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錯命》拍攝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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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一散,都散一散嘞!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你們的老婆是左手和右手,夜夜休妻又換妻,醒一醒宅男們,這不是你們該擁有的愛情!

——難道宅男就不配擁有愛情嗎?

——樓上的,宅男不是不配,而是根本沒那個機會!

——oh,不!上天,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因為你是宅男啊!

……

宅男們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場務這裏的朋友圈爆沒爆炸安筠和林瀟瀟暫時還不知道,因為林瀟瀟不知死活的扒拉著安筠不放,得虧許棠沒回來。

安筠:貌似許棠的擔心是有道理的,萬一林瀟瀟被渣男所傷受到了刺激,不喜歡了男人,轉而喜歡上了自己怎麽辦?而且林瀟瀟的男朋友她到現在都還沒見到過,說不定這只是林瀟瀟為了掩蓋自己喜歡女人的事實而捏造出來的一個人物,就是為了讓她覺得她是正常的,然後對她不設防,最後被林瀟瀟給……

臥槽,她在想些什麽啊?林瀟瀟性取向還是正常的吧?

終於,在安筠準備撂開林瀟瀟的時候,林瀟瀟終於不扒拉著安筠了。

安筠雖然已經殺青了,不過電影還沒有,不過也就只有最後那麽一小段了,大概也就十五分鐘片長的時間,所以安筠和林瀟瀟就在一邊候著,看著男演員演最後的一部分戲。

匆匆更換場地,葬禮的儀式就只有大概幾十秒的時間,後面的戲有一部分拍在了前面,所以今天這最後的十五分鐘,其實除去那些分場景的戲,一整段下來也就七八分鐘的樣子。

整個葬禮也就只有嚴煥一人,一座墓地,一個墓碑,碑下幾束白菊,碑上的人笑靨如花。

嚴煥拿到了艾荷的所有遺產,律師將艾荷的遺囑交給了他,上面沒說別的,就只有轉讓遺產這一項,關於其他的,艾荷甚至沒有留下只言片語,親子鑒定書被燒毀,這個只有她一個人承受的罪孽和秘密被她帶進了土裏,或許,這是她唯一能為嚴煥做的一件事情。

嚴煥拿著艾荷留下的巨額遺產,並沒有揮霍,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花這一筆錢,而且艾荷死前說的話也讓他很是困惑,艾荷的話是什麽意思?告誡嗎?

直到有一天,他在咖啡店閑坐,看著窗外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在北方的冬季,其實是感受不到幾分溫度的,這時的世界在嚴煥的眼裏看著有點虛幻,他望著遠處的景物,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沒有加糖的苦咖啡,他卻很喜歡這個味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叫嚴煥啊?”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信封,眨巴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望著他。

嚴煥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著她臉上純稚的笑容,自己的心被觸及到一處柔軟,他也露出了笑容,“對,我是嚴煥,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哦哦,有個阿姨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小女孩將自己手裏捧著的信封交給了嚴煥,還沒等嚴煥說話,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嚴煥失笑,不過自己從來都沒和別人有過信件交流,為什麽會有人送信封給自己?還是個女人?自己好像並不認識除了艾荷之外的女人了。

抱著重重疑問,嚴煥決定拆開信封,不過內心隱隱有些不安,讓他不要去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件。

他突然想到艾荷的話。

“好奇心會害死貓,糊糊塗塗的過下去有什麽不好呢?”

“為什麽一定要活得明明白白的?”

“人過於精明,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反而會讓你自己遭受苦難。”

難道這就是艾荷說的真相?

好奇心會害死貓嗎?

嚴煥拆開了它。

只有幾張折疊好的紙,他打開了看,上面幾個大字,親子鑒定書。

“劈啪——叮——”

咖啡杯掉落打碎的聲音,還有鐵質的勺子和地板相撞,發出尖銳的聲音,在地上打了兩三個圈,然後緩緩停下。

飛濺的咖啡弄得一地都是,因為情緒的失控而沒有拿穩的白紙悠悠然的飄落,浸在地上的咖啡裏,打濕了那幾張紙,嚴煥抖著手,匆匆撿了起來,紙巾都沒有擦,就揣進了自己的懷裏。

用最快的速度結完賬,賠償了損失,他走出咖啡店,東張西望,他知道,一定有個人在窺視他!是那個將這封親子鑒定書間接地送到自己手上的人!

艾荷,艾荷居然是,居然是……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艾荷一直以來報覆的那個人居然是他的……

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

“人要是能簡簡單單的活著,那該有多好?”

艾荷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邊,人要是能簡簡單單地活著,那該有多好?

他總算是知道艾荷的眼神為什麽那麽覆雜了,摻雜著愛和恨,還有悔和憾。

艾荷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受不了而去世的,她一直以來的心結難道就是這個嗎?可是是誰寄給他的?宋流哲現在是完全沒有能力做這種事,除了被艾荷的報覆而搞得家破人亡的前妻——宋流哲的前妻。

宋流哲的妻子和宋流哲離婚後,帶著孩子去了國外,她對艾荷一定是抱著怨恨的,除了她,嚴煥想不到是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艾荷十九歲後,做的事情幾乎都是錯事,就連救下他,也是錯的,最終害了她自己,這或許就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艾荷害了許多人,艾荷死了,償還不了,那就該他來償還。

“嚴先生,你確定要立遺囑嗎?”

“是的。”

“是否要再慎重考慮一番?”

“不用了。”嚴煥深吸了一口氣,疲憊道。

……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陽光依舊白的刺眼,不過在冬天,不怎麽暖,或許,只是嚴煥自己覺得不怎麽暖,他能感覺到自己生命在流逝,靠著艾荷的墓碑,他將最後一束白菊放在她的墓碑旁,只是這白菊沾染了點鮮血,顯得有些妖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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