。
他聽從化妝師的吩咐，時而睜眼向上，時而垂眸下看，對方在他臉上忙活了半個小時，整個妝容才算大功告成。
季同睜開眼睛，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也許是因為第三宇宙美妝業發展的太好，這個不出名的小化妝師的水準幾乎和他在地球上一直合作的那位大拿持平了。
那化妝師看著自己的作品成果也是一陣驚艷，對那張柔弱清秀的臉龐越看越喜歡。
雖然還是季同的眉目五官，但原本奪目的美貌被太過蒼白的膚色削弱了鋒芒，一雙本應該猙獰可怖的紅色眼眸像是兩顆紅水晶，唇色淺淡，一張臉龐上最艷麗的顏色反而是那顆小小的紅痣。
這樣的季同仿佛是把純良無害四個字寫在了臉上，熟悉原著的化妝師甚至認為白瓊就應該是長的這個樣子，多一份則過艷，少一毫便寡淡。
她愛屋及烏，輕聲指點季同道：“攝影老師很傲氣，你最好謙遜一點。”
季同點點頭，謝過她的提點。
果然，剛進屋裏，攝影師就沖他發了一通火，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怎麽回事，你怎麽這麽慢！你知道你耽誤了我多少時間麽？”
奧德裏克一直很驕傲，甚至到了不通人情的地步。之所以能好端端地給各大劇組工作沒被套麻袋打一頓，還是因為他過硬的專業技術。
這個吹毛求疵的攝影師有一雙神奇的眼睛，總能找到模特身上的閃光點，排出讓人印象深刻的成片。《蜂後》劇組能請到他拍定妝照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而奧德裏克的習慣就是先不分青紅皂白把模特教訓一頓，讓對方知道在攝影棚裏攝像師才是主導人，不要不聽指揮，自顧自的搔首弄姿浪費時間。
季同道：“不好意思，讓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奧德裏克在心裏點點頭，對這個模特的是想聽話還算滿意。
對方謙遜有禮，他就不再擺出兇巴巴的樣子，面無表情道：“你過來吧。我說什麽你做什麽就行。”
季同一邊應聲一邊打量攝影棚：這裏被布置成了一個手術間的樣子，一塵不染，只有手術桌上銀光閃閃的鋒利設備上沾著不祥的血跡。
奧德裏克指揮季同站到手術桌前，拿起一把長鑷子，夾著一小塊鮮紅的肉瘤觀察。
那個肉瘤道具做的逼真極了，季同用鑷子把它從廣口瓶中夾出來，它還在力的作用下爆出了一股清黃的汁漿，濺在了季同食指和中指間。
季同臉上沒露出一絲嫌棄之情，反而看上去癡迷沈醉的研究著手裏的那塊肉瘤，仿佛那塊惡心的組織是一個絕世的美人。
看到季同的表現奧德裏克滿意地點點頭，拍了幾張後又告訴季同換動作。他們在這個場景裏拍了十來張照片後換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場景，此時要表達的則是白瓊刺殺某個大人物後的場景。
蒙蒙月光下，月兔露在外面的皮膚也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白瓊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禮服，像是月下漫步的貴公子，毛茸茸的白色短發被夜風吹得翹起，一雙眼睛則發出令人心驚的紅光。
奧德裏克被這幅場景攝去心神，手裏連拍了數十張照片。
兩個場景結束，今天的拍攝任務也完成了。
季同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九點了。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奧德裏克對已經入夜這事情很震驚，他還以為只過了一小會兒呢。
不過這不是重點。
這位以脾氣大著稱的攝影師迅速放下手裏的器材，直截了當地對季同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不得不說，他不愧是有情商低的名聲，這句話一問出來怕是會得罪不少小心眼。
季同知道這種專業人才都有自己的怪癖習性，回答：“我叫季同。”
奧德裏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追問道：“你的表現力很強，是哪個大學的模特專業畢業的？”
季同哂道：“雖然很想，但我恐怕沒有和奧德裏克先生你做校友的機會。事實上我是個演員。”
這是就連奧德裏克也知道自己的問話不得體了。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
“你挺好的，拍攝也很成功，我會好好修照片的。”
這句逐客令一下，季同便識趣地和他道謝告別。
奧德裏克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還想多聊幾句，這個人…怎麽就走了呢？
季同回到飛艇上，衣服他已經還給道具組了，只不過微調的時效還沒過，他仍是一副白發紅眸的樣子。
妝也沒卸，季同就把自己的身體砸到了軟椅上。
安源把飛艇的自動航行模式打開，走到季同身邊，拿了一個清潔儀幫季同卸妝。
季同睜開了一只眼“唔”了一下，模模糊糊地和安源道謝。
他閉著眼睛休息，臉在安源清潔完一遍後自動的轉了過去方便對方的下一步。
“你白頭發的樣子很可愛。”
安源對他說。
季同嘴角揚了揚，沒出聲。
安源收起清潔儀，又拿了張擦臉巾浸了熱水敷在季同臉上。
季同吹了口氣，把搭在嘴唇上的一角吹起來。
安源連忙把那一角動了動位置。
終於休息夠了，攢齊了說話的力量，季同就說：“我拿到角色了。”
安源一直凝視著季同被擦臉巾遮起來的雙眼，聞言輕輕“嗯”了一聲。
季同放在身側的手摸索著找到了安源小臂。
他在對方沒有彈力，緊緊崩在人工肌肉的的皮膚上彈了一下，聲音含著笑意。
“正式開拍後我會去找制片說一聲，讓他提前把工資發給我們，這樣你就可以去維修了。”
安源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他的信息庫裏存放著上千種語言，兆億條訊息。
可他此時抿著唇，像剛出生的幼崽，只會發出一聲沙啞低微的“啊”。
導演雷厲風行，在當晚就在雲間《蜂後》劇組官方裏公布了赤練和白瓊的扮演人。
頓時，翹首以待的原著粉炸了。
“季同誰啊？哪個牌位上的？”
“跪求導演別毀我白瓊大大”
“這季同背景太大了吧，剛出道就能拿到這麽好的資源？”
“路人表示實際上季同還可以，他演的《致命》正在播，挺好看的”
“怎麽能讓一個演瑪麗蘇雷劇的人演我江水邊大大的書！”
“導演，你別是被盜號了，怎麽發了這條這麽假的動態！”
……
不過五分鐘，這件事就被別有用心的人和無意識的書粉們炒得火熱，一些接受不了季同扮演白瓊的粉絲甚至專門跑到季同雲間號下罵他，或是勸他主動放棄這個角色。
藍環看著一些人的汙言穢語氣的全身發抖，怒道：“這些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季同挺淡定。
有黑子才說明一個演員開始紅了麽。
他甚至還安慰其藍環：“別著急，我看這裏面大部分是咱們公司請來的水軍。”
藍環沒反應過來，氣到：“公司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咱麽！”
季同笑罵了一句：“你是不是傻。”
他指了指幾個熱帖，對怒火攻心的藍環和沈默不語的安源分析道：“這種看似難聽的帖子，如果路人看了厭惡我，就是真的黑子，如果路人看了反而對我產生了好奇心，就是公司的水軍貼。”
藍環看了幾個帖子稍稍平靜下來，倏忽又道：“公司突然做這種事，也不和咱們商量一下。”
季同正好翻到一個純粹的黑貼，聽到這話便平靜道：“估計是某人想黑我，被公關部發現後就順水推舟了吧。”
他話音剛剛落，公司上層就發信息過來，向他們闡述了事情始末，果然和季同推測的一致。
藍環放松下來，季同剛松口氣，就見安源擡起頭，平板地說：“我黑掉了那幾個出言不遜的人，把他們的評論刪掉了。”
季同：“……”
季同氣笑了，給了安源一個暴栗。
安源摸了摸額頭，季同硬是從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裏看出幾分委屈。
嘆了口氣，季同開始向這兩個給他添亂的家夥講解起面對黑粉必須等閑代之的一通道理。
說的口幹舌燥兩個人終於明白刪評論反而會給季同添麻煩，緊張起來。
“對不起。”
安源抿著嘴道歉。
季同看著他那張臉，頓時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沒事兒。”
他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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