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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佑癡,鴛鴦被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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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我去給你掏些水來”驀地,冷泫毓一把抓住她玩弄之手,兩張一時拋棄整個塵世而逍遙快活的仙侶之容,會心一笑,淡淡的波度,濃濃的情意。冷泫毓站起拍拍衣襟道,凜然身影透出的那股偉岸氣魄永不褪減,甚至還掛著一絲非同常人之貴傲。

“你傷勢比我沈重,還需好好驚心療傷,我一會回來!”寒月卻一把將他拉住,直至拖至石床邊坐下,示意他繼續運功痊愈內傷,不容抵抗的口吻令他有些啼笑。當那抹紅紗最終消失在洞口藤蔓之後,他竟莫名一股刺痛敢浸襲入心。

寂靜悠遠仿似已經春秋過往,藤蔓外開始慢慢飄入一股淡綠色輕煙,穿過洞壁,徑直彌漫在盤膝而坐的冷泫毓跟前。當他陡然察覺不對勁之時,卻依然覺得視線模糊,渾身乏力,想猛得站起,卻癱軟下去。

擡手支撐著石桌,單膝跪地,極力想睜開眸子,看清一切,都處於搖晃翻湧狀態,最後引入眼簾的是洞口那個身形高壯之青袍影子,逐漸泛化,沒了意識。

“主子,他武功卓絕,是否等等再進去?”洞口外兩名灰袍男子瞥見洞內的冷泫毓已經倒下,其中一人善意提醒他的主子。

“無妨!此乃西域最盛名之迷魂散,無論武功多高之人,都難以抵擋,快進去將他馱上馬車,否則紅衣女子回來,功虧一簣!”背手屹立之青袍男子厲聲令道,嘴角蕩著一絲笑意。

兩名灰衣男子很快將昏迷的冷泫毓馱出曠野,踏上山徑小道,並將其置放一輛赤木藍簾的兩乘馬車之內,隨著青袍男子躍上前頭高大黑馬,一馬馳騁於前一車顛簸著緊隨其後,絕塵而去,果斷利落。

當山徑另一頭,寒月捧著果子與木制水鼎返回山洞,亦頓覺有些異樣不安,進入洞內就不見了冷泫毓蹤跡,再打量洞內一切,無絲毫打鬥,且那股無色無味之迷香也早消散無影,她黯然神傷,枯坐石桌前,望著剛剛采摘回來的果子,失望郁結。

踱步洞外,來回徘徊,直至日落西山,天際重歸陰暗,星鬥無際,月光孱弱,令人是如此加劇內心不快。

“冷泫毓…你反悔了麽?”寒月暗想著冷泫毓連日來,臉上偶爾會掛著難以掩飾的緬懷壓抑,或許他想急於去給師父報仇,殺了星穹,或許,他覺得男兒當志在四方,不該只游山玩水,喪失本性,又或許,他‘報覆’了自己,因為自己最初也曾如此不告而別…。

“興許,只羨鴛鴦不羨仙就不屬於你我!”寒月溢銀眸子裏,很快排遣去黯淡絕望,恢覆淩厲光芒道。

躊躇中她終於不再守候,毅然反悔那個血雨腥風,刀光劍影之江湖,飛身輕盈飄離曠野山巒,急促車馬破碎斷裂聲,刀劍碰撞聲,廝殺慘叫聲接踵而來,寒月本以為,又是一出江湖仇殺映入眼簾。

“你們何莊欺人太甚!勾結魏國陷害我北邙派,卑鄙無恥!”

“哼!庚大人價碼可不低,你們不識時務,唯有斬草除根!”

“狂妄自大!何季雲自以為得到天山冰訣就可稱霸武林了麽?!做夢!”

十幾名黑衣人與幾名奮力抵抗的褐長袍男子在激烈打鬥中,互相謾罵斥責,兼並憤怒與自負,四周草坪上擋著的大部分是褐長袍屍體,可見一幫黑衣人是何莊派處的決定高手。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如初,不斷更不棄坑,堅持到底,我有我風,感謝支持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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